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言,卻對寧窈來說是最好的陪伴了。
很快,疾馳的轎車就來到了寧家,寧家別墅在城南的方向,此時燈火通明。
在門外,寧窈還看到了顧長寧的車子。
看來,今天果然是為了寧玥的事情。
秦之言將寧窈的神情收進眼中,細心的為寧窈解開了安全帶,“有事電話聯(lián)系,隨叫隨到?!?br/>
下車后,寧窈透過車窗看著秦之言,“秦之言。”
“嗯?”秦之言好奇的看著寧窈。
“謝謝你?!闭f完,寧窈轉(zhuǎn)身走進寧家別墅,這里的空氣都讓她覺得窒息。
小時候的事情歷歷在目,如鯁在喉,寧窈眼中出現(xiàn)了不悅,但還是敲響了大門。
遠處的車子開走了,但是秦之言沒有走遠,他調(diào)查過寧窈的事情,擔心寧窈有事找自己,不敢走遠。
他只是不明白,為何寧窈不請求自己的幫助。
此時的寧窈已經(jīng)進去了寧家的門,蔣璇帶著一臉假笑走了過來,伸手想要幫寧窈拿包,“是窈窈回來了啊?”
寧窈巧妙的躲避了,她倒是要看看這個女人今天演什么戲碼。
“窈窈啊,轉(zhuǎn)眼我們都三年沒見了,阿姨真是很想你。你爸爸也很想你?!?br/>
寧窈走到了客廳的沙發(fā)前,直接坐下來,“說吧,今天是什么事情?”
面對如此的寧窈,蔣璇垮下臉,誰知寧窈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
就在這時,寧父帶著寧玥下來了,被蔣璇看到。
蔣璇立馬露出了委屈的表情,走上前,“窈窈,我知道你怪我,可是阿姨也是真的想你?!?br/>
“寧窈,你做什么呢?”
呵斥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伴隨著寧父匆匆的腳步聲。
寧父走到客廳的位置,怒目而視的望著寧窈,好似寧窈是他的敵人一般。
寧窈挑眉,臉上帶著若有似無的笑容。
若是在以前,定然不明白蔣璇的小把戲,現(xiàn)在的她可不是三年前那般的軟弱了。
現(xiàn)在的寧窈學(xué)會保護自己了!
還沒等寧窈回答,另外一道匆匆的步伐前來,那女人來到后,對著寧窈就開始呵斥,“寧窈,你還真是長本事了!”
“你欺負我就算了,你現(xiàn)在拿我媽媽出氣算什么?”
來人正是寧玥。
寧玥本不想因為這些事情來家里告狀的,但是母親知道了,甚至告訴自己,會將寧窈找來,隨意讓自己出氣,不然她可不想回來。
回到家,寧父望著寧玥就開始安慰,跟自己保證,一定會讓寧窈拿出態(tài)度的。
正是因為如此,寧玥在家里的地位高,敢對這個姐姐呼來喝去的。
“哦?你們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負蔣阿姨了?”寧窈坐在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
“這……”寧父蹙眉,他下樓只是聽到蔣璇的聲音,并未見到寧窈欺負蔣璇。
一旁的蔣璇故作抽泣的聲音,伸手拉著寧父的衣袖,“窈窈沒有欺負我,是我多管閑事了,我不過是想要幫她拿下包包,放起來?!?br/>
“我知道,窈窈還在記恨我取代了她母親的位置。我都是可以理解的?!?br/>
果然,蔣璇還是有些手段的,這番我見垂憐的樣子,連寧窈看了都得感嘆兩句。
寧父心疼,轉(zhuǎn)頭對著寧窈呵斥道:“寧窈,這是你母親!快點跟你母親道歉!”
寧窈蹙眉,站起伸來,跟寧父面對面,“我的母親只有一個!”
“放肆!”寧父看著寧窈的狀態(tài),大聲呵斥著,“這是什么態(tài)度?這是對父親的態(tài)度嗎?我看你跟你母親一樣,野的很!”
這是底線問題,寧窈周身的氣息降至到冰點,她不相信母親是那樣的人。
“你看到了嗎?你為什么如此斷定?我一定會還給我母親一個公道的!”寧窈努力克制憤怒的情緒,但身子還是顫抖著。
寧窈長得很像她母親年輕的時候,寧父瞇了瞇眼睛,“呵呵,你母親當年做的好事,可不止我一個人知道!”
就在寧父準備說下去的時候,蔣璇的眸子轉(zhuǎn)悠了一圈,連忙上去阻止,“好了好了,窈窈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先吃飯先吃飯!”
蔣璇的一句安慰,讓寧父的火氣消散了不少,帶著寧玥坐到了飯桌上。
這態(tài)度讓寧窈察覺到了不對。
為何提起當年的事情,蔣璇不愿意繼續(xù)說了?
難道當年的事情跟蔣璇有關(guān)系?是蔣璇故意陷害母親的?
敏銳的寧窈打量起蔣璇,暗自覺得這件事跟蔣璇有些牽連,那么從這方著手調(diào)查,是不是更快的找到那個男人?
蔣璇也察覺到了探查的目光,她還是擠出一抹虛偽的笑容,靠近寧窈,“窈窈啊,你看來都來了,在這里吃完飯再走吧。你父親也不是故意的?!?br/>
“窈窈啊,你看我們都想你了?!?br/>
“好?!?br/>
寧窈同意留下來吃飯了,只不過想趁機探口風。
飯桌上,幾人之間,產(chǎn)生了奇怪的氛圍。
寧父不斷的給寧玥夾菜,生怕餓著自己的寶貝女兒,而寧窈坐在飯桌的一角,像是被孤立了一樣。
“玥玥啊,你這結(jié)婚了,還是不見你長肉,爸爸心疼啊?!?br/>
寧父感慨的說道,在他心中只有寧玥是自己的寶貝女兒。
多么的諷刺啊,寧窈捧著碗,自顧自的吃菜。
蔣璇笑呵呵的為寧窈夾了一個雞腿,“窈窈,你吃,你父親離你遠,夠不到你。”
一句話讓寧窈在心中冷笑,一個桌子能有多大的面積?
不過這些對寧窈來說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她默默吃著,飯飽后,放下碗筷。
“說吧,今日找我來有什么事情?”
突然的問話,打破了前方的寧靜,寧父的筷子停頓了一下。
倒是寧玥直接,‘砰’地一聲扔下碗筷,“寧窈,你還真是不要臉!就算顧長寧以前給你有關(guān)系,但是現(xiàn)在是你的妹夫!你怎么好意思勾引的呢?”
原來再說上次的事情。
寧窈將身子靠在椅背上,面容淡定,“寧玥,你搞搞清楚,到底是誰騷擾誰!”
對于寧窈的話,寧玥仿佛感覺到被羞辱了一樣,拍了一下桌子,“寧窈,你什么意思?你是說我家顧長寧勾引你咯?”
“你別忘了當年顧長寧可是因為我放棄的你,你自己羞愧難當逃到國外的!”
“怎么?現(xiàn)在又回來,想要將顧長寧搶回去,證明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