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為期五天的度假結(jié)束了,安一怡讓司機開車來機場接她,結(jié)果來的人是路奕辰。
路奕辰微笑著走過來,完全沒有半點不痛快的表情,好像她和別的男人去旅行他也毫不介意。安一怡也未說點什么,心里默默慶幸,幸好于汪洋因為公司里臨時有事需要他去處理,所以先一步打出租車走了,不然,又得較勁一番。
他幫她拿行李,走的時候她的行李不多,一個小箱子而已,回來的時候就變成了一只大箱子加一只小箱子。她一向是個旅游購物達人,所以買的東西的確有點多,衣服飾品特產(chǎn)都買了不少。
路奕辰拖著她的行李箱,眼睛瞇著,嘴角依舊是微笑,“玩得開心嗎?”
安一怡頓了頓,還是點了點頭,“嗯?!?br/>
路奕辰卻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下去,而是加快腳步走出了機場,然后去停車場取車再把行李放在車的后備箱里。
安一怡要上車,他就很有風(fēng)度地把副駕駛的門打開,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一路上,路奕辰都把車開得很快,好幾個綠燈在跳躍的時候他一踩油門沖了過去。
安一怡有些心驚膽戰(zhàn),側(cè)過頭去看他,他卻仍然還是保持微笑的。但是她漸漸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雖然在笑,但是眼睛里燃燒的卻是火光。
他的憤怒永遠不是表情上的,而是行為上的宣泄。
他幾乎在繁華的市區(qū)路段把車速開到一百公里以上,安一怡驚得握住車門扶手,沖他吼,“你瘋了?!”
路奕辰卻還是那樣若無其事地微笑,“沒事?!?br/>
他的車技好得驚人,在車流里左沖右突,簡直就像在看警匪片里的汽車追擊。但是看電影和現(xiàn)實體會畢竟不同,安一怡坐在車里,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表情驚恐地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物,最終忍不住閉上眼睛。
他在生氣。
很生氣。
但是回到家之后,路奕辰視乎又收斂起滿腔的怒意,笑得平靜溫和,幫她拎著沉重的行李回到公寓。
他圍上圍裙,一副家庭煮夫的模樣,幫她把行李分類放好,然后把安一怡按在客廳沙發(fā)上,打開電視,“在夏威夷這段日子,海產(chǎn)都吃膩了吧,今天我做幾道川菜。”
安一怡看著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路奕辰伸手揉軟她的頭發(fā),瞇瞇眼睛,“干嘛這幅表情,玩得太累了?”
安一怡沒有說話。
她知道路奕辰已經(jīng)氣瘋了,可是他現(xiàn)在居然面色平靜地幫她收拾行李做飯,簡直好像沒脾氣了一樣。
路奕辰的個性她太熟悉了,他是個過于傲氣的人,無論家世背景還是他那張討人喜歡的臉都讓他有傲視別人的本錢。
所以,在過去,忍字從來不會出現(xiàn)在他的字典里。只有別人忍耐他,沒有他忍耐別人的道理。
可是現(xiàn)在,他在用最卑微的姿態(tài)呆在她身邊。
他忍耐自己的怒火,忍耐她和別的男人一起去度假,忍耐她對他的冷淡,然后擺出一副沒事的樣子,繼續(xù)照料她的生活。
她心里忽然隱隱有些觸動,一絲難過從心底里擴散開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