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愿意去?!背惕匦χ锨?,將震驚的母親拉到座位上,才對程溪年道歉:“抱歉,之前是我沒有想通。麻煩…弟弟你上報我的名字。我要跟其他幾個人一樣,該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特殊化?!?br/>
“好。”程溪年點點頭,事情得以解決,不管程瑾霖想什么,只要不在A市,程溪年就有辦法找出暗殺顧綿綿背后的那個人。只有找到了源頭,顧綿綿的安危才能徹底解決。
“這才對……”
程老爺子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邊白文菁發(fā)出凄厲的聲音,那種感覺活生生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程溪年趕忙捂住顧綿綿的耳朵,沒讓顧綿綿被這噪音侵襲。
“父親,不行,不能讓瑾霖去那種地方。他身體嬌弱,那種地方風吹日曬的,萬一……”
“放肆!”程仲蕤一把拽住白文菁,先是對程老爺子道歉,“父親,文婧她可能是還沒有睡醒?!?br/>
程老爺子看了程仲蕤一眼,將人看的低下頭才冷聲說:“那還不趕緊帶下去,嚇到人了怎么辦?”
“是。”程仲蕤滿頭大汗的扯著白文菁準備離開,誰知一個不備竟然被白文菁逃開。只見白文菁小跑幾步,一個前撲到了程老爺子面前,本來還想抓著程老爺子的手大訴委屈,可沒有想到程溪年手快腳快的將程老爺子給拉開了。
白文菁撲了一個空,腦袋不小心磕到了凳子上面,頓時就紅腫了。可白文菁不在意,相比較這些,她更在意的是程瑾霖的未來。
“父親,求求你了,不要讓瑾霖去那種地方。我只有瑾霖一個兒子,萬一…萬一……”
“放肆!”程老爺子重重的拍向桌子,沉穩(wěn)的紅木桌子被老爺子拍的“啪啪”直響,怒吼道:“哭什么哭,哭喪呢,老子還活著呢!”
老爺子一聲怒吼,客廳里的人驚呆了,正在哭泣中的白文菁嚇了一跳。打了一個嗝,哭聲卡在喉嚨里,一下子就止住了。
“你!”程老爺子指了指程仲蕤,怒氣沖沖的問:“你還不管管,這是你自己選的老婆!”
程仲蕤心中一凜,一手拖著白文菁,一手捂住白文菁的嘴,趕忙將人準備給拉走。可白文菁已經不要形象,鬧騰開了,又豈會中途放棄?一時間被老爺子身上濃烈的殺意給嚇住,可程仲蕤一動作,白文菁重新活躍了。
“咔哧”一口咬在程仲蕤的手上,趁著程仲蕤吃痛的時間,跪趴在地上哀求:“父親,求求你了。瑾霖從小就沒有離開我身邊太遠,外面又那么不安全……”
“哐哐”
程老爺子怒氣拿起拐杖敲得桌子直響,鎮(zhèn)住人之后才怒著聲音道:“混賬,你把我程家的族規(guī)當成什么了?外面怎么了?溪年十六歲開始在外面五年不說一聲苦。溪年去得,你的兒子去不得?你當程家是什么?”
“父……”
“滾開!”老爺子一手將準備說話的程仲蕤給掀開,程仲蕤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程溪年正好在旁邊,冷著臉扶住自己的父親。
“今天給我說清楚,為什么瑾霖去不得?”程老爺子被氣得差點瘋了,尤其是白文菁那句外面不安全相當誅心。他還想著讓程瑾霖繼承公司,這些人就以為他是要陷害自己的孫子嗎?
“我告訴你,白文菁。我就是對你不滿意,在我心中,青瑜永遠是程家的人。而你,永遠只是程仲蕤的妻子?!背汤蠣斪雨幊恋目粗孜妮?,說:“你應該還記得你嫁給仲蕤時說的話吧?這么多年,腦子也腐朽了?”
“父…親?!?br/>
“別叫我父親,擔待不起。我老頭子看不慣你教出的孩子,想要親自鍛煉。既然你不同意,溪年!”程老爺子叫了一聲,吩咐道:“把他的名字劃了,他們不愿意,有的是人愿意?!?br/>
“爺爺!”程瑾霖趕緊攔住,開口祈求道:“爺爺,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母親她…只是不放心我,您放心,我出去后一定好好鍛煉,不會讓爺爺您失望的!”
程老爺子轉身看到程瑾霖一臉坦誠的樣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瑾霖,你是愿意,可是……”
“爺爺,您放心,我一定會說服我母親的!”程瑾霖轉身抓住白文菁的手,辦事斥責半是安慰道:“媽,我長大了,再說外面哪有不安全。溪年當年那么小都能去,我現在都這么大了,您就放心。而且,這可是難得的學習機會?!?br/>
程瑾霖說著,用力抓了抓白文菁的手,還未白文菁理了理散落的頭發(fā)。
白文菁滿臉淚水的看著程瑾霖問:“真的嗎?你不是在騙我?”
“怎么會?您要是不放心,可以隨時去看我?!背惕販睾偷陌参孔尠孜妮贾饾u安靜下來,這一安靜,就趁得客廳內的氣氛有些微妙。
尤其是顧綿綿全程目睹了這位繼婆婆是如何胡攪蠻纏外加不懂事,不知道是應該先離開,還是應該先安慰老爺子。想到程老爺子,顧綿綿趕緊看向這位老人,別讓老人家為了自己的事情氣出個什么好歹。
這么一看,顧綿綿發(fā)現老爺子的手有些顫抖,這……
顧綿綿皺著眉頭,趁著眾人不注意的時候,扶住了老爺子的手,將人扶到沙發(fā)上坐下來,親自為老爺子到了一杯涼水放在老爺子的嘴邊,輕聲說:“爺爺,喝杯水?!?br/>
程老爺子也是氣狠了,之前不覺得,現在一安靜下來,反倒覺得渾身發(fā)抖。顧綿綿這一杯涼水來的正是時候,程老爺子一杯水下肚,顫抖的手停了下來。
程溪年是第二個發(fā)現老爺子不妥的人,看到顧綿綿將爺爺給扶到一邊之后,馬上招來用來將醫(yī)生給叫過來。顧綿綿那么一說,幾人頓時著急起老爺子。
尤其是程仲蕤一看父親那氣的有些發(fā)白的臉,心里頓時大叫不妙。一疊聲的叫著傭人將醫(yī)生給招來,一邊叫人一邊向著老爺子飛快的跑過去。
“父親,您怎么了?”程仲蕤著急的檢查老爺子,發(fā)現呼吸正常之后,稍稍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