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兮,你怎么了?”寧墨著急地守候在床邊,我皺皺眉:“沒有什么事啊?!?br/>
突然,腹部傳來鉆心的疼,我急忙用手捂住肚子,好疼好疼。
“痛……好痛……”
太醫(yī)束手無策:“娘娘的脈象十分清楚,沒有任何病癥……”
“滾!朕要你們有何用?”
一覺睡來,已是天亮。
“寧墨?!?br/>
扯著蒼白的唇,我感受到身體的免疫力正在下降。
“寧墨,我沒事。”
自己清楚時(shí)日已不多,靜靜地說道。
“你說過我?guī)胰セê5模辉S反悔……”
“對不起,我要走了?!?br/>
“不要,不要!”
吐了一口鮮血,眼睛慢慢閉上,手垂下去了。
“不!”
慕菲兒摘下面紗,穿一件單薄的白色衣裳。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