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中學校長辦公室位于這棟教學樓底樓的最南端,它同學校的會議室構成了一幅軸對稱圖形。晨光淡淡的伴著霧氣籠罩著鳳凰中學。霧氣和晨光攪合著散進了校長辦公室。冷冷的晨光灑在秦厚林的身上涼涼的,他搓了搓手走進了校長辦公室。周校長端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教學資料。
“周校長,您找我。”秦厚林走進校長辦公室看到周校長坐在辦公桌前看著資料就問道。
“秦老師,你來了。坐!”周校長放下手中的資料,摘下了戴著的眼鏡放在桌上說。
秦厚林輕輕的坐在了周校長對面等待著周校長說話,他的心里撲騰撲騰,不知道周校長單獨叫自己來是好事還是壞事。他的手心微微的有點發(fā)熱,掌紋上滲出了細細的漢氣。
周校長沉思了片刻問秦厚林:“秦老師,你今天有幾門課?”
“周校長,今天上午前兩節(jié)有課,下午第一節(jié)有課。”秦厚林回答著周校長的問話。
“這樣的話,你上午上完課就到鎮(zhèn)上的派出所去一趟?!敝苄iL說著看了看秦厚林的表情。
秦厚林的身子顫抖了一下擔心的問:“周校長,出了什么事情嗎?”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思緒亂糟糟的。
“鄒濤濤是你們班的吧?”周校長用審問的眼光看著秦厚林問。
“是的?!鼻睾窳只卮鹬苄iL的話并點點頭。
周校長低沉的聲音回旋在校長辦公室內:“剛才鎮(zhèn)派出所打來電話說昨晚抓了一個盜割通訊光纜的團伙。鄒家灣的鄒濤濤也在其中。派出所發(fā)現他才14歲是個未成年人。聯系不上他的家人,就打電話到學校了?!敝苄iL說著去派出所的原因。秦厚林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又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鳳凰山這是怎么了?
“周校長,您放心。我一定在中午放學之前把鄒濤濤從鎮(zhèn)派出所接回來?!鼻睾窳謭砸愕哪抗夂椭苄iL的目光碰在了一起。周校長微微的點了點頭。
秦厚林伴著孩子們朗朗的讀書聲“村中聞有此人,咸來問訊。自云先世避秦時亂,率妻子邑人,來此絕境,不復出焉,遂與外人間隔。問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漢,無論魏晉。”走出了鳳凰中學。
鄒濤濤跟在秦厚林身后耷拉著腦袋走在回鳳凰山的山道上。路旁的人家煙囪里冒出了股股淡藍色的青煙。家家戶戶已經忙碌著做午飯了。人們欣喜的等待著孩子上學歸來,準備把最好的吃食拿給孩子們。鳳凰山依然淡淡的傳來小鳥鳴叫的聲音,鳳凰溪流淌在山澗間發(fā)出“嘩嘩――”的笑聲。陽光灑在身上暖暖的不冷也不熱。路邊的小花開著淡淡的紅、淡淡的藍、淡淡的紫、淡淡的白一朵又一朵。
當秦厚林和鄒濤濤走過鳳凰山的醫(yī)務室門口時傳來了田醫(yī)生的招呼聲:“秦老師,上街了?!?br/>
秦厚林抬起思索的頭連忙答道:“嗯,田大夫,去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