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瞳,雙眼微閉,不知在想什么。
父皇,三弟來了。易寒輕聲道。
哦,寒兒,你先退下吧。易瞳向易寒擺了擺手。
三弟,待會見。
易寒退去。
易云恭敬地站在一旁,父皇,不知喚孩兒前來所為何事?
哈,易瞳淡淡道:明知故問,云兒,你什么時候動手,父皇期很是期待你的禮物呢。
那就今晚吧,孩兒這就去準備。易云輕聲道。
不急,父皇相信你,易瞳緩緩睜開眼,聽說你生病了呢,好點沒?
謝父皇關心,孩兒沒事。
是嗎,那就好,云兒,退下吧,父皇乏了。
是,孩兒告退。
易云退出。
三弟,父皇很看重你呢。
易寒、易云并肩而行。
我知道啊。
易云右手食指與中指輕輕一勾,呼!一片樹葉至樹梢飛至他兩指間,負手在身后,易云淡淡道:皇兄,我先去準備了,走了。
左手向易寒揮了揮,易云離開,皇兄,送你一禮物。
易云手指間的樹葉飛出,打旋著飛向易寒的前額。
哈,又來了。易寒淡淡一笑,拇指向上輕彈,秋泓劍出鞘,劍氣涼如秋水。
嗤!一瞬而已,劍已入鞘,易寒轉身即走。
輕飄飄,綠葉緩緩地飛旋著,悠悠著地,落地的瞬間,一分為二。
一身碎藍se鎧甲,冰冰的,只露出一雙眼睛,也是冰冰的,雙手按在劍柄上,易云淡淡道:我們出發(fā)吧,無趣的時間到了,去破壞吧……
劍鳴清冷,易云右手執(zhí)劍,輕輕一揮,目的地,芝蘭國!
十五只冥蛾組成的冥獸分隊劃破夜空,向高空飛去。
金鱗,我們也出發(fā)吧。易云輕輕道,呼哧!金鱗親昵地用鼻子拱了拱易云的手,哈,金鱗,等不及了嗎?
撲!撲……易云的冥界獸,四階尾翼蝠龍,金鱗開始扇動巨大的羽翼,本王又要無聊了……
金鱗一昂頭,沖天飛去,投下一襲黑se的墨影,嗷!嗷!嗷……龍吟陣陣,壓迫著夜空散了開來。
不多時,金鱗就追上了現(xiàn)行飛出的冥蛾們,你們,太慢了,本王走了……
呼!金鱗再次加速,緊貼著冥蛾上方疾飛而去,巨大的壓迫感讓冥蛾們一陣戰(zhàn)栗。
三皇子,總是一人行動,每次都這樣,當我們是累贅嗎?
冥蛾背上,一冥獸戰(zhàn)士輕輕道,兄弟們,不要落后了,追上主子!
呼!呼!呼!……冥蛾亦提速,向前沖了出去,但是,易云、金鱗早已把它們遠遠地甩在了身后。
夜,冷,月,清。風聲陣陣,呼嘯著從易云鎧甲上卷過,弱者就要有弱者的樣子,向寵物一樣在地上祈求、搖尾不就好了嗎……芝蘭國,本王來了……
芝蘭國,前不久在摩竭國的冥獸大戰(zhàn)之中,派出冥戰(zhàn)士前來挑釁。易瞳,絕不會坐視任何人染指他的權威……
啊,啊,還沒到嗎?金鱗,再快點……
撲!撲……金鱗聽命。
黑夜?jié)u漸隱去,灰蒙蒙的,到了呢。易云淡淡道。
芝蘭國,人口不過三萬人的小國而已。
jing戒,jing戒,有冥獸來襲!準備迎敵……
嗚!嗚嗚……蒼涼的號角驟然響起,撲!撲……芝蘭國的冥戰(zhàn)士催動坐騎起飛迎敵。
黑壓壓地,二三十頭飛翔系冥界獸圍向了易云,哦,來了呢。易云淡淡一瞥,看不出任何表情。金鱗,破壞吧!
嗷!金鱗仰天一聲長鳴,很歡快,呼!金鱗俯沖而去,撞向了顫顫巍巍飛來的冥界獸,噗!嗤……金鱗張開雙爪用力一扯,一冥蛾硬生生地被撕裂了,嗷!嗷……見血的金鱗更加狂暴。
噗!噗……金鱗張開嘴,一股熾熱的冥界火焰滾滾地沖向了下方的一火裂蝠,吱!吱!吱……同為火系冥界獸,火裂蝠還未來得及躲閃,化為一攤焦灰。
金鱗,不要玩了!易云輕輕拍了一下金鱗的脖子,呼哧!呼哧!金鱗鼻息扇動,不情愿地向下飛去。
金鱗從一冥蛾旁滑過,易云對著冥蛾上的冥戰(zhàn)士輕輕一笑,永別了……右手抓劍,橫掃而過,噗!血如泉涌,向下灑去。
嗷!嗷!嗷……
金鱗睥睨地瞟了一眼下方零零散散的冥界獸,讓開,如果不想死的話……易云提劍斜指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