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冬天,就這樣悄悄的過去了。
雖然這個冬天很是寒冷,但是這個冬天凍死的百姓數(shù)量,遠遠低于往年的水平!
這一切,都有賴于胡長安的免費蜂窩煤!
為此,朱元璋感激不盡,在朝堂上好好的夸贊了一番胡長安,甚至還獎勵給了胡長安好大一筆銀子。
就連民間,也對胡長安的義舉大為贊嘆。
胡氏一躍成為了應天城中最著名的商行。
這個冬天,胡氏大放異彩。
......
終于,在眾人的期盼中,春天到了。
而之前的一些事情,也要提上日程了。
這天早朝時,胡長安還在偷偷的打哈欠,就被朱元璋點名了:“胡愛卿,之前營建工部學堂一事,禮部已經(jīng)辦妥了。”
“屆時這工部學堂的事情,就由胡侍郎你來暫時負責吧?!?br/>
胡長安聞言,也是連忙把哈欠吞了回去,出列應是。
之前胡長安在工部時,曾經(jīng)向朱元璋展示過科學知識的妙用。
而朱元璋也是大手一揮,打算面向全應天城的工匠建立一個專門的學堂,讓給更多的人學會胡長安所說的物理化學知識。
眼下禮部的學堂終于建好了。
硬件設施已經(jīng)有了,接下來就是軟件設施了。
而這軟件設施建設,胡長安自然是當仁不讓。
畢竟這些學科,可都是胡長安率先提出來的啊。
讓他來監(jiān)督這學堂的建設,也是在合適不過了。
于是最近一段時間,胡長安就有了新任務——建設工部學堂!
......
這天一大早,胡長安就來到了新建的工部學堂。
禮部新建的工部學堂,坐落在應天城的南郊。
雖說是新建的,但是各項設施卻是一件也沒拉下。
從大殿到桌椅板凳,可以說是樣樣齊全,應有盡有。
光看基礎設施,這工部學堂甚至可以比肩國子監(jiān)。
胡長安見狀,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管怎么說,起碼這禮部干活還是挺到位的。
胡長安等了沒多久,和他搭檔的禮部侍郎張平也來了。
雖然這里教授的是工科的知識,不過說到底,這里還是個學堂。
所以等胡長安把前期建設做好以后,后續(xù)這所工部學堂的具體管理仍會交給禮部。
故而這次,禮部侍郎張平也將一起參與這工部學堂的建設。
張平剛一下馬,就迫不及待的朝胡長安訴起了苦:“胡侍郎,不知這工部學堂里面,究竟是要教授什么東西???”
“不瞞您說,我是真的一點頭緒也沒有?!?br/>
張平是個純純的讀書人,一路從鄉(xiāng)里考上來,從小讀的就是四書五經(jīng)。
對于這工部學堂,他是真的完全摸不清楚狀況。
這學堂里面不教四書五經(jīng),還能教點啥?
胡長安聞言,也是微微一笑:“張侍郎,我之前早就把這工部學堂所需要用到的教材編好了。”
說著,胡長安從兜里掏出了兩本手抄本,沖著張平道:“這就是我準備在這里讓工匠們學的東西?!?br/>
“我準備讓來這里讀書的工匠們學習兩門課程。”
“一門課程名為物理,而另一門課程則名為化學?!?br/>
說著,胡長安把兩本手抄本遞給了張平。
這兩本手抄本的封面上,分別寫著“物理”和“化學”兩個大字。
這也是胡長安專門從系統(tǒng)中兌換來的物理課本和化學課本。
考慮到古代的平民文化水平欠佳,胡長安還特地加入了許多接地氣的實例,幫助這些古人更好的理解知識。
不過在張平眼中,這兩本書看起來還是像天書一樣。
從出生到現(xiàn)在,張平還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書。
翻閱著這兩本手抄本,張平忍不住問道:“胡侍郎,這兩本書里面的內(nèi)容,怎么都是橫著排版的?”
也難怪張平一臉蒙圈的樣子。
在古代,書籍的排版都是從上到下,從右到左排版的。
胡長安這種從左到右橫著排版的書,絕對是前無古人。
胡長安聞言,也是微微一笑,道:“我這里教授的都是新知識?!?br/>
“這種知識根本不能用豎版排列,所以我只能用橫版書寫。”
“反正這寫的東西都是差不多的,只要稍微適應一下,應該就能上手了?!?br/>
其實胡長安在編纂教材時,也有考慮過遵循古人的習慣,把文字按照從上到下的順序排列。
不過稍微試了試,他就放棄了。
如果是單純的文字還好,可是這物理和化學中,各種公式那是絕對跳不過去的。
試想一下,這物理公式,怎么能橫著寫呢?
所以胡長安想了想,還是決定遵循現(xiàn)代的書寫規(guī)律。
反正無論是橫著寫還是豎著寫,都是這些文字。
閱讀習慣這種東西嘛,慢慢改也就能改過來了。
張平聞言,也是點了點頭。
橫著排就橫著排吧,反正來讀書的人也不是他,他犯不著為了這點小事就跟胡長安較勁。
不過張平看著看著,又發(fā)現(xiàn)了新的問題:“胡侍郎,這些在文字里面穿插著的奇怪符號,究竟是什么東西?”
“這種東西,我怎么從來都沒見過?”
在古代,書籍可是沒有標點符號的。
所以張平根本就沒見過諸如句號和逗號之類的標點符號。
望著張平疑惑的眼神,胡長安也是微微一笑,道:“此物名為標點符號,是專門用來斷句的?!?br/>
“這個圓圈名為句號,只要看到它,就代表長停頓?!?br/>
“而這一撇則是逗號,它代表短停頓?!?br/>
然而張平聞言,卻是懵了:“胡侍郎,怎么你這斷句,還要專門標注出來?”
“這不就是多此一舉嗎?”
“在看書的時候,他們自然會知道的?!?br/>
作為古人,張平很是不能理解。
讀書人開蒙的第一課,就是學會斷句。
斷句這種基本知識,只要稍微讀過點書,就都會。
怎么胡長安還要專門把這些斷句標注出來?
胡長安聞言,卻是笑道:“張侍郎,我標注出這些斷句,也是為了方便各位學子啊?!?br/>
“如果沒有斷句的話,要是造成歧義那可就不好了?!?br/>
“學我的書,那可是一點也馬虎不得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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