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見易凡柔發(fā)過火,也沒聽她說過臟話,此刻被這一頓臭罵,孫士博一下就呆在當場。
以前易凡柔也說過不喜歡他,不希望他打擾的話,但是直接說討厭他,這還是第一次,而且是用如此嚴厲的語氣!
孫士博的玻璃心一下被擊碎了,他不由呆呆的想著:“難道她真的就如此討厭我?甚至連見都不愿意見到我?難道她從來都沒喜歡過我,一切都是我一廂情愿嗎?不、不可能!我這么優(yōu)秀,那么多女孩子都喜歡我,她怎么可能不喜歡我!一定是搞錯了,我要找她說個明白!”
現(xiàn)在還不到上班時間,教務處學籍辦公室內(nèi)的幾位還正在閑聊,聽到有人敲門便隨口應了聲進來。
一見到走進來的學生,辦公室的李主任就笑著問道:“是易凡柔啊,你是有什么事嗎?”
作為著名?;?,并且還辦理過一次跳級手續(xù),戶籍辦公室的人都認得她。
此刻易凡柔心情還不是很好,就勉強笑了一下說道:“李主任,我是來申請退學的?!?br/>
“退學?”李主任嚇了一跳,趕緊站起來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你為什么要退學?”
易凡柔也知道,自己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肯定會受到各方面的百般勸告,但是她肯定不會聽這些勸的,因此準備用一種比較干脆的方式離開。
“我就是不想上了,你們也不用勸我,勸也沒用。另外,我來就是通知李主任一下,你們直接把我學籍銷了就是,我就不辦那些手續(xù)了?!北揪驼驹陂T口,易凡柔說完這句話就轉(zhuǎn)身要離開。
“哎,你等等!”李主任趕緊一邊招呼,一邊就往門口走去,想要拉住易凡柔問個明白。
剛走出門,易凡柔就看到孫士博竟然追了過來,正在那里四下張望,判斷易凡柔是進了哪個辦公室。此刻見到易凡柔露頭,孫士博連忙叫了一聲,就加快腳步追了過來。
易凡柔俏臉一寒,直接又退回了辦公室,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易凡柔……”
李主任見她去而復返,還以為有什么話要說,誰知自己剛叫了一聲,易凡柔就苦笑著說道:“不好意思,失禮了!”
說著快步走到窗戶旁邊,用手在辦公桌上一撐,頓時飛身而起,直接從窗戶跳了下去!
五月多的時候天氣已經(jīng)開始轉(zhuǎn)熱,但是早上還是很涼爽的,因此辦公室的窗戶大開著。但是誰也沒想到,易凡柔竟然會跳窗戶,這可是二樓啊,以她那柔柔弱弱的小身板,跳下去摔個三長兩短,怎么給學校交代??!
辦公室里頓時一片驚呼,所有人連忙涌到窗戶旁,就見易凡柔正沿著墻根飛快的奔跑,轉(zhuǎn)過墻角之后就看不見了。
看到易凡柔沒事,所有人才長長舒了口氣,然后面面相覷,不知道今天這個天才校花是怎么回事,怎么這么多驚人之舉。
就在此刻,辦公室的門被突然打開,孫士博猛地沖了進來,大叫了聲:“柔柔!”
但是辦公室里的人都趴在窗口往外看,哪里有易凡柔的影子?
被人闖進辦公室,李主任沉著臉轉(zhuǎn)過頭來,不悅的問道:“柔柔呢?我剛剛還看見她進來了?”
看了一眼易凡柔逃也似的離去的方向,李主任似乎一下子明白了,沉著臉問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附屬醫(yī)院的主治醫(yī)師,易凡柔呢?我明明看到她進來了!”孫士博仍孜孜不倦的問道。
“我說好好的,易凡柔怎么會突然要退學,原來都是因為你!”李主任冷哼一聲,用不善的語氣說道:“竟然敢打擾學生學習,跟我到校長室走一趟吧!”
牽涉到附屬醫(yī)院的事情,那是必須找校長才能解決的了。
至于孫士博會面臨什么樣的情況,易凡柔是管不了了,自從她縱身躍下窗戶,就感覺胸口好像有一口氣舒展開了,令她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一路走出校門,回頭看了一眼門口標志性的雕塑,易凡柔在心里輕輕的說道:“別了,學校!”
昨天在張晨星的“點撥”下,王克杰興沖沖的跑回家,把擠垮生命之源的想法和老爹說了,王金龍當時就差點給氣的吐血!
以前知道自己這個兒子不學無術,但是卻不知道這個兒子竟然如此天真,竟然還想著憑自己那小公司去擠垮別人?我能不被人擠垮就不錯了!
自己公司的員工出來單干,還起了個相似的公司名字,這都讓王金龍心里十分不爽。不過他可不是王克杰,心思要穩(wěn)重得多。幾個小年輕剛出校門就想辦廠,王金龍已經(jīng)能預料到他們頭破血流的結局,只是那個公司名字確實很礙眼。
本來想讓自己兒子能找個好老婆,以在將來成為一個賢內(nèi)助,卻沒想到兒子費盡苦心,到頭來卻遭人戲弄!
王金龍氣張晨星竟敢如此奚落自己兒子,恨自己兒子實在太蠢,竟然還以為得了妙計,于是劈頭蓋臉就把王克杰一頓臭罵,直罵的王克杰噤若寒蟬、不敢還口。
但是這番恨鐵不成鋼的良苦用心,王克杰又怎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被張晨星耍了,所以他要報復,連夜聯(lián)系了十來個道上混的小痞子,一大早就跑到生命之源公司門口生事。
公司門口的兩位保安,可是張晨星專門雇傭的退伍軍人,雖然人單力薄,但卻非常有責任心,死死攔在門口,一邊打電話通知里面,一邊與那十幾個手持鋼管鏈條的混混對持。
從學校出來,易凡柔直接打車來到張晨星的公司,不料正看到一群混混圍在門口,不時揮舞著手中的家伙,眼看就要和保安發(fā)生直接沖突。
一張紅票子甩到司機手上,易凡柔說了聲“不用找了”,就直接打開車門沖了出去。
“都住手!”
人還沒到,易凡柔的嬌喝聲已經(jīng)傳了過去,但是那群混混哪里會理他一個女流之輩?除了有幾人回頭看了一眼外,其余人根本就當沒聽見!
易凡柔的心情正不爽呢,見這群混混如此不給面子,沖上去就是拳打腳踢。
與家學淵源,又有高人指點的易凡柔相比,這群小混混的戰(zhàn)斗力簡直弱爆了,根本都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只見一道身影掠過,原本擠作一團的小混混怦然炸開,然后一個個跌到地上滿地打滾。
這驟然的狀況,令所有在場的人有些措手不及。
兩個保安,還有一旁的王克杰都是愣愣的看著易凡柔,一臉目瞪口呆的樣子。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聚眾鬧事,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易凡柔一手叉腰,一手指點著地上哼哼唧唧的一干痞子,威脅的目光卻是瞟向了王克杰。
論容貌,易凡柔不在葉夢然之下,她做出這幅兇惡的樣子,看在別人眼里卻并沒感覺多么有威懾,反而還是一道別樣的風景。
尤其是她D+級別的胸器,在這個叉腰的動作下波濤洶涌,看得王克杰有些口干舌燥。
不過剛才易凡柔出場時候的聲勢實在驚人,即便王克杰滿是色心,卻也不敢打她什么主意。
“你、你又是什么人!”王克杰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我是什么人?你配知道嗎!”易凡柔一句話頂過去,王克杰頓時啞火了。
就在這時,公司內(nèi)幾個人匆匆的跑了出來,打頭的正是葉夢然!
剛才聽保安說王克杰帶十來個混混前來鬧事,葉夢然就趕緊趕了過來,沒想到卻見公司門口滾了一地的人,易凡柔正母老虎一般威風凜凜的站在那里。
“柔柔,你怎么在這,你不是去上課了嗎?”在這個時間看到易凡柔,葉夢然心里覺得很奇怪。
“上什么課啊,我已經(jīng)準備退學了,然后到你們公司來上班!”
剛才一頓拳腳,易凡柔的火氣也出的差不多了,這時換上一副笑臉,上前挽著葉夢然的胳膊說道。
兩大美女手挽手站在那里,確實是一道亮麗的風景,只是葉夢然的表情稍微有些不自然。她和易凡柔認識這么久,這還是第一次被對方挽著手臂,想想兩人之間的關系,不免有些尷尬。
“葉、葉夢然,我只問你一句話,你到底喜不喜歡我!”終于見到心中的女神,王克杰立刻壯起膽色問道。
不料葉夢然還沒說話,易凡柔已經(jīng)把眼一瞪:“就憑你?也想打我葉姐姐的主意?說你是癩蛤蟆就連蛤蟆都覺得受了侮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快給我滾,再讓我看見你,別怪我不客氣!”
一頓臭罵,易凡柔連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拉著葉夢然就進了大門。
王克杰頓時氣得面紅耳赤,但是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遠去的窈窕背影,不敢有其他動作。
剛才易凡柔如神兵天降,已經(jīng)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