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兒,你就收下吧!這盒子里的東西不值一提,如果不是家里出了事,你姥姥給你準備的嫁妝又怎么會只有這么一點,這些東西對我們來說什么用都沒有,還是給你收著吧!”
許棟見沐月不愿收下,有點急了,連忙開口說道:“月牙兒,你是不是還沒有原諒姥姥姥爺?是不是不想認我們?”
“不是,既然這樣,那我就收下了,謝謝姥姥姥爺,”許棟都這么說了,沐月也就只好厚著臉皮收下了,同時,心里也下了決定,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順許棟和許于氏。
這么想著,沐月的眼前變得更加真誠了,她跪在炕上,把盒子收進來炕角的柜子里,暗地里卻把盒子收進了空間里,這么貴重的東西,還是放在盒子里比較保險。
同時,沐月從柜子里拿出給許于氏和許棟準備的衣服和生活用品,這些生活用品都是沐月去供銷社里買來的,衣服都是她自己手工做的。
將裝著衣服和生活用品的包袱放在許于氏面前,看著許于氏疑惑的眼神,沐月開口解釋道:“這是我給你們準備的衣服和生活用品,衣服是我自己做的,有毛衣、里衣和外套,生活用品都是我在供銷社買的。”
“月牙兒,你準備的真周到,”許于氏聽了眼眶都紅了,感覺心里很欣慰,即欣慰沐月的董事細心,又感動沐月想的做的很周到很體貼,這么做一點也不讓他們反感。
許于氏打開包袱,看到里面疊好的衣服,許棟和許于氏心里感動極了,他們沒想到沐月對于初見的他們會這么好,又準備衣服又是買東西的。
看衣服的陣腳就知道是自己做的,因為料子很好,縫的也很細致,毛衣也織的很緊,不是那種寬松的,這樣的不容易進風,比較保暖,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沐月和許棟夫妻倆彼此認可后,說起話來也相對隨意的許多,不再有之前的小心翼翼和防備。
三人聊了沒多久,許圓和沐佳壽也進來了,加入了沐月他們的聊天,五人打聽著彼此的近況,許棟則是把沐佳壽拉到了一邊,把許圓托付給他,讓他好好照顧自家孫女。
大家越聊越有勁,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最后還是許棟發(fā)了話,他拉著沐佳壽回屋睡覺,兩人繼續(xù)聊沐月和許圓去了。
而許于氏婆孫和沐月就直接躺在炕上,聊著聊著就睡著了,最后還是沐月給她們蓋上被子,她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大家起來后,洗漱完就是吃早餐,吃完早餐,許棟和許于氏背著沐月給她們的包袱跟著羅亞男去了他家里。
到了村長家后,許棟夫妻就和另外五人就跟著村長來到了村子里一戶沒人住的屋子里。
這間屋子的主人在抗戰(zhàn)期間沒了,一家人都沒了,所以他們的屋子就空了出來,被村里給征收了。
羅東城對于這下放的七人早就有了安排,羅東城不是其他村子的村長,眼光低,看的不長遠,他可是知道這下放的七人個個都來頭不小。
雖然現(xiàn)在是落難了,可是這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以前積累的人脈還在,而且羅東城深知村子外面的天地很廣,根本不是羅家村可以比的。
但是,羅東城也知道外面的世道很亂,自己也不可能明著對這些好,畢竟這些人上面下放的,所以羅東城對他們粗好也不壞,吃的穿的不敢說有多好,至少住的地方不會是跟別的村子一樣,讓他們住牛棚什么的。
這間屋子雖然比較破爛,但至少比住牛棚要好,可以遮風擋雨的,讓他們怎么也有個棲身之所。
屋子總共有三間正房,一間堂屋一間雜房,然后還有一間廚房,看起來也是挺好的,就是屋頂有些破爛了,得修修,要不然下雨就會漏水了。
“各位,你們七個人就住在這里,具體怎么住你們自己看著安排,這幾天暫時沒什么事要做,可以讓你們休息幾天,三天后就要下地干活,”把人領過來后,交代了幾句,羅東城就帶著羅亞男走了。
走之前,羅東城丟下了一句等會送糧食過來,當然,羅東城這句話不是說著玩的,他是真的打算送些糧食過來給這些人的。
畢竟,沒有糧食,這些人遲早得餓死。
羅家,許棟夫妻倆走了沒多久,許圓和沐佳壽也告辭了,走之前找到羅劉氏和羅湖,想要把許寒留在羅家,畢竟,許寒是許家的,許圓卻是已經(jīng)嫁到了沐家。
不待沐月同意,羅湖就先點頭應了下來,然后沐佳壽帶著羅劉氏準備的一袋子蛇皮袋的東西回家了。
沐佳壽和許圓一走,沐月就帶著羅大山兄妹三人以及許寒,跟羅劉氏說了一聲就出門了,走的時候,沐月還從家里帶了些糧食和菜。
三人先去了羅亞男家里,問了羅亞男才知道許棟等下放的七人安置在那間沒人住的屋子,就帶著他們連忙趕了過去。
沐月一行人到的時候,正好看到許棟他們七人在搞衛(wèi)生,沐月皺了皺眉頭,不滿的看了眼比較破爛的屋子。
“月牙兒,你咋來了?快走遠點,這里灰大,”許于氏一抬頭就看到沐月和羅家兄妹站在門口,而沐月手上牽著的就是他們的乖孫孫許寒。
“太奶奶,寒寒好想你啊,”許寒一看到許于氏,就掙開了沐月的手,朝著許于氏就撲了過去。
“寒寒乖,不哭哭,太奶奶在呢,還說想奶奶,那你昨晚怎么睡得這么香?連太奶奶來了都不知道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