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水鎮(zhèn)的人,開始大規(guī)模祭拜歪脖樹,是第二天的事。
因為消息已經(jīng)傳開了,歪脖樹會給大家?guī)斫疸y財寶。
金錢的力量無窮大。
看在錢的份上,誰敢不拜歪脖樹?
【萬能兌換積分+500?!?br/>
【萬能兌換積分+500?!?br/>
譚玉樹的積分,又開始嗖嗖上漲。
響水鎮(zhèn)人多,幾乎所有人都來拜祭了。
每人一百點積分,一百個人,就是一萬點。
一千人,就是十萬點。
一上午的時間內(nèi),譚玉樹完成了兩次提升,還剩余兩萬點積分。
最后一次提升過后,系統(tǒng)面板顯示:
【叮,升級成功,消耗萬能兌換積分五萬點。下次升級,需要積分十萬點。】
【血脈】:妖靈榆樹。
【修煉境界】:妖樹修煉心經(jīng)第七層,煉精化氣。(圓滿)。
【本體境界】:三百年榆樹,可抵御普通刀劍。括號:歪脖子。
【妖法】:妖風邪氣加強版,妖言惑眾,妖行天下,妖樹盤根,妖樹分身(入門),百步妖雷(終身技能,無限制使用),妖靈出竅(入門)。
百步妖雷,終于可以無限制使用了!
還有妖靈出竅,難道我可以化形了?
難道我可以去群芳樓,看望我的姬了?
譚玉樹大喜過望,急忙查看‘妖靈出竅’的具體功能。
【妖靈出竅,指的是妖靈脫離樹木本體,單獨行動?!?br/>
【但是,入門境界的妖靈,容易被陽氣消融?!?br/>
【慎之!】
尼瑪,容易被消融?
譚玉樹想了想,還是不要試驗了。
這妖靈,就是自己的靈魂。
萬一被消融了,自己就真的變成榆木疙瘩了,沒有靈魂,沒有思維。
再練練吧,等妖靈強大一點,再出竅去看曹姬。
譚玉樹一邊修煉,一邊繼續(xù)向西挺進根須。
這時候,距離縣城也就七八里的路程了。
響水鎮(zhèn)畢竟是大地方,分店的業(yè)務(wù)很好。
僅僅是三天的營業(yè)時間,譚玉樹獲得的積分,比磨盤村和皮家村的所有總和還要多!
占領(lǐng)響水鎮(zhèn)的第五天,譚玉樹再次升級。
妖樹修煉心經(jīng),進入了第八層。
除了原有的妖法以外,妖靈出竅,也進入了小成境界。
譚玉樹急不可耐,立刻就要出魂,看看什么效果。
他覺得,自己出魂以后,應該是個人的模樣。
和前世一樣,玉樹臨風,公子無雙!
然而。
譚玉樹妖靈出竅以后,審視自己的靈魂虛影,卻發(fā)現(xiàn),特么還是一個歪脖子榆樹的模樣!
不是人的模樣!
沒有人形!
mmp,譚玉樹顧影自憐,這特么哪是玉樹臨風公子無雙?
這就是‘榆樹臨風,歪脖子無雙’?。?br/>
而且,妖靈的魂影很淡,勉強算得上一道虛影。
虛影就虛影吧,總算可以脫離歪脖子樹了。
譚玉樹急不可耐,妖靈飄飄忽忽,直奔縣城而去。
這時候是晚上,沒有陽光。
譚玉樹的妖靈在黑夜里飄行,還算愜意。
磨盤村。
冷秋先生的私塾里。
七大仙師又在開會。
牛二不敢插嘴,老老實實地站在門外。
村長深深嘆氣,說道:“這歪脖子,剛剛可以妖靈出竅,就急吼吼地去群芳樓找他的曹姬了。”
木匠也搖頭:“朽木不可雕也!”
虞環(huán)說道:“這就是情。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br/>
姜姚女點頭:“是啊是啊,問世界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姬老太撇嘴:“狗屁,歪脖子又不是人!”
冷秋搖著竹扇:“歪脖子沉迷于曹姬的姿色而不能自拔,勢必耽誤了修煉。我想,我應該去群芳樓,把歪脖子打回來!”
譚四很警惕,側(cè)目道:“冷師兄,你是想趁機逛一逛群芳樓吧?”
冷秋大怒,瞪眼道:“荒唐!我修煉了幾十萬年,早已經(jīng)戒斷了男女之欲。譚師弟,你以為我和你一樣?”
譚四也瞪眼:“我怎么了?冷師兄你給我說清楚!”
冷秋哼了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上次偷看姜姚女師妹洗澡!”
譚四臉色一紅,跳起來:“你血口噴人!”
冷秋冷笑:“我會血口噴人嗎?師妹當時在仙人洞洗澡,我就躲在一邊,然后看見你鬼鬼祟祟地鉆了進來!”
姜姚女一愣,隨后端起茶杯,潑了冷秋一臉的茶水:“冷師兄,原來你也偷看我洗澡!”
虞環(huán)冷笑:“我看姜師姐是故意引誘師兄們偷看的?他們怎么不看我?”
姜姚女怒道:“你這么丑,當然沒人看你了!”
然后,私塾里打成了一團。
姜姚女大戰(zhàn)虞環(huán);
譚四大戰(zhàn)冷秋。
村長急得直跺腳:“都二十萬年以前的事了,我都快要忘記了,你們竟然還記得!”
牛二站在門外,撇嘴嘀咕:“這次不怪我,我沒插嘴……”
縣城。
華燈初上,笙歌迷離。
一棵歪脖樹的虛影,在大街小巷里穿行,搜尋群芳樓的所在。
終于,在一條繁華的巷道里,譚玉樹找到了群芳樓。
這是一個四合大院的布局,一共三層。
門前站著七八個小姐姐,花枝招展,濃妝艷抹,正在招呼客人:
“客官,過來玩呀!”
“這位大爺好面熟啊,奴家看見你,就像看見了情郎一般……”
譚玉樹看見這一幕,忽然心里一酸。
也不知道曹姬以前,是不是和這些姐妹一樣,站在門前拉客?
飄了一圈,譚玉樹也沒發(fā)現(xiàn)曹姬在哪里。
也沒看到鵡二的身影。
后院的柴房里,鎖著門,一片漆黑。
難道,曹姬被關(guān)在這里?
譚玉樹來到后院的柴房門外,輕輕開口喚道:“姬,你在這里嗎?我是你樹哥,我來看你了?姬,你在哪里?”
“誰在叫雞?叫雞去前門啊,姑娘們都在那里,你怎么跑后院柴房里來了?”
冷不防,墻角處的暗影里,一個肥胖大媽,提著褲子站了起來。
我擦,晦氣!
遇上這死肥婆在小解。
譚玉樹急忙將妖靈虛影貼在墻上,冷眼看著。
那個肥胖大媽提上褲子,左看右看,嘀咕道:“見鬼了,明明聽見有人叫雞的,怎么不見人影?”
譚玉樹忍不住,說道:“我不是叫雞,我說的姬,是曹姬,是念奴嬌!”
“念奴嬌?死了,不接客了!”
肥胖大媽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忽然醒悟,殺豬一般大叫起來:“是誰在說話?鬧鬼,鬧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