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穿著一身黑衣,啊,對了,他身邊還跟了兩個靈獸,應(yīng)該是他所養(yǎng)的靈寵?!?br/>
聽到這段話,席夏心中已有定數(shù)。想來是團子找不到自己,便去找來幫手。
族長歷安已經(jīng)率先趕了出去,剛與席夏報備好,便與前來報信的人一起趕到了洞穴外面。
狐族的年輕子弟大部分已經(jīng)被旬清打翻在地,只剩下幾位長老與其周旋。
洞穴的石門留下了許多道劍氣造成的痕跡,一群被人打敗了的妖修躺在地上,嗷嗷叫痛。有幾個不服輸?shù)?,再次站起來,加入陣營,卻又再次被打飛。
“這位道友,為何在我族中鬧事,我們狐族雖說不問世事,但是如果因此便認為我們軟弱好欺,那便大錯特錯了?!睔v安怒道,隨即甩出一顆石子,凌厲的攻勢直直將旬清的攻勢止住。
旬清將劍收回,縱觀四下,淡淡道了一句:“你們一族的人出言不遜,我只好出手教訓(xùn)一番。技不如人,實在怨不得別人?!?br/>
歷安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族人,有人立馬解釋道:“他一過來,便要闖進洞穴,我們也是迫不得已?!?br/>
“胡說八道!我們之前明明好言詢問,是你們目中無人,這才出手的!”石岐反駁道。
他圍著那群人飛了一圈,最后“呸”了一聲,不屑地扭過頭去,表情神態(tài)都透出明晃晃的鄙視之意。
團子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在周圍環(huán)顧一圈,發(fā)現(xiàn)并沒有席夏的身影,不由得一陣失望,忽而,它抬頭看了看歷安,直接問道:“夏夏是不是在你們這里。”
“夏夏”?族長大人愣了一下,最后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團子說的是輕牧帶回來的那位大人,正要開口,洞府那邊傳來一聲溫潤的聲音,“團子?!?br/>
席夏站在石門前,微笑地看著它,眼中一片溫和暖意。
團子瞬間閃閃發(fā)亮,直接撲了過去,被席夏一把接住,它往席夏懷里拼命蹭,可憐兮兮道:“夏夏,我好想你啊。qaq”
席夏安撫地摸了摸它的頭,安慰道:“我沒事了,嗯,團子最乖了~”
席夏臉色蒼白,但是整個人的氣息還是明顯不錯的,見此,旬清放下心來,看到席夏與團子的親昵舉動,眼神微暗,爾后移開目光,微微頜首,對狐貍族長致以歉意:“方才多有得罪,望閣下見諒?!?br/>
歷安看著自己這群被打趴下的族人,有些頭痛,但是還是接受了旬清的歉意,雖然他沒從那句話里感受到對方有多抱歉。
席夏抱著團子走了過來,看到受傷的妖修們,輕拂袖,一陣白光包圍住他們,帶著絲絲的暖意,十分舒適。之后,白光散去,他們身上的傷痕也隨之煙消云散。
“這幾位都是我的朋友,他們也是因為太過著急找我,才會冒犯諸位,實在抱歉?!?br/>
既然席夏都這么說了,而且他們也沒有受到什么實質(zhì)的傷害,哪兒還會有什么怨言,于是連忙擺手說不用。
“夏夏,為什么之前我會聯(lián)系不到你,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團子警惕地看著那群人,爾后,低聲問席夏。
席夏有些疑惑,為了確認,問道:“你,聯(lián)系不到我?”
“是啊qaq?!币荒樜膱F子。
席夏:……
雖然不想打擊它,但是席夏還是無奈的道:“團子,你是不是,切斷了聯(lián)系電源……”
團子:(⊙o⊙)
……!?。?br/>
經(jīng)過席夏的提醒,團子連忙查看樞紐系統(tǒng),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原來竟真的是它之前不小心關(guān)了電源,才導(dǎo)致自己聯(lián)系不上席夏。
它淚眼汪汪地看向席夏,席夏笑了笑,撫摸了下團子的狗頭【霧】。
“席夏哥哥,你的藥……”輕牧見席夏房間不見人影,便大老遠跑過來,將藥送給席夏。
他接過,道了聲謝,將藥喝完。
小狐貍將空了的藥碗接過來,看了看席夏,又看了看幾個多出來的,陌生“人”,明顯是和席夏一塊兒的,突然問了一句:“大哥哥,你是要走了嗎?”
席夏點頭:“對,之前我說過,我還有要事在身,已經(jīng)容不得我再多做耽擱了?!?br/>
輕牧失落地低下頭,尾巴也垂了下來,十分氣餒。
席夏對這只小狐貍還挺有好感的,便伸手過去揉了揉他的頭,笑著鼓勵道:“輕牧以后一定會成為了不起的族長的。”
輕牧的眼睛亮了起來:“真的嗎?”
“嗯?!毕恼J真的點頭,“只要你以后成長起來?!?br/>
輕牧仿佛受到了極大的鼓勵,整個人都充滿了斗志,它信心滿滿的對席夏說道:“大哥哥,你等著,我一定會變成一個非常強大的族長的!”
“你要加油。”席夏避過了它關(guān)于“日后”的話語,避重就輕的回答。
輕牧沒有注意到,不代表族長沒有發(fā)現(xiàn),他看著高興著的兒子,暗暗嘆了口氣。
席夏將團子放進袖子里面,側(cè)頭過去看了看旬清,沖他點頭。爾后,好似想起了什么,將懷里拿出了一片葉子,直直地擲向了歷安。
歷安下意識伸手接住,定睛一看,竟是聚靈草的一片幼葉。
他心內(nèi)仿佛明白了什么,感激而又恭敬地朝著席夏方向拜了三拜,“多謝大人對狐族的大恩大德。”
席夏這次沒有阻攔他的行禮,微點頭,之后化作一道白光,與旬清等人,一同離開了這里。
“夏夏,我們這是要去哪里?”于天際之中飛行之時,團子被席夏抱在懷里,用意識與他交流道,“之前你不在那時候,已經(jīng)傳來了第五個外來者被驅(qū)逐的消息?!?br/>
“只剩最后一位了嗎。”
團子鼓著臉點點頭,還是因為自己之前的犯蠢有些心塞,它往席夏的懷里又埋了埋,很快又高興了起來:“很快就可以完成任務(wù)了,終于可以離開這里了,好開心~”
它有些抱怨地說道:“這回的任務(wù)可真久呀,下次最好別再有這樣的任務(wù)了qaq”
“是啊……挺久的了……”席夏感慨。
突然,一道熒光直直飛來,察覺到動靜的旬清目光一凝,直接抬手捏住,小小的方形,上面書寫著一個小小的“路”字,透著瑩潤的光芒。
這是一枚神識玉簡。
“……這是找我的。”本想接住沒想到被他先一步截了胡,席夏微微有點不自在地動了動抬著的手,說道,。
旬清聞言默默的將玉簡遞給了他。
席夏低聲道了句謝,就閉眸查看起來,也就沒有注意到旬清眼中一閃即逝的遺憾。
石岐倒是看得分明,不由抽了抽眉角,默默的和旬清對視一眼,迫于他的“淫威”【霧】不敢說什么,只能內(nèi)心默默的吐槽。
宿主這是故意的吧喂,故意想要制造和席夏交流的機會,如果它沒看錯,宿主貌似還想借此機會吃一吃豆腐?奈何業(yè)務(wù)不夠熟練,沒有把握好機會什么的,呵呵……
至于團子……它什么也不會知道的。
席夏已經(jīng)睜開了眼,若有所思道:“原平么……”
“最后一位,找到了……”
席夏散開神識,在數(shù)百里內(nèi)進行搜索,很快,便在神識內(nèi)看到了狼狽逃竄的原平。
他微拂袖,整個人便漸漸落在了地面上,正好擋住了原平的去路。
石岐見狀,也想跟著一起下去,卻被旬清攔住。
它愣了愣,一臉不解地看向自家宿主,明明這么在意前面的情況,為何不跟著一起過去看看。
旬清垂眸看著席夏,眼里閃過一絲柔和,爾后才道:“這種小事,席夏一人就可以解決,如果我們也跟著過去了,反而是對他的不信任,席夏會不高興?!?br/>
石岐:……
如果你沒有目不轉(zhuǎn)睛地觀看底下的情況,我會更加相信你的,呵呵……
席夏身形一閃,來到原平面前,阻擋住他的去路,淡淡道:“請問這位道友,打算去何處?”
原平一見到他,便認出這是之前幫助路陶殺死那兩個廢物的修士。因著他與路陶的關(guān)系,以及那時候所見的強大的力量,見勢不妙,原平便打算溜走。
卻被席夏用定身術(shù)定住。
“這位道友這是何意?”原平佯裝憤怒道,“你我二人無冤無仇,為何無故與我過不去?!”
席夏輕笑:“你無需多問,我也不會回答你,你只需要知道,多行不義必自斃?!?br/>
“我有何錯!”原平再也忍不下去,也沒有再多作偽裝,眼中燃起熊熊怒焰,“我將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這也錯了嗎?你和路陶一樣,都這么自以為是。若是換作你是我,你會如何?”
席夏輕笑一聲,“無需拖延時間,你殺害這么多的人,可曾想過有這么一天?!?br/>
原平眼神微閃,突然平靜下來,自嘲道:“有這么多的人為我陪葬,可算是值了?!?br/>
席夏指尖發(fā)出一段白光,直接飛向原平眉間。他眼睛還未完全閉上,外來的靈魂便已被驅(qū)逐離去。
席夏解開定身術(shù),那人失去重心,直直地跌落在地上。
席夏微抬手,幻化出一片柔軟的云,讓原平躺在上面,指尖發(fā)出的白光將他包圍。
下一秒,本該毫無生機的人,突然有了平緩的呼吸。
因為這個原平突然的到來,小平子的魂魄還并未離開,只是隱在一塊石頭內(nèi),外來者的到來倒是陰錯陽差的給他的軀體保留了一絲生機,因而,真正的原平并沒有死,外來者被驅(qū)逐,席夏稍加施加法術(shù),他也就回到了自己的身體內(nèi)。
“最后一位外來者被除去,任務(wù)進度為百分之百。任務(wù)進度讀取中……即可開啟空間轉(zhuǎn)移,去達下個任務(wù)世界。倒計時開始,請宿主做好準備。十,九,八,七……”
這時,系統(tǒng)的提示姍姍來遲。
席夏快速往遠處發(fā)射了一枚神識玉簡。
這個,算是給路陶的一個驚喜吧。
旬清早已站在旁邊,默默的看著席夏做的事。最后,他才對席夏點頭,嘴唇微動:下個世界見。
“三,二,一……開始轉(zhuǎn)移?!?br/>
“石岐,席夏下個任務(wù)世界的地點在哪里。”旬清并沒有急著回去。
石岐在系統(tǒng)空間查閱了許久,最后,道:“下個世界是娛樂圈背景,按照團子對席夏的照顧,應(yīng)該會給他找一個很好的身份?!?br/>
旬清沉吟片刻,道:“既然如此,開始轉(zhuǎn)移吧?!?br/>
“是!” 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