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
蘇老坐在客廳之中可是頗為焦急,小天在路上肯定是遇到了大麻煩了,而茉兒那丫頭有那么急沖沖地就過去了,連個保鏢都沒帶,萬一遇上了什么事那可就麻煩了,所以,他這一直都是惴惴不安的。
“爺爺,我們回來了!”
蘇茉兒從外邊走了進來之后,蘇老那顆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地,蘇老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之后,走到了蘇茉兒的跟前,一臉嚴肅地看著蘇茉兒:“你這丫頭,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況,就這么直接出去了,萬一出了什么事,你怎么辦?”
蘇茉兒一臉尷尬地吐了吐舌頭,然后轉(zhuǎn)身跑到樓上去了,留了一句話:“爺爺,你們聊,我先回房歇息去了?!?br/>
蘇老看著蘇茉兒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又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了陳天的身上,他是希望這個小子能夠和茉兒走到一起,可是,現(xiàn)在看到茉兒為了這個小子居然不顧一切,這也實在是有些讓他放心不下。
“蘇老!”陳天打了一聲招呼。
“過來坐吧!”蘇老沖著陳天招了招手。
陳天走到了蘇老的對面坐了下來,他也注意到蘇老臉上的表情發(fā)生了變化,大概也能猜測的出來應(yīng)該就是因為蘇茉兒的關(guān)系,雖然蘇老一直都比較支持他來追求蘇茉兒,可是,當看到蘇茉兒這把不顧一切地為自己的時候,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介意的,畢竟那可是她的親孫女啊。
“小天啊,你現(xiàn)在可以說到底想要幫你什么了吧?”蘇老問到。
既然蘇老現(xiàn)在也不就蘇茉兒的事情繼續(xù)說下去,那他也就不多說什么了,將周氏企業(yè)的大致情況給蘇老講述了一遍,蘇老聽后也是勃然大怒,十分氣憤:“小天,你就說要我怎么幫忙吧?”
陳天說道:“蘇老,不知道趙叔叔能不能幫得上忙?”
“哦,你說小趙啊,他是質(zhì)監(jiān)局的局長,應(yīng)該是能幫得上的吧,你先別急,我給他打電話問一下!”說著蘇老就直接撥通了趙軍成的電話。
趙軍成剛下班正準備回家,突然接到了蘇老的電話,還有些意外,不過,還是立馬接通了:“蘇叔叔,您這會兒有事嗎?”
“小趙,你現(xiàn)在要是得空的話,就到我這里來一趟,小天有點事情需要你的幫忙!”蘇老說道。
蘇老的要求,趙軍成自然是不會拒絕的,尤其是聽到這還是陳天有事相求,自然就更加不會拒絕了,對于陳天的印象還是相當不錯的,這樣的年輕后生自然是能夠提攜的話,那就是要多多提攜的了。
“好,蘇叔叔,那我這就過來!”趙軍成掛斷了電話之后,就直接下了樓。
趙軍成的司機已經(jīng)在樓下
等著了,趙軍成一坐進來,就跟司機說:“去蘇老家!”
司機點了點頭,發(fā)動了車之后,便直奔蘇老家的方向而來了。
陳天坐在蘇老的對面,對于蘇老的這種雷厲風(fēng)行的做事風(fēng)格還是有些吃驚的,只不過是先問一下,萬一管不上的話,豈不是讓趙局長白跑了一趟。
“蘇老,直接讓趙叔叔過來,怕是有些不太合適吧?”陳天有些尷尬地說道。
蘇老擺了擺手,說道:“這有什么不合適的,有什么事情當面問總比在電話里問來的直接了當。況且,這小子又有些日子沒有來看我老頭子了,讓他走這一趟,不虧他!”
陳天尷尬地笑著,怕是只有蘇老這樣的級別才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不過,的確如此,若是讓趙軍成過來的話,也的確是能夠更加方便溝通。
陳天看著蘇老的起色的確是好了很多了,便問道:“蘇老,你最近的身體怎么樣了?”
“好多了,你這小子真的是有一手,經(jīng)過你的治療之后,老頭子我感覺自己都年輕了十幾歲了!”蘇老笑著說道。
“這就好?!标愄煺f到:“那讓我再來給您看看!”
陳天走到了蘇老的跟前,手搭在了蘇老的手腕上,蘇老的氣息的確是比起以前來更加平穩(wěn)了,而困擾他多年的心臟病,也的確是有了一些緩解了,再這樣修養(yǎng)一段時間之后,才能夠完全恢復(fù)。
“怎么樣了?”蘇老問到。
陳天收回了自己的手,點了點頭:“蘇老,您現(xiàn)在的情況好多了,再繼續(xù)調(diào)養(yǎng)一段時間,困擾你多年的心臟病也就能完全康復(fù)了,您就能和正常人一樣生活了?!?br/>
“哈哈……”蘇老大笑了出來:“小天,這還得多謝你,要不是你的話,老頭子怕是早就去見馬克思了。”
“蘇老您福壽綿延,不會輕易去見馬克思的?!标愄煨χf道。
陳天和蘇老在客廳之中坐著聊了一會兒,趙軍成就趕過來了,這一路上可謂是風(fēng)塵仆仆的,一進來后就爽朗地笑著說道:“蘇叔叔,你這么著急地把我叫過來,到底有什么事???”
趙軍成大踏步地走了過來,來到了蘇老的跟前之后,笑著說道,陳天站了起來,跟趙軍成打招呼道:“趙叔叔!”
“小天,你是遇到了什么麻煩嗎?”趙軍成問到:“只要是你趙叔叔能夠做到的,盡管開口,趙叔叔我絕對不會推辭的?!?br/>
“趙叔叔,你先別急,咱們坐下來之后咱們慢慢說!”陳天說道。
“好,那咱們坐下來慢慢聊!”趙軍成也坐了下來。
陳天將周氏企業(yè)的工地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趙軍成說了一遍,趙軍
成聽后,也覺得納悶,他這個局長居然對這件事情一無所知,便問道:“小天,你說這周氏企業(yè)的工地是誰下的封條?”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質(zhì)監(jiān)局的封條?!标愄煺f道。
趙軍成納悶地說道:“這就奇怪了,這件事情我這個做局長的反倒一點都不知道,這還真是一個奇事?!?br/>
“趙叔叔,那么這個事情也是您能夠管的上的?”陳天激動地問到。
趙軍成點了點頭:“這工程上的事情也是我們質(zhì)監(jiān)局的工程材料部門所監(jiān)管的,現(xiàn)在既然給你們工地上下了封條應(yīng)該就是工程材料部門下的封條,你先稍等一下,我來問一下具體的情況!”
陳天說道:“趙叔叔,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怕是不太合適吧!”
“沒關(guān)系,如果是我們質(zhì)監(jiān)局的問題,那他們就得盡快解決,怎么能讓這么大的一個工程就這樣擱置著,這簡直是在胡鬧!”趙軍成本身就是一個清官,做任何事情都是十分認真的,尤其是聽到了周氏企業(yè)的樓盤居然拖了這么久都沒有一個結(jié)果,這更讓他無法安寧。
趙軍成直接撥通了工程材料部楊成的電話,這楊成也是去年剛升為工程材料部的部長的,這一年來,在工作上也都是兢兢業(yè)業(yè)的,本來以為是一個可造之材,沒想到居然會在這件事情上出現(xiàn)這么大的紕漏。
楊成下班之后,就來到了酒吧里放松了一會兒,這幾杯酒下肚之后,就有些飄飄的,突然間手機鈴聲響起來了,以為是家中打來的電話,就直接將手機擱在了一邊,不接電話,這好不容易出來放松一下,就一個勁兒地催著回家,著實讓他心中生煩。
然而,手機擱在了旁邊之后,就一直響個不停,楊成因為喝了點酒,脾氣也就上來了,接通了電話,低吼道:“催催催,就知道催,老子今天就不回去了!”
“楊部長,你這是在跟誰說話呢!”趙軍成厲聲說道。
楊成一聽是趙軍成的聲音,再一看手機來電,顯示的就是趙局長的名字,心一下子就咯噔地降到了零點了。
“趙局長……我……”楊成冷汗直冒,這會兒趕忙從這酒吧之中走了出去。
趙軍成本來以為這楊成還是一個可造之才,沒想到這楊成居然是一個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主兒,還是他看走了眼。
“楊部長,家庭內(nèi)部矛盾再大也該好好地解決,不是吵架就能解決的!”趙軍成說道。
“趙局長,我知道了。”楊成說道:“趙局長,您這會兒給我打電話是有什么事嗎?”
“楊部長,周氏企業(yè)的工地是你經(jīng)手的嗎?”趙軍成問到。
楊成一聽心
中就不由地咯噔了一下,這周氏企業(yè)的工地的事情是受了林氏企業(yè)的吩咐的,他從林氏企業(yè)拿了好處的,正所謂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他本來就是把這件事情壓著,不讓上頭知道,等時間差不多了,再給這個周氏企業(yè)的工地上報一個情況說明再報上去,沒想到現(xiàn)在趙軍成居然率先發(fā)問了。
“趙局長,沒錯,這個案子是我經(jīng)手的!”楊成如實說道。
“那你是怎么判的?工地為何一直都無法正常開工!”趙軍成問到。
“這個……因為……工地上存在一定的安全隱患,他們工地之前除了人命案子,所以,一直在自查過程中!”楊成說道。
“人命案子,我怎么聽說那人出了事故之后,送到醫(yī)院都好好的,后來是因為別的原因才死的,楊部長,你這做工作可不能做的如此馬虎,我們?nèi)A市的業(yè)績想要向上趕,就得靠這些企業(yè)家,你可明白!”趙軍成說道。
楊成心一下子就涼了,也不知道趙軍成是怎么知道的,那個出事故的工人,他也是才知道那是因為他的老婆跟別人偷情才氣死的,沒想到趙軍成消息這么靈通,看來他這一次是難辭其咎了。
“趙局長,是我工作上的失誤,我立馬就好好地檢查周氏企業(yè)工地的安全情況,如果符合開工標準的話,那立即給他們拆封條!”楊成說道。
“行了,你自己辦吧!”說罷之后,趙軍成就掛斷了電話。
掛斷了電話之后,楊成只覺得自己的前途渺茫了,好不容易混到了這個部長的位置,現(xiàn)在怕是又要跌下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