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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ū徊俚挠捎?向天笑黃子偉

    向天笑,黃子偉,賀春生。

    這三個人都曾是高彬的病人,而向天笑是被報復的目標之一,黃子偉則是與另一個被報復的目標蕭震雷有關系,黃子偉甚至還見過那個圖案,并將那圖案的信息傳達給莊嚴,至于說賀春生,他也替那個神秘人向莊嚴傳達信息,而他胳膊上的那個紋身也那圖案原本是配套的。

    而向天笑的死,黃子偉曾想抱著蕭震雷跳樓以及賀春生身上發(fā)生的一系列的事情無論哪一件都與心理學的應用有著密切的關聯。

    高彬便是這方面的專家,也是心理學應用領域的高手,他符合莊嚴最初對那個幕后黑手的心理側寫。

    其實莊嚴也不想懷疑他,從頭到尾高彬給莊嚴的印象都很不錯,而且高彬還曾經給過他很多的幫助。

    想到這些莊嚴的心里就有些別扭。

    早餐過后葉玫說她去趟縣局,今天就要把賀春生送精神病院了,她得去看看。雖然黃永軍已經做了安排,可是葉玫卻總覺得心里有些不踏實,她已經習慣了很多時候親力親為。

    張達回了茶城,報社那邊有個重要的會議讓他馬上趕回去。

    莊嚴則回了房間,他昨晚一直都沒有睡好,他想好好休息一下,那些傷腦筋的事兒等睡醒來了來過說吧。

    可他才躺下沒多久就接到了周宏的電話,周宏告訴莊嚴他到了甕水,問清楚了莊嚴住的酒店他便趕了過來。

    “周叔,你怎么來了?”

    莊嚴把周宏讓進了屋子,他發(fā)現周宏的臉色好像并不好看。

    莊嚴點了支煙,然后靜靜地坐在周宏的面前。

    “小莊,我想起了一件事情,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周宏說。

    莊嚴見他有些著急,說話都有些不連貫便安慰道:“什么事情你慢慢說。”

    周宏抿了抿嘴:“那本書我想起來了,我見過那本書。”

    莊嚴皺起了眉頭,書?什么書?莫非是那本《生命不可承受之輕》么?

    周宏回答道:“那本日文版的《生命不可承受之輕》,我見過那本書,我還記得當時那本書沾滿了鮮血,就落在地上,浸在血水里面。”

    周宏的神情變得很痛苦,他的雙手緊緊地抱著頭。

    莊嚴正要說話,手機響了。

    看了一眼,是蕭雪燕打來的。

    “莊嚴,我爸出事了?!?br/>
    莊嚴一驚:“???出了什么事?”蕭震雷不會遭遇了意外吧?

    電話里蕭雪燕說道:“不知道怎么了,早上吃早餐的時候還好好的,我吃過早餐準備出門的時候我媽突然從樓上跑下來拉住了我,說我爸像是瘋了一樣把自己關在書房里,嘴里自言自語也不知道在說什么,不過看他的樣子很痛苦。我就闖進了我爸的書房,見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那本書發(fā)呆,喃喃自語,我費了很大的勁才聽清楚,他好像是在說他錯了!”

    又是書!

    莊嚴整個人都呆住了,為什么蕭震雷和周宏會突然想到了那本書,兩個人都想到了那本書這是巧合還是人為?

    周宏大致也聽到了莊嚴與蕭雪燕的通話,他緊張地問道:“老蕭怎么了?”

    莊嚴嘆了口氣:“蕭叔把自己關在書房里,一個人對著那本書發(fā)呆,還一個勁地說自己錯了。周叔,這本書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剛才說它浸在血水里是什么意思。”

    周宏抿了抿嘴:“你先把電話說完,然后我再慢慢和你說。”

    莊嚴對電話那頭的蕭雪燕說道:“你今天早上就別去公司了,好好守著蕭叔,晚一點我們再聯系。”

    莊嚴掛掉了電話,給周宏泡了杯茶:“酒店的袋茶,你就將就著喝吧?!彼乐芎旰炔栌行┨籼?,可是現在又哪是挑剔的時候。

    周宏喝了一口茶,他已經顧不上這茶的味道怎么樣了,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他才說道:“我確實是見過這本書的,那應該是十二年前吧,記得那是一個晚上,我和你爸還有你蕭叔三個人在水上中心的茶樓里喝茶,我還記得那天是你蕭叔回來,你爸做東請你蕭叔吃飯,我也跟著去了……”

    吃過晚飯,三人便在水上體育中心的茶樓里喝茶,不一會就聽到下面?zhèn)鱽砹诵[聲。

    三人湊到了窗前,就看到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正抓住著一個女孩的頭發(fā),像是要把女孩拖出水上中心,莊嚴的父親第一個就跑了出去,他是一個有正義感的人,遇到這種事情他自然不會不管,周宏與蕭震雷也跟著跑了出去。

    那個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了,水上中心茶樓里的人不多,但他們跑出去的時候也圍了五、六個人,可是大家都在看熱鬧,并沒有想上前制止的意思。

    莊嚴的父親走上前去喝斥那男人放開女孩,那男人看了莊嚴父親一眼,并沒有把他當一回事。

    蕭震雷也準備挺身而出。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男人的手上多了一把刀,他用把抵住了女孩的脖子,揚言誰要是敢上前一步他就弄死誰,蕭震雷也被震住了,呆在當場。

    周宏深深地嘆了口氣:“看得出來好家伙就是個亡命徒,你爸還想上前,我一把拉住了他,我說那種情況下他若再逞強的話很可能會白白送命,逼得急了,那人說不定還會傷害那個女孩,我讓震雷馬上打電話報警,可是那男人卻說誰敢報警他就一刀宰了那女孩?!?br/>
    莊嚴說道:“所以后來你們就眼睜睜地看著那女孩被他帶走了?”

    周宏的老臉通紅,他抿抿嘴說道:“我至今還記得那女孩一臉的惶恐,她的眼睛一直盯著我們,像是希望我們能夠救她,可那當口怎么可能救得了呢?所以最后那女孩還是被男人拖出了水體中心,上了一輛面包車?!?br/>
    莊嚴沒有說話,他在想如果換成自己在當時的那種情形之下會怎么辦?那男人手里有刀,又抓住了那個女孩,或許就算自己有勇氣有膽量沖上前去也不得不顧忌那女孩的安全。

    不過他還是發(fā)現周宏說這些的時候并沒有說到那本書。

    “這和那本書有什么關系?”莊嚴問道。

    周宏說道:“女孩的手里拿著一本書,那本書被她雙手抓住,就抱在她的胸前,就是那本日文版的《生命不可承受之輕》?!?br/>
    還是不對啊,周宏剛才不是說看到那本書浸在血水之中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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