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這當家的一步步如死狗一般趴著,然后便拱手便向著白乙乾元方向跪爬著,嘴里還不停的念著:“大爺!大爺!我們真的知道錯了,錯了!”
“哼!”
“呸!”
“我都替你害臊,好歹一個脫凡高手,為了活命連尊嚴都可以不要了嗎?武者活著連尊嚴都沒有,那還有什么意義呢?生不如死!”
“窩囊廢,剛才不是還囂張的不得了嗎?說什么讓我們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無用功!什么叫做絕望!什么叫做越掙扎越絕望!現(xiàn)在到底是誰做無用功,誰絕望!哼!”
“乾元大哥!殺了他,這種人不值得留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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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殺了他!今天要不是乾元大哥,我們就完了,我們落在他們手上,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br/>
“對啊!殺了他永絕后患,免得以后他再去禍害別人,也算是替天行道,殺了這樣一個兇狠之人。”
沒有理會其他人,那當家老人依然自顧自的向前爬行著,嘴里還帶著哭腔,口水鼻涕滿臉。
“大爺!嗚嗚嗚!大爺!錯了,真的錯了!真的錯了!”盡管這老人嘴上如此,眼淚鼻涕不止,在眾人看來似乎已經(jīng)放棄了尊嚴,已經(jīng)精神崩潰,但是你仔細瞧那當家老人的眼中,你就會發(fā)現(xiàn)他眼中最深處還有著一絲難以覺察的兇狠與清明。
此刻白乙乾元淡淡望向汪波流,想看看他的意思,畢竟是他主導商隊,還是要遵循下他的意見。
那當家老人繼續(xù)向白乙乾元爬行著,任然不理會其他人的所說,眼中只有白乙乾元,就這樣跪著越來越接近白乙乾元。
看到白乙乾元的眼神,還處于震驚與思考的汪波流隨即清醒過來,也瞬間明白了白乙乾元看過來的意思,思考了一番,剛準備要回答。
這時異變突起!任誰都沒想到?。?br/>
汪波流看到又是一幕不可思議的事情!大腦此刻都停止運轉,卡殼似的說不出話。
剛才還搖尾乞憐的當家老人,在爬到距離白乙乾元還有幾步的地方,瞬間若猛虎一般彈躍而起,一把通體褐色尖端帶著烏黑色的匕首帶著強勁的氣息,直刺白乙乾元心窩。
此刻當家老人臉上十分猙獰,剛才還哭喪著的臉此刻帶著極其邪惡的笑容,兩者轉化之間的都保留著些許,顯得非常不協(xié)調(diào)!
圖窮匕首見!
汪波流、小方等人看到這景象也是一番驚訝,根本沒時間反應。
“小心!”
“乾元大哥!”小方焦急的喊道。
“?。 蓖絷纼河秒p手蒙住眼睛,驚得叫喊出來。
剎那之間!電光火石,那匕首直勾勾的插入白乙乾元心窩,沒入其中,只有那褐色木柄留在外面。
一擊得手,那當家老人迅速向后掠去,退到二十步開外的地方,那當家老人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喜悅,叉著腰狂笑起來。
“這下你還不死?哈哈哈!實力強有什么用?還不是依然要死在老夫的手里!老夫行走江湖多年,什么沒見過,什么不知道!像你這樣的年少之人,仗著自己有幾分天賦和實力就目中無人,以為自己掌控了一切!殊不知道!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你們死就會死在這份不盡全力,心慈手軟上面!哈哈哈哈!”當家老人露齒狂笑,而詭異的是這片空間都安靜下來,大家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反轉怔住了,只有他在狂妄的笑著。
“能死在我這把褐血黑刃之上也算是你的榮幸,這本是邪教的一把禁忌武器,機緣巧合之下被我得到,死在它刃下的已經(jīng)有十幾個像你一樣傻了吧唧的所謂高手了!你死的不冤,不冤哈啊哈哈。我看你死之后還如何能保護這群人!你放心吧,我會好好對待這群人的,男的全部折磨的欲仙欲死,女的全都伺候的要死要活!你就安心去死吧!啊哈哈哈哈哈!”那當家老人好像著了魔似的,肆無忌憚的毫無顧忌的釋放自己內(nèi)心憋屈已久的喜悅。
看著狂笑的馬賊,被匕首捅入心窩的白乙乾元,剛才還歡欣鼓舞的眾人,瞬間笑不出來,感覺希望又被抽空,這下自己又命不久矣,痛恨著這樣的反轉,心里甚是無奈。
“哈哈!好了!不和你多說了,你就安心去吧!他們交給老夫我,我會很快讓他們下去陪你的!哈哈滾吧!”說完就要提腳向著白乙乾元踹去,想拔出匕首。
“麻煩你下次猖狂言語之前,先確認看看自己有沒有得手,哦!不!你沒有下次了!”白乙乾元冷漠中帶著淡淡憤怒的聲音傳了出來。
“什么?!”
“?。俊?br/>
白乙乾元真的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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