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辰逸,給我站住。”厲容銘氣憤地追上去,朝著樂辰逸怒吼,“你tm真的無恥,簡初還是我的妻子,你憑什么帶走?這是犯法的,不知道嗎?”
“厲容銘,你個混蛋。”不待厲容銘沖上前來,樂辰逸回過身,伸出一拳狠狠朝著厲容銘打去,結(jié)實有力的拳頭落在厲容銘的臉上。
巨大的痛從臉上向全身傳遞,厲容銘疼得倒抽了口冷氣。
簡初只是站在旁邊冷冷地看著他,眼里的光清冷如水,早已沒有了半分以前的恩愛。
厲容銘心痛如裂,站起來,把所有的怒氣都集中到拳頭上,朝著樂辰逸打去。
二人男人為了簡初扭打成一團。
“阿辰,我們走吧,不要打了。”簡初看到樂辰逸的拳頭落在厲容銘的身上好多次,大聲喊道。
厲容銘終究是被情所傷,精神恍惚,反應(yīng)遲純,挨了樂辰逸好幾拳頭。
“厲容銘,你知道簡初跟著你受了多少委屈與污辱嗎?給我好好記住,馬上把離婚協(xié)議書簽好字后郵寄到我的公司,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樂辰逸說完,走回去牽起簡初的手,二人朝著外面走去。
簡初自始至終連厲容銘看都沒看一眼,只是毅然轉(zhuǎn)身,跟著樂辰逸走進了電梯里。
“厲總?!备蟻淼碾x落與離伊都被眼前的景況震呆了,直到厲容銘倒在地上,身子縮成了一團,才清醒過來,趕緊跑到熒幕旁邊掐斷了直播線路,跑近來扶厲容銘。
“不要管我?!眳柸葶憛柭暫鹊?。
離落,離伊的手收了回來,互相看了一眼,痛惜地?fù)u了搖頭。
人前風(fēng)光的厲容銘今天竟會落得這么的凄慘與狼狽,這還是他們平生第一次看到。
可就是這樣的第一次,對這個男人最羞辱的時刻,卻還是現(xiàn)場直播的,這讓驕傲的厲總裁情何以堪!以后又將如何來走出這段情傷呢?
因此離落與離伊心底里都是無限的感傷。
簡初牽著樂辰逸的手大大方方地從電梯里走出來時,就看到了挪威酒店門口站滿了行人與媒體。
槍戰(zhàn)早已隨著簡初與樂辰逸的深情告白而結(jié)束了。
選美賽事本就轟動了全城,可接下來發(fā)生的槍戰(zhàn),還有天勝集團遇到的危機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可當(dāng)大家意外的看到天勝集團厲總裁的情變直播過程時,更讓整個g城的人都沸騰了。
允劍晨在這期間,趁此機會,一鼓作氣,把福江幫打得落花流水,活捉了幾個小頭目,還抓獲了二個福江幫重量級人物,帶回警局連夜嚴(yán)刑審訊,得到了許多重要線索,又帶領(lǐng)公安干警剩勝追擊一舉搗毀了好幾個藏毒窩點。
全城警力更是大量投入進去,合力圍剿,幾乎把全g城乃至南城的福江幫據(jù)點盡數(shù)清除。
從此后,福江幫這個組織在g城算是徹底清除了。
只是雪寒松逃脫了。
警方找到雪寒松的公司乃至住處時,都是空殼了。
狡猾的雪寒松早就意識到這一天了,在這之前就已經(jīng)轉(zhuǎn)移走了一切。
而讓厲容銘痛心的是,厲義欽交給他的玉配也隨著這場決賽真正落入到了雪寒松的手中。
因為簡初帶給他的那些突如其來的打擊,當(dāng)天,他也無心情繼續(xù)去追查雪寒松了。
雪寒松趁此機會逃到了國外,隱匿了起來。
“請問厲太太,你從來都沒有愛過你的先生厲容銘嗎?”
“請問厲太太,關(guān)于你和樂辰逸的感情,能詳細地說下嗎?”
“厲太太,你結(jié)婚前就與樂辰逸是一對戀人了,那這么多年,你們還有交往嗎?”
“厲太太,既然你不愛厲容銘,為什么要嫁給他?那你現(xiàn)在與樂辰逸呆在一起了嗎?是不是同居了?”
“請問厲太太,你和厲容銘有沒有正式離婚呢?”
“請問你們什么時候會正式離婚呢?”
“請問你們的婚變與雪薇有關(guān)嗎?據(jù)說厲容銘與雪薇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他一直都是深愛著雪薇的,是嗎?”
……
記者們蜂涌而至,各種各樣的問題朝著簡初劈頭拋了過來。
簡初的臉上掛著淺漠的笑,眸中的光焦距游離,手被樂辰逸緊緊握著,說不出一句話。
樂辰逸伸手過去接過面前一個記者手中的麥克風(fēng),清了清嗓音大聲說道:“諸位,我與簡初自大學(xué)起就是戀人,簡初是奉她爸爸與厲老爺子的令才嫁進豪門厲家的,她沒有什么錯。我在此特地借助媒體向外界澄清下,關(guān)于二年前在厲家發(fā)生的連碧珠被害一事,還有最近發(fā)生的雪薇被綁架一事,這些都與簡初無關(guān),所有的這一切都是雪寒松陷害的,她只是一個受盡委屈的弱女子,心地善良,從不會去做這些喪盡天良的事,所以還希望媒體朋友們以后不要再來抹黑她,把真相告之給天下人,讓善良的人安心生活吧?!?br/>
說完,厲容銘把麥克風(fēng)還給了那個記者,緊牽著簡初的手朝著停車場里走去。
鎂光燈不停閃鑠著。
天勝集團里。
一片喜氣洋洋。
快要臨近下班時分,突然銀行打來了電話,說是警報解除了,那上千億的資金即刻就會到賬。
這消息一放出來,天勝集團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氣,頓時一片歡呼。
市場部立即收到了風(fēng)聲,開始出來辟謠。
終于穩(wěn)定了人心。
所有的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面發(fā)展了。
天勝集團只會更加的強大,畢竟這筆融資款下來,月亮彎地塊就會立即敲定,市場上,天勝集團這個老大的位置就坐得更加穩(wěn)當(dāng)了。
這是所有人都明白的事。
一切都恢復(fù)了正常。
唯一不同的是簡初離開了明龍閣,從此后再也不會回去,她已徹底地離開了厲容銘,把這件事,以她的方式做了個了斷。
選美賽事,因為這次突發(fā)的槍戰(zhàn)被迫先告一段落,選美結(jié)果,隨著簡洛云被警察帶走,冠軍變成了柳絮。
頒獎典禮在晚上照常舉行,至于簡初安排的捐贈敬老院與希望小學(xué)的事,也由其他人帶領(lǐng)完成了。
一切真不關(guān)她什么事了。
樂辰逸的近郊別墅里。
樂辰逸把簡初直接帶到了他的別墅。
一路上,自從坐進樂辰逸的豪車起,她就一言不發(fā),只是閉著眼睛靠在后排座位上坐著,手指緊緊搼著衣服,臉色倒很平靜。
樂辰逸坐在前排認(rèn)真開著車,也沒有說一句話,沉默著。
剛剛在會議中心里,他一直緊緊握著她的手,她的手指一直都是緊緊搼著的,像擰了一股勁般死命握著,發(fā)著抖。
不知道她是怎么撐過來的。
樂辰逸明顯感到她的身子在發(fā)抖,可她的臉色還是該死的那么平靜自若。
這女人還真是要強,天知道要有多少心里準(zhǔn)備,又或者是被逼到了什么地步,才會走出這一步棋來。
別人不知道,可他是了解她的。
今天市場上面風(fēng)起云涌,各種不利于天勝集團的謠言頻頻出現(xiàn),股市上演過山車,大幅震蕩,終于在臨近收盤時企穩(wěn)了。
憑著市場獨特的敏銳經(jīng)驗,樂辰逸敏感嗅覺出來,或許這一切都與簡初的行動有關(guān),雪寒松一定是對她施壓了。
他沒有阻止簡初的行動,也沒有勸阻,而是積極配合了。
不是因為自已愛她,想要得到她,而是她太苦了。
她與厲容銘的婚姻太不現(xiàn)實了,如果今天能活捉了雪寒松,如果雪薇真的得了白血病死了,或許他們之間還有可能。
但當(dāng)他的人告訴他,雪寒松逃走了時,他就知道簡初必須要離開厲容銘了。
這是必須的。
如果不這樣,簡初受到的傷害只會更大。
厲容銘算是履行了承諾,替她翻案了。
以前,她不是因此耿耿于懷么!
現(xiàn)在好了,終于可以放心離開了!
“阿辰,我很累了,想去休息下,你先去上班吧,有什么事等你回來后再說。”才進門,簡初就對樂辰逸說道。
樂辰逸微微一笑:“初初,今天是元宵節(jié),我已給公司里的職員放假了,今天,我無須上班?!?br/>
“哦。”簡初輕哦了聲,面容倦殆,“那我先進客房休息去了?!?br/>
“好,跟我來?!睒烦揭輵z惜地望著她,這個女孩兒要有多堅強呢!
今天在會議中心陽臺上,她說出了‘我已經(jīng)愛上了厲容銘’這樣的話,一個女孩子要怎樣堅強才能做到這樣呢。
那可是把自已心愛的男人推走,是把他們之間的感情推向絕路,再無回頭的可能啊。
“這間是你的臥房,我早就為你準(zhǔn)備好了?!睒烦揭輲е喅鮼淼蕉怯沂诌呉婚g朝南的房子里,關(guān)心體貼地說道。
“好的,謝謝?!焙喅踝哌M去,誠摯地道謝:“對不起,阿辰,讓你受委屈了,今天我這樣做會讓你的名譽受損,我只能說抱歉。”
樂辰逸溫存一笑:“初初,知道嗎?今天你站在大眾媒體面前向所有人宣告,你愛的人是我時,知道我是多么的激動嗎?要知道,這可是我夢寐已求的一刻啊,如果是真的該有多好,只可惜,這一切都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