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員依舊不死心,只東張西望著回道:“我說姑奶奶喲,你剛才突然一聲可把我嚇壞了,但既然真的是你,你人呢?倒是出來??!這大白天的裝神弄鬼,咱正經(jīng)點(diǎn)兒行不行!”
話閉,韓員眼前一亮,貌似有了答案,便是感覺又被瞳給戲弄了一番,也有可能,是瞳至始至終都在耍他。
這里要補(bǔ)充一下,自一開始被風(fēng)雪阻礙了視線,他只能摸爬滾打憑感覺前行,再到離奇的腳印,還有這突然出現(xiàn)的背囊,以及,如今又故意躲起來嚇唬他,種種跡象表明,這些離奇古怪的事情絕非出于自然的力量,反之,更像是人為,而表面上看,瞳卻有著重大嫌疑。
他既然敢想,便也有理有據(jù),只因這場景為她所造,解鈴還須系鈴人,她若想讓場景有所改變,豈不是輕而易舉,所以,能造成種種現(xiàn)象的,不是瞳,就真的是妖魔鬼怪在作祟了。
可瞳的目的為何,這樣處心積慮的整他,僅僅是出于好玩嗎?呃...好像還真是......
但這也忒無聊、忒無趣了些吧,這丫頭片子總是想起一出是一出,有意思嗎你!
而對于瞳的惡作劇,他不能說習(xí)以為常吧,卻也早就見怪不怪了。
甚至在韓員印象中,自瞳與他相識至今,便想盡了各種千奇百怪的方法戲弄于他,雖說是無聊透頂,可每一次呢,他還是會被嚇得渾身抖擻,但這真的不怨瞳,她也僅是借題發(fā)揮而已,誰叫他總將問題復(fù)雜化,最后還自個往槍口上撞,甭說瞳了,這是個人都喜歡拿他娛樂,毫無疑問,也包括那位高冷大隊(duì)長宇文。
既然未曾發(fā)現(xiàn)瞳的蹤跡,單方面可以認(rèn)為,她是躲于暗處刻意不現(xiàn)身,但問題是,她講話的聲音過于清晰,若周圍沒有這大風(fēng)呼嘯的阻礙,他便真信了這個邪,可事實(shí)并非如此,想想,光可視范圍僅保持于五米以內(nèi),那這講話聲要聽得這般清晰的話,須得兩兩對視,或者貼于耳邊。
如此,瞳的聲音怪就怪在,竟能隨著他的移動而移動,她是怎么做到的,又不會使人發(fā)覺自己的存在,更不耽誤講話,難不成,她真的隱身了?那隱身是出于學(xué)的新技能,還是借助了組織內(nèi)部的裝備,唉,搞不懂啊搞不懂。
“你...看不見我的原因,是咱倆隔著十萬八千里呢?!蓖朴羞t疑,但講話語氣卻平靜的很,也絲毫沒有因所謂惡作劇的成功而沾沾自喜的表現(xiàn)。
呵,隔著十萬八千里,那我活見鬼了不成,你丫是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呢,想著,韓員忍不住開口道:“不是......”可沒等他表達(dá)清楚意思,卻被瞳打斷了話......
瞳道:“停!你是不是想說...我糊弄你之類的,這隔著十萬八千里怎么跟你講的話是不是,哦~我算是明白了,合著你一直沒反應(yīng)過來啊!哈哈哈!先前我叫你傻韓總感覺哪里不妥,如今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叫你傻韓都對不起這個傻字!哈哈!”
我去,你腦子真凍壞了?你這這這不神經(jīng)病嗎你,整來整去咋還整到我身上了,但整歸整,士可殺不可辱的道理該懂吧,簡直太過分了,還有,這說了一堆老子聽不懂的胡言亂語,得,知道你惡作劇成功了高興又開心,可你也別高興得太早,總有一天我...呃...都會在夢里整回來的!
“你...不是...那我......”韓員結(jié)巴道,也不知究竟是要表達(dá)什么,或許,是想為他這點(diǎn)兒微不足道的面子討回些公道罷了。
瞳實(shí)在不忍心折騰這個小可憐,便趕緊將實(shí)情說與他聽:“傻韓啊,唉,算了,其實(shí)吧,你能聽到我說話根本無關(guān)距離,你忘了臨行前,曦贈予你的那支天骨子鐲了?你該不會戴到了手上就給戴忘了吧?還是你只把它當(dāng)成護(hù)身符一樣的東西了?”
聽罷,韓員表示一臉尷尬,同時下意識抬起胳膊置于面前,這一看自己的手腕處,還真有支所謂便于組員通信的天骨鐲,仔細(xì)一回想,自曦將其贈予他之后,韓員為了防止被他自己搞丟,便干脆直接佩戴到了手腕上,他也清楚自己做事丟三落四的,以至于,他連睡覺洗澡上廁所都舍不得取下,那這時間一長,便只拿它當(dāng)成了飾物佩戴,這才導(dǎo)致韓員早就忘了其本身的用處。
天骨鐲的用處是記起了,可這也是他長久以來第一次使用,在得知真相后,難免有些激動,一是圖個新鮮,二,便是覺得神奇,就好像神話傳說一般。
想著,韓員又于心中大喜,果真如此嗨,你要不提醒我的話,我還真忘了手上戴著這么個寶貝,早說嘛,害得我一直以為是你的惡作劇,真是慚愧啊慚愧!
今天丟人已經(jīng)丟到家門口了,再糾結(jié)下去,無非是給自己傷口上再添一道疤,得趕緊轉(zhuǎn)移話題才是,恰巧,有幾件事需要好好審問她一番,他想搞清楚,這一路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哦,對了......”韓員說著,卻又一次被瞳打斷思緒,嘿?轉(zhuǎn)移話題都不讓,咋著,做賊心虛啊!
“對了傻韓,言歸正傳,我先跟你說說我找你的原因,是這樣哈,這一路我觀察你很久了,見你快要被逼瘋的節(jié)奏,就想著,如今要是不幫你一把的話,你恐怕是要永遠(yuǎn)被困在這里了,就算你耗得起,本姑娘可沒心情一直待在這么個鬼地方,要這么說的話,你能聽懂吧?我這其實(shí)不是在幫你,而是在幫我自己,所以你也別想太多,按我接下來說的做,OK不?”瞳語氣略顯急促,能聽出來,她開始不耐煩了,而韓員是了解瞳的,要瞳這急脾氣上來,真可稱一個毀天滅地??!
韓員的確聽得出來,瞳的話,不僅是要為自己開脫與此事的關(guān)系,還說明一點(diǎn),原來他這一路都被瞳給監(jiān)視著,好家伙,你丫是躲在哪里監(jiān)視的?我咋連你的影子也沒發(fā)現(xiàn),真是神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