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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很奇怪?!睂幪烨匕櫭伎粗请p眼睛。竟然能夠在包廂里面的法陣隔絕下仍舊感知到有人在注視著他,并在第一時間找到視線的主人所在的方向,狼一樣精準的觸覺。
但是很快,男人就將眼睛移開,就像是無意間對上了寧天秦的目光一樣,但是寧天秦卻不會這樣認為,因為那雙眼睛的目的性實在太強,根本就不可能是偶然對上了寧天秦的眼睛。
“我認識,”裘夕定了定神,剛才她竟然有了一瞬間的慌神,
“他是我們學校的交流生威廉,就是上次在圖書館你見過的那個外國人,他是威廉的表兄。”寧天秦目光緊縮,不經(jīng)意地將自己的目光從男人的身上掃過:“也是狼人嗎?”也許是,也許不是,誰知道呢?
西方的狼人是有家族血統(tǒng)的,但是能不能覺醒卻不是百分百的概率,也許這位表兄并沒有覺醒也說不一定,只是他的眼神卻是真的讓人不太舒服。
寧天秦沒有去問裘夕是在什么時候認識的,明明這一段時間兩人基本上是如影隨形。
“不用擔心!”原本對歐文生出了一點忌憚恐慌的裘夕奇異地在這一句話里面安靜下來,慢慢地展露出一個恬淡的笑容。
“嗯,我會注意的?!鼻笆赖挠绊憣嵲谑翘罅耍岕孟Σ唤行┦B(tài)。
寧天秦沒有多說,這個時候還是讓裘夕自己平復一下心情才是最好的選擇。
裘夕很快就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心情,轉(zhuǎn)而說起另外的一件事:“也許……歐文和威廉二人之間的關系并不好?!睔W文一看就是一個有野心的人,眼中的火焰幾乎要將人烤焦;但是威廉雖然渾身透出來的氣息是危險而且熾熱的,但是敏感的裘夕還是能夠從里面窺見一絲平和。
威廉并不像是前世最后被揭露出來的那個樣子,他就想是一個真正的交流生一樣在學校學習,當然有的時候還是會去招惹學校的女生,但是總的來說并沒有其他多余的舉動。
因為前世的緣故,所以裘夕早早地派遣了人手到威廉的身邊,希望能夠從威廉平日的行為當中發(fā)現(xiàn)他真正勾結顧家人或者李家人的證據(jù)。
但是她失望了,因為威廉表現(xiàn)得再正常不過。她以為是自己的記憶除了差錯,但是在見到眼前的這個和威廉足有五分相似的男人的時候,裘夕知道,她也許在最開始的時候就找錯了方向——前世登報的那位和華國商人勾結的米國貴族也許真的是威廉,因為按照身份來說只有他才算是符合條件的。
但是威廉也許只是一個煙霧彈,只是一個和她們裘家一樣被嫁禍的可憐蟲。
而真正的幕后黑手,很可能就是眼前這個突兀地出現(xiàn)在這場只有華國上流社會的人才能夠知曉的一場賭約。
這實在是太難得了,裘夕心想,如果不是她一時心血來潮,說不定她還會在錯誤的方向繼續(xù)查下去,也許到最后才會發(fā)現(xiàn)自己找錯了人,也許會在答案揭曉之前因為一個偶然的契機而發(fā)現(xiàn)真相,但是不會是在現(xiàn)在,那個時候裘夕乃至于裘家和秦家,也許都會因此而損失慘重。
寧天秦沒有在意歐文的存在,他反而將目光放在了已經(jīng)發(fā)完短信進來的秦蘇的身上,對于他來說,還是裘夕更為重要一點,而能夠?qū)λ牡匚辉斐赏{的男人,有機會和裘夕很多時間相處的男人才是他需要放在心底防備的對象。
至于其他,寧天秦覺得裘夕想要他幫忙的時候她自然會對他開口,他沒必要去橫插一腳,相信裘夕只會更加愿意自己動手報仇,這樣才會更加舒服,更不容易存在心結,也就不至于生出心魔在晉級的時候出來搗亂了。
筑基期的其他階段都是小境界的提升,不會存在大的問題,但是之后的心動期,可是判定一個人是否真的有資質(zhì)在長生的這條大路上走下去的考驗,修真界的所有修士能夠達到心動期的萬中無一。
雖說其他幾個境界的提升能夠成功的幾率也和這個差不了多少,就是全新即將面臨的下一個大境界——開光期所面臨的失敗率也比晉升心動期的失敗率小不了多少,但是偏偏因為心動期更加難以找到晉級的契機,而且大部分都不是死在打破桎梏這一點而是死在比以往強大的心魔之下的這個特性,而成為
“煉精化氣”進入
“煉氣化神”這一個修真大分水嶺最重要考驗。心動期接下來的金丹期更是讓所有的修士趨之若鶩,到達了金丹期才算是真正的有了在修真界立足的支點,不至于隨隨便便就被人打殺。
可以說寧天秦一直以來關心的都不是裘夕修真的資質(zhì)和修煉速度,反而是對裘夕的心性更加關注,唯恐裘夕在他不注意的地方生出了什么難以逾越的心魔。
秦蘇并沒有和歐文一般強大的直覺,并沒有發(fā)現(xiàn)寧天秦對他的關注,但是朦朧的感覺還是會有一點的,畢竟是在商場上游刃有余的猛將,如果連這點感覺都沒有,也就真的愧對了裘夕對秦蘇的選擇。
但是他對擇點感覺沒有太過在意,難道在明通賭場還能有人敢對他出手嗎?
若不是仗著這一點,秦蘇怎么可能會在這樣的場合出手教訓顧家主和李家主?
顧家主此時幾乎已經(jīng)是百口莫辯的情況,在眼尾余光掃到旖旎而行的秦蘇的身影露出了淬毒的眼神。
“待會兒新任的秦家主可要和在下交流交流,都說賭桌上面最能看出一個人的人品如何,到時候也好給在下摸摸底啊?!鳖櫦抑鞔藭r并未叫秦蘇賢侄,除了是因為叫了秦蘇也不可能答應之外,還說明了顧家主直接將秦蘇放在了和他同等的位置。
裘夕突然就對一直站在顧家主的身邊沒有出聲,而且沒有太大的存在感的顧源產(chǎn)生了同情——前世的顧家主可是一直把持著顧家的權柄,一直到裘家的最后一個活口裘夕都死了,也沒有將顧源推上家主的位置。
如果顧家主真的得到了長生的修煉方法,也許和顧家主有著同樣想法的顧源,上輩子,這輩子,還有下輩子都不可能成為顧家的家主了。
裘夕的嘴角直接翹了起來,心情難得地好了起來:“天秦,你說的那個人還沒有來嗎?”第一場賭局馬上就要開始了。
“眾位先生小姐還請安靜,”以為老者直接站在高臺之上,目光冷然地俯視著這些卑微求存的凡人,
“我們的賭局馬上就要開始了,現(xiàn)在就由老夫在此為眾位講述規(guī)則。”因為老者的出現(xiàn),原本劍拔弩張的幾方人馬都瞬間冰雪消融,紛紛笑容滿面地看向高臺之上的老者,有的面露疑惑,有的滿眼的考量,有的暗含不屑,也有的面色卑微討好,但是沒有一個人對老者站在高臺之上感到不平。
都是在高位上站慣了的人,本能地會對老者的二行為判定為挑釁,但是老者身上若有若無的威壓直接將所有人的心思給打斷了,毫不留情,也直接讓所有人都沒有了異議。
“相信大家都是收到了邀請函的,老夫也不多說,”老者平靜的目光陡然落在歐文的身上,
“但是那些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將他們帶進來的人就自己負責,安全以及他們闖出來的禍事。”
“這一次的賭約采取的是車輪戰(zhàn)的形式,臺下十方賭桌,大家自行選擇一方,玩的就是百家·樂,每一方都會選出一個最終的贏家出來,總共是十個人;然后我們會在高臺上安置一方賭桌,到時候由這十個人上桌,到最后看誰贏的籌碼多,誰就是最大的贏家?!?br/>
“當然,明通賭場的忌諱希望大家遵守,不然我們教訓一個把人或者是個把家族還是可以的?!崩险哒f完就想要離開,但是一道聲音卻在這個時候響起:“我們贏了有什么獎勵呢?”不肯呢個大家直接上桌賭博,不論輸贏吧?
或者說最后的獎勵就是他們贏下來的籌碼?老者原本將要離開的身影直接定在原地,目光幽深地回頭看向說話的男人:“最終贏家可以將所有的籌碼帶走,不論數(shù)目多大,而且明通賭場還會給予最終贏家一個要求,只要不涉及道德底線,明通賭場都可以為你完成一個要求?!苯疸y財寶,功名利祿等等不一而足。
顧家主目光矍鑠地看向老者,眼中的狂熱和貪婪幾乎要化為實質(zhì),惡意直接將老者偏離的眼神拉到了他的身上。
老者意味深長地看著顧家主,語氣詭異:“有些東西,不屬于自己的還是不要想著去搶奪比較好,不然搶到了也不過是為他人做嫁衣。可憐啊……”有些人眼中的火焰跳了幾跳,目光中的審視探究直直地朝著顧家主射去,沒有半點的顧忌。
外面鬧得腥風血雨,雖說看起來是秦家和李家對上了,但是稍微消息靈通一點的都知道其中的內(nèi)情:這是在說顧家覬覦了不屬于他們的東西嗎?
是李家?還是秦家?顧家主被人當面戳破了面子,原本是應該氣急敗壞地大鬧一場的,這可是一個不可言說的秘密,讓多余的人知道了都會對顧家主接下來的計劃產(chǎn)生難以估計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