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哄父親高興了,父親自然就不會討厭母親的不識趣了。
有一個大肚能容,大方識體的正房夫人,哪個男人舍得不要?
王氏一臉震驚地看著杜知昱。
她萬萬沒有想到,杜知昱竟然讓她給杜柇納妾?
她給杜柇納妾,那小妾若是生出兒子來,杜知昱的地位豈不是有威脅了?
他懂什么?
還真以為自己很懂?
“昱兒!你怎么能讓母親給你父親納妾呢?這妾室一旦生出兒子來,你這個太守府公子的地位就危險了!”
杜知昱不以為然,他們在太守府生活了二十年!難不成還斗不過一個剛進(jìn)門的小妾?
只要讓她生不出孩子不就行了?
杜柇都一把年紀(jì)了,生不出兒子也不奇怪。
再說了,一個孩子能平安長大也不容易,他并不擔(dān)心!
“母親,到時候你讓她們生不出兒子不就行了?”杜知昱繼續(xù)道。
王氏心中五味雜陳。
就算她們生不出兒子,她也不想找來幾個女人氣自己!
她可不希望自己有朝一日會成為張氏。
“你讓母親好好考慮考慮吧。”王氏讓他先下去。
杜知昱來這,根本沒有安慰她,反而向著杜柇!向著他的父親!
可她才是全心全意對他好的人啊。
至于杜柇,哼!他的心里裝著的人可多了!
總之杜柇就是一個無情無義之徒,他們遲早有一日,會被杜柇拋棄的。
王氏越想越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她要主動出擊,不能讓那狐貍精登堂入室。
她想著,便去找余紅了。
余紅此刻正在房中梳洗打扮。
她要去會一會這位太子殿下,看看這太子殿下到底是不是一個草包。
若司馬佑彥不是一個草包,他們就該早點安排布局,除掉司馬佑彥才行。
否則……一旦被朝廷知曉他們的所作所為,他們也只有死路一條。
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她好不容易才有今時今日的地位,無論如何,她都要保住如今擁有的一切。
她正在打扮著,王氏推門而入。
余紅先是一怔,她靜靜地看著王氏,半晌之后,才開口道,“二嫂?你怎么過來了?”
王氏見對方裝模作樣,氣打一處來。
“二哥?我怎么不記得夫君還有兄弟姐妹?”王氏嘲諷道。
當(dāng)初杜柇孤身一人來到柳州,是張家收留了他,如今杜柇已經(jīng)和張家鬧僵,他沒有任何兄弟姐妹。
余紅知道對方是來找她麻煩的,她只好笑臉相迎。
“嫂嫂誤會我了,我與二哥只是兄妹而已,這次我來太守府,也是有其他事情要忙,而非與嫂嫂爭些什么的?!庇嗉t好意解釋道。
可王氏卻聽不進(jìn)去。
這話怎么那么熟悉?
這不就是當(dāng)年她對張氏說的話嗎?
說沒有任何覬覦太守夫人之位等我意思,實則已經(jīng)與杜柇糾纏不清了!
她可是過來人,如何不清楚余紅的算計?
“哼!當(dāng)年本夫人用這招的時候,你還沒有出生吧!如今你竟然用我用過的計策來糊弄我?你以為我很好糊弄?”王氏冷冷道。
她真的以為每個人都像張氏那么好糊弄!
可她王珍不是張氏!
她不會傻傻的聽余紅的話,更不會相信余紅的鬼話。
余紅見好聲好氣沒有用,她便懶得跟她繼續(xù)廢話。
“嫂嫂,若是我想搶你的位置,早在一年前,我便成了太守府的女主人了,還輪到你在這耀武揚威?”余紅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王氏氣結(jié),終于露出狐貍尾巴了!
她就說余紅不可能這么安守本分的。
“不要臉的狐貍精!”王氏憤憤道。
面對王氏的辱罵,余紅也不生氣,她笑著回應(yīng)王氏,“彼此彼此!想當(dāng)初,你不也是一個不要臉的狐貍精嗎?”
說完,余紅露出一個嘲諷的笑。
王氏有什么資格在這說她?
當(dāng)年,她不也是一個不要臉的狐貍精,害得張氏被杜柇休棄嗎?
張氏這些年過得是很不好,但在她看來,張氏至少遠(yuǎn)離杜柇這個無情無義的男人,她過得還算瀟灑自在。
若是張氏一直留在杜柇身邊,如今恐怕已經(jīng)被杜柇傷得遍體鱗傷,香消玉殞了吧。
遠(yuǎn)離杜柇,撿回一條命,她覺得張氏還挺幸運的。
至于這王氏,這些年也沒有多風(fēng)光,否則她怎么會才四十來歲,就如此憔悴了呢?
看到王氏,她越發(fā)覺得男人都不可靠。
她慶幸自己沒有一時鬼迷心竅,做出錯誤的決定。
現(xiàn)在的她過得自由自在,她若是成了杜柇的夫人,過不了幾年,她也會熬成王氏。
她可不想成為下一個王氏!
聞言,王氏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余紅!你到底想做什么?”
余紅無奈聳聳肩,“我說了,我來太守府是有正事要辦,你就別把我當(dāng)成敵人了,與其在這盯著我,還不如去盯著杜柇呢?!?br/>
她對嫁給杜柇為妻一點興趣都沒有。
但她沒有,不代表別人沒有。
杜柇的女人可不止她一個,她是對王氏最沒有威脅的一個!
王氏當(dāng)然不會相信余紅的鬼話。
她來太守府,能有什么正事?
她看余紅就是在找借口!今日它不狠狠教訓(xùn)余紅一番,她就不信王。
“滿嘴謊話的狐貍精,看我不撕爛你的嘴!”王氏突然上前,狠狠掐住余紅的脖子。
她掐著余紅脖子的同時,還不忘去扇余紅的臉。
這事情太過突然,余紅一時間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等她快要窒息時,她才猛然驚醒,奮力反抗。
可王氏高大,力氣還大,她雖然比王氏年輕,可力氣也遠(yuǎn)不如王氏。
“救……救命……”余紅一邊反抗,一邊喊救命。
她越掙扎,王氏越用力,最后余紅不動彈了,王氏才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松開余紅。
以后癱倒在地,她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這王氏簡直就是一個瘋婆子!
她都說了,她對王氏沒有任何威脅,王氏竟然還對她痛下殺手。
她若是不做點什么事情出來,還真的對不住王氏了!
王氏此刻后怕地看著余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