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難不成你們還想強搶不行?”王旭面色強橫,現(xiàn)在都是新社會了,居然還能有這強搶民男的惡霸。
“哼,小伙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大姐想要的還沒有失手過!”另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惡狠狠的說。
林天心情很不爽,因為自己看到了這么多長的有點辣眼睛的人,油膩膩的壯漢,看著就很想動手處理掉,更何況還要搶自己的人。
林天已經(jīng)感受到自己內(nèi)心的那種即將沖破理智的憤怒和暴躁因子了,深呼吸~~~
“行行行了,別嚷嚷了,這又不是比誰嗓門大,沒看見我們穿著校服嗎?我么可是未成年呢,你要想好了,咱們國家的法律那可都是保護未成年的。”林天冷清的聲音傳到在場得到每一個人耳朵里。
現(xiàn)在這個點呢,燒烤攤還是有不少人的,但是大家都不敢上去維持正義,一看這幾個人都是兇神惡煞類型的,萬一幫了人家被記恨,然后遭到報復(fù)怎么辦?
林天很理解這種現(xiàn)代人的冷漠,尤其是出現(xiàn)了一系列的為老不尊、助人為兇的事件,致使整個社會的大多數(shù)好人不在敢做好事。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已經(jīng)成為了現(xiàn)在人最基本的為人處世原則,不知道社會的悲哀還是人性本就如此。
所以打從一開始,就沒指望這些看熱鬧的人能除了能打個報警電話之外在幫自己什么。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自己這邊就是形單影只的高中生,而另一邊確是五大三粗的社會人,怎么看自己這邊都會吃虧好不。
“你嚇唬誰呢?我們要是怕法律就不會干這樣的事兒了,再說了,我們一沒偷,二沒強的,拿著自己的錢找對象怎么了?這也能犯法?”
剛才那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發(fā)出哈哈的大笑聲,學(xué)生就是學(xué)生,能有什么注意?還放出來法律?笑話,自己這邊可是有背景的!就算是進去了,也不過一會兒,出來又是一條好漢。
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看到了這三個人下跪磕頭求放過的場景了,一群小屁孩,還是太嫩了。
壯漢這樣想著,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可怕的笑容。
林天本來也沒想著用法律來嚇唬幾人,畢竟江游夕已經(jīng)十五了,法律規(guī)定十四歲以下才是幼兒,十五了,受到的保護就小了一點。
“我不要你們的錢,也不會跟你們走的!”江游夕很生氣的說,林天感覺江游夕拿上就要黑化了一樣,渾身上下冒著黑氣。
我去,這不會是全書的反派吧?我的天哪,不對不對,江游夕要是反派的話那這個致使黑化的挫折也太簡單了,林天也就糾結(jié)了一秒鐘,然后就不在糾結(jié)了,還是軟萌可愛的江游夕可愛,現(xiàn)在這個不可愛。
等自己趕跑了壞蛋,自己那個軟萌可愛的江游夕又會回來的。
“好了,聽見了嗎?趕緊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他不愿意!”林天依然冷淡的說,多聽見這些人的一句話,就感覺自己多暴躁了一點。
這件事大后果大不了就是打一架,剛好自己的手已經(jīng)痊愈了,突然想想自己也是挺沒用的,除了打架啥也不行。
這種時候放在言情劇里就應(yīng)該是自己淡定的用無欲無求的聲音說一句:天涼了,XX要破產(chǎn)了。
王旭倒是想了很多,看起來這兒幾個人都不是善了的樣子,自己這邊帶著江游夕和天姐,恐怕兇多吉少,要不要發(fā)個短信招呼一下自己的兄弟?
轉(zhuǎn)念一想,這幾個酒鬼,自己還對付不了嗎?現(xiàn)在這個點,自己的兄弟們應(yīng)該在家好好學(xué)習(xí),要是被他們知道了自己在外邊鬼混,少不得說自己一頓。
“你說回家就回家?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今天,他必須跟我走,要不然,嘿嘿嘿,你們都別走了?!迸诵Φ臐M臉yin蕩,林天只想對著這個女人的臉來一拳,太惡心了。
“就是就是,大姐挑一個,剩下的那個小姑娘我要了。”其中一個壯漢捂著自己的大肚子搓手,模樣油膩的要命。
聽到這話江游夕直接坐不住了,居然還想調(diào)戲小姐姐,誰都別攔著我,我要打他!
林天看了一眼江游夕:你能不能消停會,你要在這個地方打架?今天豈不是會進小黑屋一趟?而且還沒人保釋自己,難道要老楊大半夜的來一趟警局把咱們?nèi)齻€人帶回去嗎?
“哎……不如,我們換個地方說話?”林天淡淡的吐了一口氣,這都什么豪橫的黑/社會大姐?。看┑囊彩侨宋迦肆?,難道是酒壯慫人膽?雖然不能在這兒打架,但是換個偏僻的地方就好,這幾個人喝的暈暈乎乎的,保證自己給人人家打得記不得自己的臉。
“我不,就在這兒,你別想?;^!我今天就要這個小弟弟了!”女人大馬金刀的坐在一張凳子上,雖然腦子里模模糊糊的,但是感覺自己要是去了就天涼王破了。
林天嚴重懷疑這個人說著說著就要醉了,畢竟這位坐在椅子上的大姐是歪著身子做的,酒鬼居然不好騙,還有一個打字注意的?
“呵,你要我們就給啊?我們就不給。你能怎么辦?”林天也不知道說啥好了,為毛自己出來就遇見酒鬼?還是這種色/瞇瞇的酒鬼?自己再一次確定江游夕的美貌了。
僵持著吧,感覺這幾個人也沒有打架的意思,真的不想跟酒鬼說話。
林天冷冷的瞅了一眼江游夕:紅顏禍水?。?!
江游夕:???啊,這種時候小姐姐居然叫我紅顏禍水,一點都不可愛了,小姐姐不會是變心了吧,移情別戀了!哼,我很生氣,再說了,剛才那個惡心的大胖紙也想要你來著,你怎么不說自己是紅顏禍水?
林天翻了一個白眼:我紅顏禍水?我告訴你我這是破城亡國的那種,誰敢招惹我?真不知道你這個腦子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瞎搞!
王旭眼睛在眼眶里左右晃了兩下:天姐,現(xiàn)在不是內(nèi)訌的時候,怎么辦啊,你倆別在眉來眼去了!快想辦法!打架不還是咋的?我這個腦子一點用都沒有!
林天:吃完了嗎?要不咱們跑吧?這幾個酒鬼怎么能跑過咱們?然后找個隱蔽的巷子,打一頓?
江游夕:打一頓就算了,小姐姐你別這么暴力!
林天:我這是威武霸氣,你知道啥,我這么如花似玉,這不是暴力!
王旭:好歹我也是街頭一霸,要不我叫我小弟過來?咱們當(dāng)場打一架如何?逃跑這也太沒面子了吧,要是被我的死對頭看見了,我豈不是面子掉的光光的?
林天:要什么面子?孫子都說了,三十六計走為上策,你還丟臉,這可是老祖宗留下來的經(jīng)典,再說了,江游夕不會打架,受傷了怎么辦?而且籃球賽決賽就在后天,你還想不想拿個金杯了?而且,我都沒嫌丟人,你還嫌棄上了。
王旭:敬你是條漢子,行吧,先跑吧?分開跑?
林天:嗯?分開?行,一人一個方向,王旭你往左,我倆往右。
王旭:歐克歐克,都聽你的。
我就知道我是個大燈泡,為啥逃跑這件事情也是我自己一個人?早知道我就不會說分開跑了。
就這樣在眉來眼去之中三人商量好了作戰(zhàn)路線。這期間那幾個社/會人還在嘰嘰歪歪的說著威脅的話。
“我們大姐說話你們聽了嗎?不許眉來眼去!??!”一個大漢怒了,這半天這幾個人都沒有說話,安靜的不像話,還互相使眼色,真當(dāng)自己喝醉了眼睛是個擺設(shè)?
“我們大姐看的起你是你的榮幸,別想搞事情!”另一個大漢跟大吼。
“我們已經(jīng)商量好了?!绷痔煺f這話的時候眼睛在桌面上撞了一圈,幸好今天是個無辣不歡的一天,桌面上還有一包辣椒面和孜然粉,這兩個東西啊,可是逃跑必備。
不過想我堂堂大佬,居然也要逃跑。哎呦,真是江河日下,要命。
“哦?你們商量好了?那我也不計較你們剛才對我的不敬了,這樣吧,只要他跟我走,你們我就放過了?!鄙鐣蠼阈Σ[瞇的說,臉上一副達成所愿的紅光。
林天鄭重的點了點頭,示意王旭拿一包辣椒面,然后自己拿起了另一包孜然粉,輕輕吐出一個“走?!?br/>
然后三人立馬開跑,幾個人就感覺眼前晃了一下,緊接著就是辣椒粉和孜然粉糊了自己一臉,還不幸運的進了自己的眼睛里,頓時哀嚎聲一片。
王旭就不用說了,從小混跡在街頭,逃跑是第一技能,上躥下跳的,跑的賊快。
林天帶著江游夕,因為江游夕平時很少出來閑逛,走的都是大馬路,這邊小路特別多,一不小心就會走進死胡同。
“林天林天,差不多了吧?我好累?!苯蜗扇伺芰撕靡粫?,也沒看見后邊有追上來。
坐在馬路牙子上邊喘氣,林天也停下來了,先給王旭打了一個電話,一切正常,然后就坐在江游夕旁邊。
“他那邊怎么樣?”江游夕問道。
“他已經(jīng)回家了,放心吧?!绷痔煲矝]想到這家伙居然直接往家里跑,真是厲害,說什么不能讓自己小弟們看見自己狂奔的樣子,直接跑回家。
“我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呢。”江游夕苦笑,來了中心發(fā)生了這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誰讓你長得這么好看?你行啊,每次都是因為你長得好看,我那個缺心眼的姐姐林心柔也看上你了?!绷痔旒毙柙谧炖锍渣c東西,嘴巴空蕩蕩的。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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