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江識得的大字還沒有一雙手加起來多,哪里懂得這些彎彎繞繞,只想著縣學(xué)在縣里,肯定比鎮(zhèn)上的學(xué)院要好。略微思索才開口:“要不……明年你也去縣學(xué)?”
“縣學(xué)一年得多少銀子?。俊彼未罅秩滩蛔×?,搶話道:“這些年為了三弟,我們一大家子跟著吃了多少苦,爹娘你們一句接著考是容易,可也得想想咱家有沒有那個條件?!?br/>
一向跟宋茂林關(guān)系親近的宋嘉月也頗為認(rèn)同的在心里給宋大林說了聲好。在考下去她的嫁妝什么時候才有影。
“你給我閉嘴?!彼未蠼疽宦晛G下筷子,他在家里一向說一不二,哪里容得有人忤逆自己:“老子還沒死呢,這個家就輪不到你來做主?!?br/>
“爹,你別動怒,大哥說得也在理,這幾年是我拖累大家了,還是算了吧。你看當(dāng)初大爺爺在京城多風(fēng)光,現(xiàn)在不還是……”剩下的話宋茂林沒說完,但是在場的人都聽懂了。
“算什么算,我說去縣學(xué)就去縣學(xué)。你只要安心學(xué)習(xí)就行。”原本還有些遲疑,被宋茂林一激宋大江直接就定了下來。
當(dāng)初跟著宋大海從京城被趕回來,那時候的落差到現(xiàn)在他還記憶深刻。說什么是因宋大海才憎恨那一房,倒不如說是他自己有這個心病。
“我……兒子明白了?!彼蚊止首鳠o奈的應(yīng)下,歉意的看了一眼兩個兄長。
“還在用膳呢?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卑殡S著說話聲的同時院門被人嘭的一腳踹開。
“你……你們來干什么?”劉氏從凳子上跳了起來,驚恐的看著進(jìn)來的兩個人。
沈易佳歪了歪頭,委屈的開口:“大伯母,不是你說的嗎,一家人有什么缺的盡管跟你說,我這不就來了嗎,你怎么看上去還不高興呢?”
“姐,你看錯了,劉嬸子明明是高興壞了?!辫F蛋狗腿的接話。
之前他說錯話了,受了好幾天沈易佳的白眼,敢不殷勤嗎?
“我呸,你個小賤蹄子。少給我裝模做樣的,趕緊從我家滾出去?!眲⑹线€不知道宋茂林做了什么,才能如此理直氣壯。
唯一知道真相的宋大江早就嚇得直冒冷汗,生怕劉氏說錯話反而惹惱了這個煞神,一巴掌呼了過去:“你給我閉嘴?!?br/>
劉氏捂著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宋大江,雖然平常宋大江不高興了也會打人。
可是她罵沈易佳宋大江不應(yīng)該支持的嗎?
宋大江才沒空管李氏的內(nèi)心想法,干咳一聲擠出笑臉看向沈易佳:“大侄子媳婦,你來家里是有事嗎?有什么困難你跟大伯說一聲,大伯能做到的肯定給你辦好?!?br/>
沈易佳瞧不上他那窩里橫的模樣,翻了個白眼,真誠建議:“你還是別笑了,丑死了?!?br/>
鐵蛋:“就是就是,真丑?!?br/>
沈易佳:“……”
宋大江的臉扭曲了一下,可也沒敢發(fā)火。宋茂林回來后除了吃飯其余時間都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看宋大江這個模樣,心里咯噔了一下。算算時間,那些人早該來了才是??缮蛞准押枚硕说恼驹谶@,是不是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