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冥雪?”
聽到這個名字,公孫瓚臉上明顯閃過一絲肉痛。
要是別人,他肯定眼睛都不會眨。但是這女子可是他早就看上的一塊肉,但是還沒有來得及吃到嘴里,現(xiàn)在就要把它送出去,實在是舍不得啊。。
“不能是別人嗎?”公孫瓚滿臉的糾結(jié),頗有些心疼的說道。
“不能,主公欲成大事,何須小節(jié)。”
嚴綱一臉正色。
“好,我送!”
就在公孫瓚下定決心出血的時候,軍營之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之聲。
“怎么回事?”公孫瓚不禁有些疑惑。
“報…”
軍帳之外突然出來急躁的聲音,緊接著就見一個士兵渾身帶血的沖了進來。
只見這士兵慌慌張張的沖到公孫瓚的面前,著急的說道:“啟稟主公,營帳之外突然出現(xiàn)一支軍隊。為首的乃是河北名將文丑,這是軍隊來勢兇猛,兄弟們快抵擋不住了!”
“什么”
眾人面色一驚!
公孫瓚那剛剛安定下來的心,立刻又提了上來,不禁疑惑道:“文丑,他不是應該在河北嗎?怎么跑到這里來?”
看著下面的人都是一臉驚奇的樣子,公孫瓚就知道他的問題恐怕要自己去解決了。
拿起貼身的寶劍,穿上盔甲,一邊向外走一邊說道:“隨我我出去看看!”
公孫瓚在邊境抵御外族多年,這點陣仗他還不至于慌亂。
登上瞭望臺,公孫瓚就發(fā)現(xiàn)果然如士兵說話,有一隊人馬已經(jīng)殺到了外營。
統(tǒng)兵多年,他自有自己的一套行軍用兵方法。在駐扎軍營之際,他就將整個軍隊分為內(nèi)外營,形成八卦之勢,層層保護主帥。
而今天,他的謹慎再次救了他一命。
看著外營慘烈的狀況,公孫瓚不禁怒火中燒,一拳捶在了圍欄之上。
與袁紹的對戰(zhàn)接連失利,公孫瓚已經(jīng)失去了戰(zhàn)爭的主動權(quán)。
于是,于是為了繼續(xù)與袁紹對抗。他一方面繼續(xù)大規(guī)模的征兵。另一方面,他將自己的整個軍隊劃分為零,充分發(fā)揮騎兵的優(yōu)勢,不斷偷襲袁紹的軍隊,造成干擾。準備積小優(yōu)勢為大優(yōu)勢,在一舉殲滅袁紹。
但是,他失算了。
他沒有想到在他的營帳附近會突然出現(xiàn)一大隊士兵。要知道在平常這近一萬的軍隊根本不算事。但是現(xiàn)在,他手下沒人吶!
當初化整為零之際,他就留了幾千白馬義從在手,根本沒有料到會有一隊人馬,穿過層層防御,直插他的大營!
但是此刻,他即使在也不甘也無用。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那支軍隊將領(lǐng),
文丑!
公孫瓚雙手青筋暴露,死死地抓住圍欄,雙眼冒火緊緊的盯著文丑。
一記重斧狠狠的落下,就見一個人頭高高的拋起。文丑抬起那沾滿鮮血的利斧,抬頭也正好的看到了瞭望臺上的張遼。
收起重斧,文丑抬頭不屑的看著公孫瓚。口中罵道:“公孫小兒,你家爺爺在此,還不快快下來受降。若等你爺爺我攻進去,定然要把你的頭顱擰下來當夜壺。聽聞你家妻子天香國色,就讓我們兄弟見識一下她的功夫如何?哈哈!”
ァ新ヤ~⑧~1~中文網(wǎng)ωωω.χ~⒏~1zщ.còм
文丑哈哈大笑,而他帶來的士兵也紛紛大笑了起來。
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妻子被侮辱。
更何況公孫瓚這種脾氣火爆的軍人。
“豎子安敢如此?!惫珜O瓚就感覺肺都快要氣炸了。轉(zhuǎn)身拔出寶劍,就要下去找文丑拼命。
剛走出沒兩步,就被人死死的拉??!
“主公息怒…”
“主公”
“父親”
一眾手下死死的拉住公孫瓚,生怕他一沖動就要去跟人拼命。
敵眾我寡,敵強我弱!此刻公孫瓚若是出去,那無異于以卵擊石。
更何況文丑身為河北猛將,公孫瓚武藝雖然不熟,但也僅僅是一個二流武將,遠比文丑要差得多。
公孫瓚被人拉住,動彈不得。大口的喘著粗氣,過了大概半炷香的時間,公孫瓚才緩過神來,雙肩猛的一扯,吼道放開我。
眾人互相看看,看見公孫瓚怒火稍去,也就都放開了手。
公孫瓚掙脫了眾人的手,狠狠的將劍摔在地上,臉色陰霾的看了文頭一眼,牙口緊咬,死死的吐出一個字:“撤”
公孫瓚帶領(lǐng)眾人也顧不得回到營帳,直接從后門準備溜走。他想走,但是文丑并不樂意放。
拍馬帶領(lǐng)眾人就欲追上去,但是公孫瓚手下的白馬上義從,縱橫邊境多年,也絕非泛泛之輩。眾人死死地纏住文丑,讓他不得寸進。
文丑大怒,喝道:“找死。”重斧橫掃,就面前的一隊人砍翻。再抬頭,已經(jīng)看到公孫瓚從后門跑了。
“混蛋”
文丑大罵,好不容易找到了公孫瓚的位置,結(jié)果就讓他這么容易的跑了…
十多天的時間眨眼而去,呂布這些天一直在派兵“調(diào)戲”顏良。
總結(jié)起來就一句話:
呂布活的很舒服,
顏良過得很郁悶。
前幾天還好,曹性還稍微收斂一點,但是到后來是越來越肆無忌憚。
一天十二個時辰,有八個小時辰是在顏良的城樓底下度過的。
顏良不是不想打,但是曹性根本避之不戰(zhàn),氣的顏良直咬牙。
呂布的軍帳之中,呂布正在義正言辭的說著什么!
只聽見呂布“情緒激烈”的說道:“嚴大人這就見外了,我與伯圭情頭手足,而今他有難,我出手幫他乃合情合理。你送如此重禮,豈不是置我于不仁不義之地嗎?”
呂布話雖然說得慷慨激昂,但是眼神卻一直飄向那幾箱子財寶。
在呂布的身邊公孫瓚的使者嚴綱推辭道:“呂將軍客氣,一點薄禮不成敬意,還有一件禮物在路上,定然不會讓將軍失望。”
呂布一臉財迷的樣子,笑呵呵的說道:“本將軍既然要幫伯圭,那必然全力以赴?!钡牵瑓尾荚掍h一轉(zhuǎn):“眼下的形勢你也看到了,顏良駐守蒯占,死守不出。而這蒯占城高墻深,本將軍實在是無能為力。”呂布一臉為難。
嚴綱自然知道呂布的想法,急忙說道:“我家主公在我臨走之前曾說道,若是將軍幫助他解今日之危。則代郡劃歸并州?!?br/>
“此話當真”
“當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