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傭人只能左盼自己找吃的,冰箱里有很多菜,簡單的弄點吃的。
飯才吃完,墨一臨就打來了電話。
“遲御說你要退出無名?”
左盼不想退,說實話,真的……她想留在那兒??墒牵愤t御五千萬美金,遲御想讓她退,那就……退吧。
左盼最討厭的就是卷入到亂七八糟的男女感情當中,那會很痛苦。
墨一臨對她怎么樣,她不置于評,但是,他和遲御之間的博弈,她不想做那個獵頭。
“是的,我要退出?!?br/>
“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的股份你收回,我一分不要。我孑然一身的進去,在兩袖清風的出來?!?br/>
對方沉默著,隔著一個話筒,她清楚的感覺到墨一臨的呼吸很長,似乎是在隱忍。
五秒后,那一頭已經(jīng)掛了電話。
嘟嘟嘟盲音傳來,左盼收起手機,嘆氣。再舍不得也要舍啊……
有什么辦法。
就當是還long母親的救命之情,五千萬美金是一個符,壓在她的頭上。沒有了夜總會,可能她真的要靠賣身了。
她是不是還得保佑遲御對她不要那么快厭煩……
……
說來也是很巧,在墨一臨掛了電話五分鐘后,遲御就打來了電話。
“有沒有起來?”他在公司旗下的酒店視察,才剛剛休息一會兒,還沒有來得及吃午飯。
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露出性感的喉結來。
“吃了?!?br/>
“嗯,那就好。下午若是無聊的話,到公司來找我。”
“我都不知道你的公司在哪兒?!?br/>
遲御說了一個地址,然后又道,“墨一臨那里你就不用在去,我養(yǎng)你?!?br/>
遲御對她說過兩次我養(yǎng)你這種話,兩次。在這種兵荒馬亂的年代,我養(yǎng)你、我保護你,不論是真是假,都能戳的人心肝一顫。
左盼沒有說話,仰頭,看著天花板,心里說不出來的滋味。
“我還有點事要忙,如果無聊你就去,不要亂逛。”
花弄影現(xiàn)在還是爆紅階段呢。
左盼嗯了聲,放下電話。心里有點麻,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
亂了方寸。
她不知道遲御到底是什么意思,對她又是什么。
可是,她打從心眼里還是想離開,如果有機會和遲御斷的一干二凈,她會毫不猶豫。
可這個機會,難啊。
遲御這人好么?
好的,和他在一起輕松舒服,她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而他,會霸道,會耍流氓,對她也是也是說不出來的關心,也細心。
可同時,他也風流。
情債一堆。
左盼不喜歡這樣的男人,時間長了,就會很累。。
……
下午左盼是無聊,一個人在家不知道做什么,但是閑得發(fā)慌,她也沒有去遲御那里。
當然這也才知道CL連鎖酒店是遲御的,也算是個有正當職業(yè)的花花公子吧。
下午三點,左盼換了一身衣服,干凈利落,拿著口罩,她總要出去的。
就算是無名不去工作了,但是她也要去處理一些后續(xù),還是要過去的。
一出門,啥好遲瑞來了。
巧的很。
“伯父?!弊笈喂Ь从屑?,她的臉上還逮著口罩。
遲瑞嗯了聲,下車,讓司機在外面等候,他進去,左盼只能返回。
兩人又到客廳,左盼到了一杯水過來,有長輩在場,他沒說坐她就不能坐。
“伯父今天過來,是………有什么事兒么?”
遲瑞抬頭看向她,聲音凌厲,“你和遲御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左盼不卑不亢,回,“挺好的?!?br/>
“挺好?那你知不知道有句話叫若想人不知除非己不為,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在媒體上是什么風評!”
左盼能不知道么,聲名狼藉,水性楊花,該被亂棍打死,被男人玩死。
她知道。
就像是那天晚上在門衛(wèi)室里,明明知道她是遲御的人,卻依然有那個膽子想要意圖不軌。
她知道,遲家這樣的大家庭是不可能容得下這樣的少夫人。無論之前,遲瑞是出于什么心思讓她嫁給遲御……救命恩人也好,還是因為她的姑姑也好,恐怕現(xiàn)在也后悔了……
遲瑞哼了一聲,年紀雖說大了些,可中氣十足:“你還知道?那么,你知不知道你應該休息些什么?”
左盼看著他,真的不太清楚,需要注意些什么。
“不許和遲御一起公開出現(xiàn),不能剛外界的人知道你們是夫妻關系,如果你能離婚就趕緊離,我會給你賠償?!?br/>
左盼心里一沉。
“我若是逼你離婚,遲御肯定要跟我唱反調。他一向這樣,不喜歡我管制,讓他結婚差點和我斷絕關系,可是你這個女人……時間一長才看出你是比你姑姑更有野心的女人?!?br/>
遲瑞慢吞吞的道,“你不好掌握,又有張巧嘴,性子不安定。若是以前,左盼適合結婚,可花弄影不適合。你聰明絕頂,我相信你能夠想方設法的讓遲御提出離婚。話說的好聽點兒,你們不合適。說的難聽點兒,你太放肆且不干凈?!?br/>
他拿出一張支票來,放在桌子上,“五千萬美金,我的私人財產(chǎn)。你們這段孽緣因我而起,因為你救過我,還因為你…”他看著左盼的臉,和左仙兒的神韻真的很像。
男人,任何一個男人都是,沒有得到的永遠都是遺憾,永遠都是殘缺和美好的。
哪怕是年過半百,這種遺憾依然想彌補,哪怕是在下一代的身上。
可,確實段孽緣。左仙兒當年是鋒芒人物,男人提到她,是想親近而不敢褻瀆。
可左盼呢,只想讓男人干些齷齪的事情,也是風云人物,和左仙兒比,差遠了!
遲瑞是失望的,左仙兒的侄女,怎么是這種女人。
但,沒辦法,事實就是這樣。
“錢,你拿去,是我對你的補償,希望能彌補你一些。但是,也希望你能盡快和他離婚,遲家,受不起那樣的罵名,遲御若是可以,可我們家族不行。”
“若是他想執(zhí)意和你在一起,那么,我也只能和他斷絕關系。”
左盼的心一瞬間像是壓了一塊重石,呼吸漸緩。
如果她不能讓遲御和她離婚,那么,遲瑞會和遲瑞斷絕關系,這個帽子,好重。
遲瑞站了起來,繃著臉頰對左盼來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
“伯父!”左盼怎能受此大禮。
“是我一時糊涂做了你們結果的決定,我有愧于你,所以受著吧。我這一輩子沒有對誰彎過腰,今天給你賠個禮。”
這個禮從某方面來講,比那五千萬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