見到溫紓要動真格的了,幾人才是真的被嚇到了。
以前溫紓懶得計較太多,所以就營造了一種她是軟柿子可以隨意拿捏的樣子。
這些傭人對她也不是很怕。
可是現(xiàn)在溫紓再也不是以前的樣子了。
「大小姐我們錯了,你放過我吧,我不拿東西了?!?br/>
帶頭的人認(rèn)錯,其他人也就沒了主心骨跟著認(rèn)錯。
畢竟這些人還是在溫家干了這么多年,溫紓讓人給這些人分發(fā)了這個月的工資之后就把那些人遣散了。
然后又讓人把這個地方好好的打掃了一下。
「大小姐,小少爺怎么辦?」一個傭人不知道從哪把溫浩找到了,帶了過來。
曾經(jīng)自視甚高,有這臭脾氣的溫浩突然就沒了生氣一樣,整個人看著外面都是恐懼的樣子。
渾身也都是臟兮兮的。
尤其是看到溫紓,害怕在傭人身后躲。
溫紓擰了擰眉。
溫浩有親生父親的,就是白蘭一直在外面聯(lián)系的男人。
她對溫浩沒有感情,也沒有那么大的心幫著別人養(yǎng)孩子。
讓秦臨找那個男人,然后把溫浩送過去給他的親生父親養(yǎng)育。
等到處理好這一切溫紓才慢慢的從別墅里面出來。
這棟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房子,帶著自己的童年和青春,伴隨著落鎖的聲音徹底的結(jié)束了。
「走吧?!箿丶傇倏戳诉@棟房子一眼,眼前仿佛還有沈筠月和溫長峰帶著自己在花園玩耍的場面。
江衍伸出手握住溫紓那雙冰涼的手,牽著她兩人走了。
剛到外面,就看到王遠(yuǎn)被一個護工給推著在外面等著。
溫紓趕緊走過去。
「王叔叔你怎么來了?」
王遠(yuǎn)遠(yuǎn)遠(yuǎn)的看了一眼這棟別墅,眼眶有些濕潤。
「大小姐,我要回去了,看到溫長峰入獄,沈總的事情解決了我也安心了,這些年心頭的大石也算是落下了?!?br/>
溫紓擰著眉,「回去?您就在這住著,我會給您好好的養(yǎng)老的?!?br/>
那個山區(qū)實在是太偏遠(yuǎn)了,交通什么的都不方便,王遠(yuǎn)現(xiàn)在只是能說話,腿還是殘疾的,一個人住那她不放心。
王遠(yuǎn)笑了笑,「大小姐我知道,但是我在那里生活了那么多年,舍不得了,況且還有那么多的孩子等著我回去繼續(xù)教書呢。」
溫紓驀地想起王遠(yuǎn)在那里是一個老師。
「王叔叔……」溫紓還想說什么。
王遠(yuǎn)打斷她,「大小姐車票我都買好了今天就走,這些日子麻煩你了?!?br/>
給他找最好的專家治病。
溫紓搖搖頭,但是知道勸不住王遠(yuǎn)就沒有說什么,把他送到了車站。
又在那邊安排了車負(fù)責(zé)把王遠(yuǎn)送到家。
這些事情完成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
一天的事情,溫紓原本應(yīng)該很累的,但是她現(xiàn)在腦子有些暈,就是睡不著,感覺跟清醒。
「別人會說我大義滅親嗎?」溫紓突然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她自己的親生父親被自己送進了監(jiān)獄。
在外人看來這就是她為了家產(chǎn)不惜把自己的父親害死。
「溫紓,你沒有錯?!菇荜纳眢w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這樣的感覺確實不好受,自己的父親害死自己的母親,然后還要把自己的父親交給警察判刑。
他害怕溫紓胡思亂想。
「他是罪有應(yīng)得,就算不是你也會有別人制裁他的,嗯?」
溫紓鼻子一酸,
道理她都懂但是就是難過。
江衍抱著她。
兩人就這么相擁著。
隔天。
溫紓睡得昏昏沉沉的,就接到了杰克的電話。
說是溫氏那邊已經(jīng)鬧翻了。
因為溫長峰突然倒臺,溫紓害怕溫氏出事就讓杰克盯著那邊。
她暫時還沒有時間去處理。
那些股東聚集在一起要溫紓給他們一個說法。
「我馬上過去,對了,讓你找的東西找好了嗎?」
得到了肯定的答復(fù),溫紓就趕緊收拾好自己去了溫氏。
溫紓的臉還是很有辨識度的,以前她會來溫氏,所以還是有不少人認(rèn)識她。
尤其是現(xiàn)在溫家就剩下了這一個人。
幾乎沒有任何阻攔的溫紓就到了樓上會議室。
她走之后前臺就湊到了一起交談。
「二小姐真牛啊,成了唯一剩下的人。」
「就是,這要是在宮斗劇絕對是活到最后的那一個?!?br/>
「不是說是因為溫總謀殺嗎,這和二小姐有什么關(guān)系?」
「豪門里面怎么可能就這么普通的原因,反正我不信這件事很單純?!?br/>
會議室鬧哄哄的,都在說著這件事。
「溫紓呢,怎么還不來!」
杰克一個人大咧咧的坐在會議室的首位,眼尾上挑,不怒自威,這些股東就算是不滿也不敢讓他起來。
「林總這么急著找我是為了什么事?」溫紓笑著說。
聽到溫紓的聲音一群人連忙磚頭看過去。
溫紓這張臉實在是太妖嬈了,一些花心的股東看的哈喇子都要留下來了。
更有人直接過去攬著溫紓的肩膀,「我說老林,小紓一個孩子你別那么兇啊?!?br/>
說完又湊到溫紓的耳邊說,「小紓你別和你林叔計較,有什么事你就和我說……啊!」
溫紓眸色一凝,一個過肩摔就把眼前的人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那人眼光立馬就帶著恨意,「溫紓,臭***居然敢這么對我。」
溫紓冷冷一笑,「在動手動腳沒了手腳可別怪我?!?br/>
一個小姑娘身上的氣勢居然讓周圍的一群老股東都嚇了一跳。
他們也算是縱橫商場的老狐貍了,現(xiàn)在也覺得瞞不住事一樣。
他們本來還覺得一個小孩子而已不是隨便拿捏?
一些想要一樣動手腳的人現(xiàn)在都不敢動手了,臉上有些難看。
「諸位股東說吧什么事?!箿丶傋诮芸私o她放出來的位置上,慢慢的說。
明明臉上還是稚嫩的臉,卻猶如老手一樣讓人無處遁形。
杰克都在后面豎了一個大拇指。
所以人坐定,看著溫紓,有些為難。
「溫總現(xiàn)在出事了,溫氏又該交給誰管理。」那個被摔倒的林總問。
當(dāng)然是股份最多的人。
溫紓覺得這些人睜眼問瞎話。
「看來林總覺得我勝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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