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為這次的事件,應(yīng)該是人盡皆知,至少金月應(yīng)該知道??蓻]想到的是,回到娛樂場后,金月根本沒問我。而這件事,米叔似乎也忘記了,再見到我時,他也不曾提起半句。
接下來的幾天,我便老老實實的呆在娛樂場。這樣做,一是等王珂和藍羽那面的消息,再我也擔心山集團和白國富繼續(xù)給我設(shè)伏。畢竟米叔救了我一次,恐怕不會再救我第二次。
這天晚,我和卓二喝完酒后,他又去找姑娘鬼混,而我直接回了房間,準備睡覺。
剛進門,手機便響了,拿出一看,是金月打來的。接起電話,直接問道:
“月姐,有事嗎?”
“我在門口,你出來一下……”
金月的聲音有些低沉,似乎心情不是太好。答應(yīng)一聲,我便直接出門。
一出娛樂場,見門口停著一輛高大的白色雷格薩斯570。開這車的,正是江月。見我出門,她摁了下喇叭,示意我車。
開門坐到副駕,我怪的看了金月一眼。她今晚的裝扮太讓我怪了,首先是大半夜的,她竟然帶了個大墨鏡。再有是,金月平時穿衣服都很暴露,但今天不但穿了一條牛仔褲,還穿了一件高領(lǐng)小衫。這和平時的打扮,區(qū)別太大了。
“月姐,你怎么了?”
我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寬大的墨鏡,遮蓋住了金月的臉。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聽她淡淡的說了一句:
“沒事,陪我喝點兒酒去……”
說著,也不管我同不同意,開車便直接走了。
一路,我們兩人也沒有說話,我也不知道,她是要拉我去哪兒??粗巴馄岷诘囊股业哪X子不停的轉(zhuǎn)著。金月這是要做什么?畢竟有了次,她和米叔試探我的事,我不得不防備一些。
車子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竟然開出了市里。我忍不住問金月說:
“月姐,我們這是去哪兒?”
金月依舊是冷淡的回答:
“馬了……”
見金月這個態(tài)度,我也沒再多問。只是腦子里的疑問更多。車子終于停了下來,還沒等我看清外面的時候,金月便說道:
“到了,下車吧……”
一下車,見我面前是一棟破舊的筒子樓。看這房子的年齡,估計都快有我歲數(shù)大了。
我怪的問金月:
“這是哪兒?”
見金月微微嘆息一聲,有些感傷的說道:
“我家!”
我更加怪,還沒等再問,金月又說了一句:
“走吧,樓吧……”
漆黑的樓道里,忽明忽暗的聲控燈,閃爍著昏黃的燈光。樓梯破舊到樓時,都覺得晃悠。我小心翼翼的跟著金月,生怕自己用力過猛,會把樓梯踩塌。
到了一戶門前,金月掏出鑰匙開門。一進門,金月開了燈。一看這房間的裝修,我倒是微微一愣。這房子裝修的很不錯,和破舊的外樓相,簡直是天壤之別。
金月似乎也好久沒回來了,她先是四周看了看,接著便看著我說:
“沒想到吧,這是我家。我從小在這里長大,當時這房子破舊的都下不去腳。后來條件好了,我也舍不得賣,把它重新裝修了下。每當遇到坎坷的時候,我回到這里看看。告誡自己,當初我是從這里走出去的。這么苦的日子我都經(jīng)歷了,還有什么經(jīng)歷不了的呢?”
我能感覺到,金月今天有心事,只是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話一說完,金月轉(zhuǎn)身去了廚房,拿著一瓶紅酒和兩個酒杯,看著我說:
“宇,坐,我們喝點兒酒吧?”
我并沒坐下,而是看著金月,直接說道:
“月姐,喝酒不急,你還是先告訴我,你怎么了?”
金月依舊帶著墨鏡,她看著我說:
“放心,這次沒人盯著你,試探你了。并且今天米家有重要的事,沒人會關(guān)注你的……”
說著,金月低下了頭,輕聲說道:
“你不是想知道我怎么了嗎?”
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見金月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扣。她這一解,嚇了我一跳。這和次她和米叔一起試探我,有什么區(qū)別?
我馬說道:
“月姐,你這是干什么?”
而金月根本沒回答我的話,見她解開幾顆紐扣后,猛的把衣領(lǐng)向兩側(cè)一拉。她整個潔白的皮膚,暴露在空氣。
可當我看到這一幕時,我完全驚呆了。見她潔白的肌膚,是一道道血紅的傷痕。并且這傷痕,一看是新的。看的讓人觸目驚心。
“月姐,你,你到底怎么了?”
我驚訝的問道。
江月不說話,她彎腰把褲子挽了起來,潔白的小腿,也是同樣的一道道傷痕。
直起身子,江月看著我,呵呵一笑說:
“面還有,不給你看了……”
說著,她便摘下了眼鏡。而她的兩個眼鏡,都已經(jīng)烏青紅腫。我雖然見過太多的血腥,可眼前嬌小柔弱的金月受這些傷,我還是不由的有些心疼。
“月姐,到底怎么回事?”
金月把衣服整理好,重新戴墨鏡。把酒倒后,看著我說:
“宇,先給你講講我的故事吧……”
說著,金月便把酒杯遞給了我。結(jié)過酒杯,我輕輕喝了一小口。聽金月說道:
“我從小家境不好,父親是工人,母親是個家庭主婦。在我十三歲那年,工廠出了安全事故,我父親這樣離開了我們。之后一年多,母親改嫁,繼父對我一般。我當時的學習成績還算不錯,考取了一個藝術(shù)類的學校。但因為學費較高,他們不支持我學。我便出去打工,在一家酒店做服務(wù)員。沒想到,我在那里,遇到了改變我一生的男人……”
說到這里,金月便停頓了下,端著酒杯,她喝了一大口酒。而我則問她:
“是唐公子的父親?”
看著我,金月微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