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落于晚霞,晚霞散落凡間。
傍晚時分,
因為終焉說了一句“不會堵車”,所以梧桐一行人很明智的通過傳送門回到了家。
終焉似乎有一丟丟小小的不開心。
看著不僅沒有被燒毀、反而干凈整潔的房間,剛到家的幾人暗暗稱奇。
難道……琪亞娜懂事了?會做家務了?
不,梧桐感覺大概率是“機智”的蟲蟲花錢請保潔了。
果不其然,為幾人分配好房間,梧桐剛走出家門,就看到不遠處的人工湖旁,琪亞娜和貝拉正在涮著火鍋。
看來貝拉是琪亞娜找來的,房子應該是她的人偶們打掃的。
也不知蟲蟲花了多少錢,她的零花錢夠嗎?
或許是由于人工湖附近的蚊子比較多,二人還特意搭了一個“蚊帳”,看起來賊傻。
貝拉穿著一身純棉的病號服,臉色蒼白,她可能是聽說有錢賺了,從醫(yī)院偷跑出來的。
也可能只是單純的想吃火鍋了。
無論是神州還是國外,醫(yī)院的飯菜大多都是以干凈衛(wèi)生和營養(yǎng)為主,不見得好吃。
前不久,貝拉研究約束之力時,不小心把自己的身體傷到了,如今還沒有恢復好,所以看上去有點弱不禁風、慘兮兮的。
「約束」對于幾乎所有的生物、乃至能量而言,都是一種非常危險的力量,它與「侵蝕」同為最致命的“毒藥”之一,哪怕是強者,沾到一點點,也會受傷,甚至是死亡,并且,受傷的同時還會伴隨著難以言喻的痛苦。
可以說,與「約束」接觸過的人,沒死就算強者。
梧桐抬起手,有針對性的展開了一個范圍極廣的約束結界,殺死了方圓幾里內(nèi)的蚊子,然后向琪亞娜二人走了過去。
期間,他沒有觸發(fā)神都的警報探測裝置。
再一次感知到「約束」的貝拉,身體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快子都掉到桌子上了。
可惡!這個壞心眼兒的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壞老爸!”
看到走來之人,琪亞娜放下快子,撤下了“蚊帳”,一步一跳地跑到了梧桐的面前。
“你可以不加那個「壞」字。”梧桐笑瞇瞇的說道。
“嘿嘿~”琪亞娜踮了踮腳尖,傻笑道,“老爸,你看我長高了沒有?我感覺自己又比昨天高了一點點?!?br/>
蟲蟲的確比一個月前高了不少,如今的身高大概在一米五五左右,她的身材苗條、纖細,看上去像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
或許,曾經(jīng)那只“圓滾滾”的白毛小團子以后只能在照片上看到了。
梧桐對此深感失望,雖說現(xiàn)在的琪亞娜也不錯,非常漂亮、可愛,但他還是更喜歡當年那只小不點。
昔日,他可以隨意揉捏小蟲蟲那肉都都的小臉蛋兒,小蟲蟲絲毫不介意,但如今,他想摸摸“大蟲蟲”的小腦瓜都不行了,大蟲蟲會喊“流氓”、“變態(tài)”……之類的詞匯。
很傷爹。
梧桐覺得自己被閨女誤解了,他始終都認為自己很正直,不是蘿離控,只不過他的所愛之人恰巧是梅比烏斯罷了。
細究之下,梅比烏斯比誰的歲數(shù)都大,只是外表看起來小一點而已,所以他不是蘿離控。
這一個月以來,琪亞娜一直在跟著梧桐修煉,哪怕是下雨天她也沒給自己找借口休息,甚至,她還主動去了一次太虛幻境。
看來,蟲蟲這次是認真的,去太虛幻境沒什么了不起的,難得的是堅持。
也不知她能不能一直堅持下去。
“是高了一點,但你也就這個身高了,頂多再長一點點,不超過十公分?!蔽嗤┑?。
“胡說!我一定會像媽媽一樣高的!”琪亞娜鼓著小臉,在自己的頭上比劃了一下。
“問題是、你媽也不高,她才一米六三?!?br/>
“啊?!什么?!不會吧?!”琪亞娜震驚道,“我怎么感覺媽媽至少有一米八呢?你看媽媽那雙大長腿,那俯視眾生的眼神兒,她不可能才一米六幾!你肯定又在騙我!”
其實女生一米六不算矮了,但琪亞娜似乎不滿足于此。
“不信拉倒,她只是看上去高罷了?!?br/>
“那、那我會像你一樣高的!”
“不可能,你隨你媽,不信照照鏡子,你倆除了眼睛不一樣,哪兒都像。”梧桐說著風涼話,“知足吧,最起碼,你現(xiàn)在就比觀星和德麗莎高了?!?br/>
“我、我不聽!我不信!我絕對會長得高高的!至少一米八五!”琪亞娜不信邪,她無法接受現(xiàn)實。
“呵~行吧,你開心就好。”
梧桐很少會用言語去迫害琪亞娜,畢竟那是自己的閨女,頂多“Bang、Bang”給她兩拳,更不會去打擊蟲蟲的自信心,因為殘酷的現(xiàn)實會幫他打擊。
梧桐對自己的女兒多好。
他取出了一把椅子,坐在了貝拉的一旁,笑著問道:“琪亞娜是給了你多少錢吶?連醫(yī)院都不呆了?!?br/>
“我沒給錢,我和貝拉的友情是無價的!她是免費來幫助我的?!辩鱽喣炔遄斓?,“壞老爸不要用金錢來玷污我們之間的情誼?!?br/>
“呵~”
梧桐明顯不信,琪亞娜和貝拉就沒見過幾次面,能有一個聯(lián)系方式就不錯了。
友情?呵呵。
“她給了我一把裁決之鍵。”貝拉如實說道。
“?”
梧桐歪著頭,看了一眼寶貝女兒。
好家伙,這“小棉襖”可真夠敗家的??!神之鍵說送就送?都快趕上他了。
那棟房子都沒有神之鍵值錢。
人果然不會去珍惜輕而易舉得到的東西。
琪亞娜的手里有不少把神之鍵,大多數(shù)都是梧桐覺得這把神之鍵的“特性”挺有意思的、或者是外形挺酷的,就送給閨女當玩具玩了。
不過,藏品雖多,但琪亞娜從來沒用它們當過武器,因為梧桐不讓。
如今的神之鍵雖然都快“泛濫”了,但不代表不珍貴,不代表不獨特,更不代表著什么人都能使用它。
即使現(xiàn)在是“全民圣痕”的時代,但能使用神之鍵的人,也是萬中無一的。
事實上,每一把神之鍵都有它的獨特性,當一個人對一把神之鍵非常熟悉時,她的戰(zhàn)斗風格可能會由此定型,基本上所有的戰(zhàn)斗“招式”都會去配合那把神之鍵。
如果這時她失去了那把神之鍵,或者是換了一把神之鍵,她可能會在短時間內(nèi)不適應,戰(zhàn)斗力大減。
就像律者使用不了她原本的權能一般。
比如說卡蓮,她大多數(shù)的戰(zhàn)斗招式都運用到了猶大的誓約,倘若失去了猶大,她那“天命第一女武神”的位置大概就不穩(wěn)了。
再比如說奧托,他的“技能”也都是使用虛空萬藏或理律核心釋放的。
當然,他的戰(zhàn)斗力雖然不如卡蓮,但他對“專屬神之鍵”的依賴程度也沒有卡蓮那么深,因為他能使用他所了解的其他武器,包括其他的神之鍵。
《重生之搏浪大時代》
理之律者都有這個能力。
而像梧桐、姬麟和梅比烏斯這種,不受神之鍵的影響,能完美使用各種各樣、不同種類的神之鍵的人,是個例中的個例。
“吶,老爸,你為什么這么看著我?”琪亞娜有些不自在。
“我看看敗家子兒長啥樣?!?br/>
“你這叫什么話?我哪里敗家了?我這叫康慨!”琪亞娜叫屈道,“就是送了一把神之鍵而已,友情是無價之寶?!?br/>
“對,友情都不值錢?!?br/>
“怪不得您沒朋友呢!”
“誰說的?華、赤鳶、尹甸都是我的朋友,我朋友比你多。”
“異性不算!”
“凱文也是我朋友?!?br/>
“您可拉倒吧,凱文叔叔也得把您當朋友??!我覺得他巴不得砍死你?!?br/>
“你個小屁孩兒不懂。”
“我已經(jīng)長大了!”
“那你還過不過兒童節(jié)了?”
“過……”
琪亞娜很沒骨氣,因為馬上就到兒童節(jié)了,如果還有半年的時間,蟲蟲絕對不會向壞老爸低頭!
“好老爸,您今年送我什么兒童節(jié)禮物?。俊?br/>
“提前說就沒意思了?!蔽嗤┺D過頭,向貝拉問道,“你想要什么兒童節(jié)禮物?”
“錢?!?br/>
言簡意賅。
“沒有?!蔽嗤┑?,“你這兒童節(jié)禮物一點都不‘兒童’。”
“錢本無罪,罪在人的貪婪,錢本不俗,俗的是人的本性。”
“你現(xiàn)在就很貪婪?!?br/>
貝拉吃著火鍋,沒有說話。
“對了,你那「貝納勒斯」啥時候能‘化龍’?”
“快了?!?br/>
“變成‘大蜥蜴’后,讓我騎兩圈?!?br/>
“你想的美,她是我的‘化身’?!?br/>
“一把神之鍵。”
“……”貝拉沉默了片刻,道,“您想騎幾圈騎幾圈,她就是我的一個人偶,隨便騎?!?br/>
“老爸,你比我敗家??!貝拉、貝拉,能不能也讓我騎兩圈?”
貝拉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可以。”
她不介意美少女碰自己的“坐騎”。
“嘿嘿~貝拉最好啦!”
琪亞娜意氣風發(fā)道:“總有一天,我也要馴服一只末法級的崩壞獸當坐騎!最好還是那種可愛的、帥氣的、漂亮的……嗯……天下無敵的崩壞獸?!?br/>
“你知道嗎?琪亞娜,星空不僅在我們的頭上,也在我們的腳下?!蔽嗤┐驌舻?,“別光顧著抬頭看?!?br/>
“可我低頭也看不見星星啊?!辩鱽喣葥狭藫献约旱暮竽X勺,有點不理解老爸這話是啥意思。
強者都喜歡這么說話的嗎?
云里霧里的,什么東西?
琪亞娜皺著眉,苦思冥想,覺得自己也要說點“云霧繚繞”的話,賣弄一下。
但她想了半天,啥也沒想出來。
以她的智商干這種事情,有點為難她了。
于是蟲蟲開始一句話都不說了。
強者,也可以沉默寡言,媽媽平時不就是這樣的嗎?
嗯……對!默不作聲才是強者該有的姿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