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拉貨的火車“操,這群狗鼻子,來得真他媽快,我就納悶了,這些人是怎么找到我們的?”虎哥抓耳撓腮的看著我,我無奈的舉起那部手機,他認(rèn)真的想了一下,然后輕輕拍了一下腦袋,旋即怪叫著說道“不行,咱們得趕緊逃,我們的行蹤已經(jīng)暴露了?!?br/>
“嗯,我同意你的意見,我有一種預(yù)感,剛才那架飛機不是為了捕抓我們,而是向我們釋放危險的信號,不然何必開著那樣一盞大燈”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虎哥想了想,一把奪過我手里的手機,順手塞進了車廂的貨物里面,然后對我說道“就讓狗崽子們跟著手機走吧,咱們從這里下車”。
事不宜遲,說完他便跳了下去,我也緊隨其后,這種拉貨的火車雖說速度不是很快,但是慣性并不算小,虎哥肥肥的身子就像一個肉球似的順著鐵軌滾了四五米遠,鏟起了一大片的石英巖,我的體重較輕,慣性沒有他那么大,再加上我落地的姿勢不像他那么狼狽,所以受到的傷害不是很大。
“哎喲喲,疼死我了,老弟呀,你這跳車的功夫跟誰學(xué)的,得好好地給我指點指點,下次一定讓你先跳,我要看看你有什么訣竅”虎哥此時看上去說不出的狼狽,褲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破洞,露出了半個屁股在外面,我也比他好不了多少,渾身上下沒有一片干凈的布料,就跟剛從塌方的煤礦里面逃出來一樣,蓬頭蓋臉地直接能到街上冒充乞丐,保證比那些煞費苦心的偽丐幫逼真得多。
“拉倒吧,你還真把跳車當(dāng)玩耍了,再來兩下咱們也用不著逃了,胳膊、腿全摔折了,等著人家來抓就好了”我沒好氣的對他說道,虎哥嘎嘎笑了幾聲,又從口袋里面掏出一只嶄新的手機,在我眼前晃了晃說道“嘿嘿,老子早就算到了逃跑不會順利,看來得使出殺手锏了”,他邊說著邊拔通了一個電話,然后對著電話喊道“吳老歪,你他娘的趕緊過來,老子快要死了”說完他便掛了電話,通話時間不到五秒,顯然是怕被人追蹤到了手機信號,我剛才的那通電話給他深深的上了一課,敵人的偵查手段無孔不入,只能小心小心更小心。
“他能找到這里嗎?”我心里頗為懷疑,這么短的時間,似乎形成不了追蹤信號吧。
“沒問題,咱們的追蹤手段不比那些人差”虎哥胸有成竹的笑了笑,我相信他所說的話,事關(guān)生死攸關(guān)的問題,他也不至于拿來開玩笑,接下來,我們所要做的就是潛伏在這里,等著那個叫做吳老歪的司機過來。
拉貨的火車越走越遠,我們不知道它將開往哪里,又會在哪里停下,這一切都跟我們沒有關(guān)系了,寂靜的夜里,火車的駕駛艙里突然響起了一道指令,到前方車站靠3號站臺停車,司機再次睜大眼睛看了一下屏幕上的調(diào)度命令。
“有沒有搞錯,咱們這趟火車什么時候多了綏安這一站了”副駕駛座位上的大胖子幾乎跳了起來,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控制屏上確確實實多了一條在綏安停車的命令。
“老弟,你急個啥,讓咱們停那停就是了,路上加點速度就趕上去了”駕駛員心平氣和的樣子立刻讓副駕安靜了下來,他在這條道上跑了幾十個春秋,還是頭一碰到這種情況,但是組織上的決定,自己只管服從就是了,能有什么錯,當(dāng)他把車擺進三號站臺的時候,站臺上面劍拔弩張的陣勢把他嚇得夠嗆,數(shù)百名荷槍實彈的特警列成十幾個小隊,每個小隊攜帶兩只警犬,隊與隊之間都是隔著三四十米的樣子,車子尚未停穩(wěn),這些人便虎狼一般急沖了上去,挨個車廂認(rèn)認(rèn)真真的展開了搜索。
“大哥,這是干啥子呢?抓逃犯嗎?”副駕駛臉上的肥肉有些打顫,犯罪分子什么時候上了他們的火車,押車的那些人是干什么吃的,也沒聽見他們匯報。
“你先不要緊張,看看情況再說吧,不管怎樣,在對講機里呼呼吧,那些押車的小子,除了打牌就是睡覺,屁正事兒都不干,再不敲打敲打,早晚都要搞出問題來”駕駛員沉著的下著命令。
“嗯,我知道了”副駕駛隨后取下了列車內(nèi)部通信對講器。傳達了駕駛員的相關(guān)命令。
十分鐘后,搜查火車的那些人從車上跳了下來,副駕駛的眼睛一直都在盯著這些人,看到他們無功而返,他才放下心來吐了口氣,看來火車的安保沒有問題,哪里有什么嫌疑犯,完全是自己嚇唬自己。
“大哥,毛都沒有搜到,我就說嘛,壞蛋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混上車來,這批負責(zé)押車的小伙子都是劉副站長親自安排過來的,據(jù)說都是特種兵退伍的,靠譜得狠”副駕駛興高采烈的說道。駕駛員笑了笑沒有說話,他的心里清楚,這些人是狗屁的退伍特種兵,有好幾個以前他都見過,是在火車上面干搬運的農(nóng)民工,也不知道姓劉的副站長得了他們什么好處,轉(zhuǎn)身給他們搞了個退伍特種兵的名頭,混成了火車上的押解人員。他心里知道是一回事兒,不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只要姓劉的副站長不來觸動他的利益,他又何必去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人家貪污也好,受賄也好,那是人家的本事,他一個火車司機,干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他也懶得去管,常言道“人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他才不愿自找麻煩。
“嗚――嗚”火車的鳴笛聲響徹了整個夜空,引得站臺上的警犬一陣亂叫,在這樣的一個小站,白天也沒幾個趕火車的人,到了晚上更是人跡罕至,狗吠聲在夜里傳的格外悠遠,站在集合隊伍面前的一個干部模樣的中年人,下達“全體帶回”的命令以后,掏出手機發(fā)出了一條神秘的短信,短信寫了些什么沒人知道,人們只看到他手上拎著一只透明的PP袋子,袋子里面裝著一只嶄新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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