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月蕭深斂的眸子緊緊盯著眼前的‘木琤’,厲聲道,“你到底是誰?”
“咯咯咯咯……閣主,你說這話,可是要傷了人家的心的。人家陪伴閣主那么些年,閣主卻因為一張臉就認出人家……”‘木琤’說完還扁起了小嘴,好似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你是煊姬!”風(fēng)月蕭肯定道。隨后看著‘木琤’一點一點撕下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原本那張妖艷魅惑的臉。
這個‘木琤’,就是煊姬。
看到木琤露出了真面目,風(fēng)月蕭的眼神也似乎緩和了許多,甚至嘴角還微微帶笑,“是煊姬的話,不如直接告訴我,你這么做的目的?!?br/>
煊姬媚笑著,“不愧是我的閣主,即便是煊姬做了這種事,閣主還是這么鎮(zhèn)定自若,風(fēng)度翩翩?!?br/>
“回答我!”風(fēng)月蕭的語氣不覺中重了一些。
“閣主,煊姬對你的心思,還不夠明顯嗎?”煊姬的神色間,竟有了一絲認真。
“碧青羅呢?”風(fēng)月蕭盯著煊姬,似乎有些不耐煩。
“有煊姬還不夠嗎?閣主為何還要找那碧青羅?”煊姬魅惑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縷怨氣。
風(fēng)月蕭突然出手,扣住煊姬的脖子,險些將其壓倒在地,“你和碧青羅的區(qū)別,還用得著我明說一遍嗎?
告訴我,碧青羅去了哪里?這里還有些什么人?”
煊姬笑的詭異,“我找閣主,暗館的人要找碧青羅嘍!”
風(fēng)月蕭手上的力度不自覺加大了些,“這是你和暗館計劃好了的?”
看著煊姬的臉被憋得通紅,風(fēng)月蕭這才放松了力道。只見煊姬依然笑著說道,“是啊!”
風(fēng)月蕭很憤怒,但比起殺煊姬,他更擔(dān)心青羅。
他看著煊姬狠狠說道,“永遠別再讓我看到你!”然后就絕塵而去。
看著風(fēng)月蕭離去的背影,煊姬還是笑,笑魘如花,伸出嬌舌舔了舔眼中泛起多時而此時流下的淚珠,
就算淚水泛下,也當(dāng)自賞芳華……
……
而當(dāng)風(fēng)月蕭去找碧青羅的路上,卻是碰到了真正的木琤,以及木琤身邊的月蕭。
風(fēng)月蕭目光幽冷的看著月蕭,冷聲道,“這些都是你安排的?你與暗館合作?”
月蕭依舊如往常一般看著風(fēng)月蕭,冷酷而又不屑,“這件事我不會讓你插手,暗館也并不會傷害碧青羅,不過是想用碧青羅換取一件東西?!?br/>
“你和暗館合作,能得到什么好處?”風(fēng)月蕭對于月蕭這樣的舉動感到不解。
“那件東西!”月蕭言道。
“你是為了醫(yī)典?”風(fēng)月蕭感到不可置信。
“恩!”
“娘不是已經(jīng)痊愈了嗎?你為什么還要醫(yī)典?”
“我和琤失去了很多時間,我要用醫(yī)典補回來?!?br/>
“你竟然相信江湖傳言,認為醫(yī)典能夠延長壽命?”
風(fēng)月蕭知道,月蕭若是動手,自己確實不是他的對手,但月蕭至碧青羅與險境,風(fēng)月蕭對其絕沒有什么好臉色。
“可以一試!”月蕭說的很淡定。
不論是自身武功高低,還是因為木琤,風(fēng)月蕭都無法對月蕭出手,不過既然暗館是為了醫(yī)典,再加上之前箏禾對碧青羅的特殊,想必青羅一時半刻也不會有什么危險。
風(fēng)月蕭以此安慰著自己。
然后便站在原地與月蕭對峙。如果不能及時尋找,那也要在此等候,第一時刻去尋找線索。
再說碧青羅等待風(fēng)月蕭的時候,確實看見了一閃而過的白衣身影,那個身影,很像一個碧青羅格外在意的人-蕭劍。
碧青羅看了看遠處的風(fēng)月蕭與木琤二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先跟上去看看。
就這樣,碧青羅被白色影子引到了密林深處,直到碧青羅心生懷疑準備回去,蕭劍與滄戎以及一眾暗館的人一起現(xiàn)身,將碧青羅團團包圍。
碧青羅心中一寒,知道對方這次是有備而來。而且這一次,自己恐難逃脫。
只是她不解的是,為什么血暝邀約自己的事暗館會知道,還有剛剛院中的木琤,又或者說,這一切都是被計劃好的嗎?是血暝與暗館的計劃?還是月蕭閣與暗館的計劃?
若非血暝與月蕭閣其一,不可能布置出這樣周祥的計劃。
“碧小姐,我們并不想為難你,不過是想請你幫一個忙罷了?!笔拕πσ庥馈?br/>
碧青羅對蕭劍可謂恨之入骨,此刻也只得冷冷的看著他道,“什么忙?”
“在暗館小住幾天,容我們與眉心公子談個交易?!笔拕σ琅f笑著。
“交易?不過是為了醫(yī)典!”碧青羅冷言出聲。
“對,就是醫(yī)典!”蕭劍笑著說道。
話已挑開,碧青羅看著自己周圍的陣勢,深知以碧青羅的身份,是沒有勝算的,別說剩下的那些人,單一個蕭劍碧青羅就對付不了,更別說還有滄戎,以及數(shù)十位的暗館高手。
“你說讓我去暗館小住幾天,卻不知暗館在林城有著什么樣的住所?若是山林野外露天之地,我也要跟著住嗎?”碧青羅目光灼灼的看著蕭劍,緊盯著他的每一個神色。
只見蕭劍面色坦然,臉上依舊帶著微笑,“碧小姐言重了,我們既然來請碧小姐,自然不會對小姐怠慢。館主可是明言過,不得主動對碧小姐無禮的?!?br/>
“那你們?nèi)缃褚蝗喝藝ノ遥伤闶菬o禮?”碧青羅斂眉問道。
“碧小姐這是說的哪里話,我們只是請碧小姐去坐客幾天,可并沒有對碧小姐無禮的意思。
碧小姐說圍攻?可真是冤枉我們了?!?br/>
碧青羅斂了斂眸,淡聲說道,“那我若是不去呢?”
“我們這樣做也是為了館主的大業(yè),還請碧小姐不要為難我們。我們本著為館主分憂的信念,若是不得已對碧小姐稍有得罪,想必館主也會認為是情有可原,不會怪罪的?!笔拕φf著一臉溫和。
“聽你的意思,我似乎已經(jīng)沒什么選擇了?!北糖嗔_臉色忽然恢復(fù)了平靜,就連看著蕭劍的眼神,也似乎是趨于平靜了。
這倒讓蕭劍有些捉摸不透。
不過既然碧青羅愿意主動配合,那可是再好不過,即便館主回來,他們也好言說。
而蕭劍帶走碧青羅的時候,血暝正站在樹梢上將其中過程盡收眼底,最后還微微勾起了嘴角,似乎又被引起了什么興致。
而在碧青羅被帶走不久,月蕭就離開了這片山林,風(fēng)月蕭立即在山林中四處尋找,結(jié)果也只大概找到了很多人出現(xiàn)的痕跡,對碧青羅的下落一無所獲。
而意外的是,風(fēng)月蕭竟在那附近找到了一些焦炭的粉末,這樣的手段只有……血暝!
風(fēng)月蕭只得先回到眉心堂,一邊安排月蕭閣的人尋找,一邊等待暗館的消息,并將這件事告訴了沁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