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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墩兒帶著兄弟連夜趕回華埠,到的時候天空泛起魚肚白,已經(jīng)有賣早點的出攤兒了。
正好,買上幾斤油條,路上拿著吃。
先去三家酒館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門口被貼上了封條,里面應(yīng)該空無一人。
接著,他又去了廣濟堂,安然無恙,有學(xué)徒開始練晨功了。
最后轉(zhuǎn)到瞎老頭家里,還有廖記醬油鋪,也都沒什么變化,胖墩兒放下心來,找了個公用電話打回去匯報情況。
“好,你先盯著家里,我這邊抓緊調(diào)查。”
“是!”
“等等,你去找一下沈金兵,大衛(wèi)平克曼調(diào)走了,他應(yīng)該還在?!?br/>
“是!”
沈金兵,馬屁界的王者,一直想跟著黎耀陽混飯吃,一直入不得其門。
這兩天他害怕急了,跟著新上司封了東興酒館不說,還抓了東興的兄弟,這要是讓黎耀陽知道,不得活扒了他的皮?
又是一夜沒睡,他不敢睡,總怕黎耀陽會半夜殺過來將自己活剮了。
就連往日里最寵愛的女下屬都不能讓他靜下心來。
‘咚咚咚~’沉重的敲門聲搭配黎明的寧靜。
他一個激靈翻下床,手里還拿著把柯爾特,眼神慌亂而恐懼。
可能是動靜太大,驚醒了身旁女伴:
“親愛的,別動,讓我再睡會?!?br/>
無心搭理她,沈金兵正琢磨要不要跳窗逃跑呢,他住在二樓,跳下去也不困難。
‘咚咚咚~’敲門聲仿佛催命曲一般,沈金兵沒照鏡子,否則會發(fā)現(xiàn)自己臉都白了。
來了,來了,該來的還是來了,冷汗順流直下,身子止不住顫抖,蹲在窗邊,小腿腿筋忍不住抽搐。
敲了半分鐘還沒動靜,胖墩兒終于忍不住叫門了:
“沈金兵,我知道你在家,出來啊,出來啊,再不出來我砸門啦!”
“沈金兵,你出來,你有本事躲在里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
胖墩兒愣是叫出一段bgm,有些人,樂感是天生的。
終于,也不知道是被他優(yōu)美的嗓音打動,還是因為太過膽小不敢跳樓,沈金兵終于開門了。
胖墩兒老大不樂意:
“你干嘛呢?敲了這么長時間不開門?”胖墩兒一推門,直接把沈金兵帶倒了。
低頭一看,好家伙,這人就像剛從沸水里撈出來一樣,渾身濕透了。
“不是,你這是在洗澡?”胖墩兒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沒~沒有,我就是…您不是來殺我的?”
“殺你?為什么要殺你?”胖墩兒真的很懵,不知道對方在說什么。
“沒事,沒事~”沈金兵狠狠吐了口濁氣,好家伙,嚇得他隔夜飯差點吐出來。
“快請進,不知胖哥找小弟什么事?”
毫無疑問,沈金兵比胖墩兒歲數(shù)大,可在他面前,真就跟弟弟沒什么區(qū)別。
“這兩天發(fā)生了什么你比我清楚,就想來問問情況,希望你能如實告知。”胖墩兒也不客氣,開門見山。
沈金兵嚇得又是一顫:
“胖哥,這事兒真不怪我,都是新來的警長,他一手主導(dǎo)的,我只是小兵,沒有話語權(quán)啊?!?br/>
聽著他的哭訴,胖墩兒心煩意亂:
“別哭了,大老爺們,哭個什么勁兒???”
嘎~戛然而止。
“新來的警長什么來頭?”
“不知道,是直接空降過來的,沒有任何預(yù)兆,拿著調(diào)令就來了。”
“名字呢?”
“肖恩,肖恩比索?!?br/>
胖墩兒記下這個名字,對沈金兵警告道:
“你不是一直想跟我們陽哥成為朋友嗎?”
沈金兵弱弱的問:
“我~我還可以嗎?”
“當(dāng)然,不過得看你會不會選擇了,是繼續(xù)給白人當(dāng)狗腿子,還是…”
沈金兵不假思索:
“我愿意站在陽哥身邊,讓我做什么都可以?!?br/>
胖墩兒很滿意他的答復(fù):
“很好,我要你盯著肖恩比索,他有任何動向,都要第一時間通知我,明白嗎?”
“明白!明白!不過這個人架子很大,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中?!?br/>
“怎么?很狂妄?”
“也不能算狂妄,就是瞧不起我們?nèi)A人。”
“懂了,先盯著吧?!?br/>
胖墩兒走后,沈金兵如釋重負(fù)的感覺,不過緊跟著自己在那傻樂,好像小朋友得了什么寶貝似的。
從沈金兵那離開,胖墩兒把消息第一時間通知給黎耀陽,他說:
“陽哥,對方來的有點突然,而且對華人抱有敵視態(tài)度,恐怕很難溝通。”
“我知道了,你留兩個人在治安官辦公室?!?br/>
“明白。”
掛了電話,黎耀陽直奔大衛(wèi)平克曼的辦公室,進去以后劈頭蓋臉就問:
“華埠那邊出事了,新的華埠治安官是誰?”
大衛(wèi)一愣,也顧不上開玩笑:
“新來的人搞事情?”
“嗯!”
“我還真不清楚,走之前我跟上級交代了工作,按理說我應(yīng)該有推薦權(quán)的,但他們連問都沒問,估計是空降?!?br/>
“是空降,關(guān)鍵是這家伙從哪來的,叫肖恩比索?!?br/>
大衛(wèi)擰著眉頭:
“肖恩比索,這名字有點耳熟,你讓我想想?!?br/>
過了幾分鐘,大衛(wèi)猛拍大腿:
“我想起來了,這人之前在加州負(fù)責(zé)非法移民工作,敢殺敢打的主?!?br/>
“非法移民?不會是針對華人吧?”
大衛(wèi)稍顯尷尬:
“嗯~對華人是比較狠?!?br/>
這話絕對委婉了,比較狠?豈止是狠?
“為什么從加州調(diào)人過來,這不符合常理!”
“原因有很多種,有可能他因為家人搬來紐約,也有可能他的上司升遷,隨即將他調(diào)過來?!?br/>
“好吧,能讓你聽過他的兇名,說明此人…”
后面的話他不想說了,鬼知道有多少同胞死在這人手里。
大衛(wèi)自嘲道:
“看來上級對我在華埠的工作不算滿意,否則也不會調(diào)來這樣一位強硬派?!?br/>
黎耀陽笑的陰測測:
“你要是跟他一樣的做派,恐怕也沒機會來這里了,大西洋才是你最好的歸宿。”
大衛(wèi)平克曼打了個寒顫,差點忘了眼前這位也是殺人不眨眼的主。
“你們神仙打架,不要牽連我這個小兵,我只是想掙點錢而已?!?br/>
“幫我查查這個人?”
“可以,我找以前的同事想想辦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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