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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媽的性示范課 李慕秋騎著馬很快就到南都城

    李慕秋騎著馬很快就到南都城門口了,見城門的守衛(wèi)準(zhǔn)備攔下他,掏出懷里的牌子扔給了守衛(wèi)隊長,絲毫沒有停下意思,用力扯馬韁一躍而起越過刺馬,騎馬奔騰在大街上惹得街上雞飛狗跳,幸好李慕秋對城里熟悉很快就到醫(yī)館。

    下馬抱起姚紹元往里沖嘴里一直喊著:“救人,快救人?!贝藭r姚紹元因為失血過多已經(jīng)昏了過去了。

    醫(yī)館的大夫都聞聲而來,一位領(lǐng)頭的大夫見狀指著一旁的小房間說道:“小兄弟快將他抱進(jìn)去?!?br/>
    李慕秋趕忙往小房間里走,放下姚紹元后幾位大夫都涌了進(jìn)來,一個較為年輕的大夫?qū)⒗钅角锿T外推道:“小兄弟先出去,不然會影響到我們就診?!?br/>
    屋內(nèi)繼位大夫先是拆了裹上的衣巾,傷口有些泛白,用藥酒沖洗傷口擦拭干凈,在新的紗布上抹上藥膏敷上去再重新包扎了一邊再進(jìn)行施針……

    李慕秋在門外走來走去,眼神里充滿焦慮,這時候剩下的士兵也趕來了,一名最前面的士兵拿著剛剛給守衛(wèi)的牌子,李慕秋指著幾個士兵說道:“你們先拿著我的牌子去找縣令,詢問糧草也沒有到南都城?!?br/>
    “是”

    沒過多久,小房間的大夫走了出來,最老的大夫看著李慕秋說道:“哪位小兄弟運(yùn)氣好那一刀沒有傷到骨頭,血也止住了,但怕以后左手何難恢復(fù)到以前那樣了,先讓他休息一番,你去城南藥鋪買些補(bǔ)血的藥材?!?br/>
    李慕秋臉上的焦慮少了幾分,給大夫鞠了一躬,說道:“謝過各位大夫?!闭f完從懷里掏出銀兩遞給對方。

    等大夫走后看著剩下的士兵說道:“你們在這看著姚公子,我去去就會。”說完就往門外走,李慕秋本能的去牽馬,又愣了一下看著身后的雞飛狗跳還未平息才放了馬韁,徒步往南城方向走。

    ……

    而南城的一邊一位穿著淺金底團(tuán)花水草紋天香絹紗衫顴骨很高鼻子又尖又細(xì),身材多少有幾分姿色看著正直豆蔻年華的女子,手中拿著糖人歡快的走在街道上,身后跟著兩個手拿彎刀的女隨從。

    那女子突然停住了腳步,含著糖人笑了起來,一手插著腰轉(zhuǎn)身對指著那兩個隨從說道:“本小姐想吃剛剛路過的那家桂花糕,你倆給去買?!?br/>
    兩個隨從有些為難道:“小姐,老爺讓我們寸步不離,讓我一人去……”沒等隨從說完,那女子將手中的糖人扔了過去,上前踢了那隨從一腳惡狠狠呵斥道:“難道本小姐的話你們都不聽了嘛,我說你們一起去就一起去,小心回去我就讓我爹砍了你倆?!?br/>
    那兩個隨從自認(rèn)倒霉,顫顫巍巍的說道:“是,小的這就去,還請小姐在原地等候?!?br/>
    看著隨從走后,臉上又恢復(fù)了輕快的表情往前走,嘴里嘀咕道:“總算支走了,本公主可不需要人跟著?!?br/>
    沒走出多遠(yuǎn)一個身穿布衣的男子看著女子腰間的錢袋飛快的沖了過去,差點(diǎn)將她撞到那女子罵道:“什么奴才,敢撞本公主?!毕乱豢贪l(fā)現(xiàn)身上少了錢袋子,提起衣衫去追那個男子,不想那男子拐進(jìn)了巷子里,那女子想也沒想的也跟了進(jìn)去。

    巷子的盡頭那個被偷錢袋的女子被兩個大漢按住了手,嘴里堵著布塊,中間那個獨(dú)眼大漢挑起女子的下巴舔了舔嘴角一臉□□道:“別反抗,讓爺今天好好享受享受就放了你?!?br/>
    說完扯了女子嘴里的布塊準(zhǔn)備親上去,那女子“tui”一口唾沫吐在獨(dú)眼大漢臉上,喊道:“啊,救命呀!救命呀!”

    李慕秋拿了補(bǔ)血的藥材剛從藥鋪出來,快步的走在大街上,路過一旁的巷子時聽見巷子里傳來女子的叫聲,又折了回去,李慕秋看著手中的藥材頓了一下,還是順著聲音走進(jìn)了巷子里。

    獨(dú)眼大漢抹掉臉上的唾沫,表情猙獰一巴掌“啪”的打在女子臉上說道:“不知好歹的東西”。女子被扇亂了頭發(fā),顯得十分凌亂,臉上紅彤彤的一個巴掌印讓她止不住的流眼淚。

    看見女子被那一巴掌嚇住了,獨(dú)眼大漢又起了興趣,招呼一旁的兩個小弟道:“給我按住了,等我解決完,就讓你倆來?!?br/>
    剛說完,就被趕到李慕秋突如其來的一腳踢到了墻角,另外兩個大漢對視一眼伸手想抓住李慕秋,李慕秋跨步向兩個大漢身后轉(zhuǎn)身雙拳出擊,兩個大漢一人挨了一拳被打倒在地,李慕秋轉(zhuǎn)身向那個女子伸手說道:“你沒事吧。”

    女子抬頭看見巷子里唯一的一束光灑在了眼前這個輪廓分明,相貌軒昂的男子身上,臉一下子滾燙起來羞澀的低下眉頭,將手搭了上去,有些不敢看他。

    李慕秋一把將他拉了起來,看著那三個已經(jīng)爬起來的大漢以迅兒不及掩耳之勢登地而出,一拳打在大漢腹部,接著又是第二個第三個大漢,三個大漢倒地不起。

    解決完李慕秋就準(zhǔn)備走,誰知那女子拉住了的衣角,眼里充滿了淚水楚楚可憐的望著他說道:“不要留下我一人,我和隨從走散,可以幫我找到他們再走嘛。”

    李慕秋看著眼前的女子,眼睛向上看了一下嘆了口氣說道:“好人做到底,那走吧。”

    說完那女子蹦跶的跟了上去,嘴里說道:“恩公我叫楚如似,你叫什么?!崩钅角锊⒉皇呛芟氪罾?,只是轉(zhuǎn)移話題。

    走出巷子沒多久,就看見了那兩個隨從,隨從看見楚如似凌亂的樣子,有些緊張的問道:“小姐,你沒有傷到那吧?!?br/>
    另一個隨從看見李暮秋拔刀就架在了他脖子上準(zhǔn)備質(zhì)問,楚如似看見這一幕看著李慕秋說道:“不得無理是這位公子救了我。”轉(zhuǎn)而看著隨從氣不打一處出呵斥道:“不像你們兩個廢物,買兩塊桂花糕都要那么久?!?br/>
    隨從收起劍低著頭不語,李慕秋看她已經(jīng)找到了隨從雙手拱了一下說道:“楚小姐,我還有要事在身先走了。”

    不等楚如似回應(yīng)大步朝醫(yī)館方向去,只留下楚如似在身后念念不舍的喊道:“公子,有事可以來安臨城找我?!?br/>
    ……

    回到醫(yī)館時已是黃昏,還未進(jìn)門去找縣令的士兵就在門口等著了,看見李暮秋上前小聲的說道:“將軍,護(hù)送糧草的軍隊前幾日偶遇道路坍塌,只能繞道,要隔半月才能到南都城?!?br/>
    李慕秋聽到這個消息咧著嘴說道:“好,正好等元帥派人來,你倒時帶人去城門口接應(yīng),”

    “是”

    說完將藥交給手下熬制,走近小房間內(nèi),看到姚紹元已經(jīng)醒了只是有些虛弱,激動的的說道:“你可算醒了,你要是有什么我這輩子都難辭其咎?!?br/>
    姚紹元蒼白的臉上嘴角上揚(yáng)笑著說道:“那你就入贅到我家去。”

    “你還有力氣開玩笑,令妹現(xiàn)在來邊關(guān)我就入贅?!崩钅角镆岔樦嫘拥?。

    二人越說越起勁,聊道夜幕各自休息。

    半月后,糧草也如期到了南都城,姚紹元在醫(yī)館修養(yǎng)了半月氣色好了很多,聽聞護(hù)糧隊已經(jīng)到了不顧勸阻,執(zhí)意要回軍營便和護(hù)糧軍隊一同回了軍營,一路上李慕秋騎著馬搖搖晃晃在前領(lǐng)著隊伍,沒了土匪騷擾,行軍速度也快了不少。

    很快隊伍就到了軍營外,李慕秋遠(yuǎn)遠(yuǎn)看見楊泰安的親信王二在門口挫著手,四處張望,還未走近王二看見李暮秋就往護(hù)糧隊伍跑。

    “李將軍,元帥有事召見,還請你跟我走一趟?!甭犚姉钐┌舱僖姡钅角锼坪踉缫蚜系讲]有說完,翻身下了馬就往軍營走。

    主帳內(nèi)

    “元帥,李將軍來了?!蓖醵昃统隽藸I帳。

    李慕秋一進(jìn)營帳單膝跪地參拜,頭埋在雙臂下說道:“參見元帥?!?br/>
    楊泰安站在兵器架前,仔細(xì)的觀詳著手里的軍棍,表情平淡的看不出一絲情緒,緩緩的邁著步子繞到李慕秋身后,一棍打下去,楊泰安繼續(xù)揮動著手上的棍子,打得李慕秋咬緊了牙關(guān),但深知此次自己所犯錯誤的嚴(yán)重性,要不是姚紹元擋了那一刀,自己可能已經(jīng)喪命,受這罰也是應(yīng)該的,不敢有半點(diǎn)閃躲。

    不知打了多少下,見背被打得皮開肉綻才停了手,楊泰安才停住了手中的棍子,將棍子隨時一扔,走都案前指著李慕秋表情凝重的說道:“因你大意,軍中差點(diǎn)損失一名大將,本以為你可以委以重任,沒想到你在交戰(zhàn)時竟把后背留給敵人?!?br/>
    李慕秋兩鬢滿是汗水,嘴角留著一絲血,跪著的身體有些顫抖,大聲說道:“末將深知不該在戰(zhàn)時得意,請元帥給末將一次將功贖罪的機(jī)會?!?br/>
    楊泰安還是比較看中李慕秋,只是沒想到這次犯了這么簡單的錯誤,只是嘆息道:“罷了,看在此次護(hù)送軍糧的份上,再給你一次機(jī)會?!?br/>
    “謝將軍!”說完用劍撐起身體,顫顫巍巍的往帳外走,帳外的王二看見李暮秋的樣子,上前扶住了他,將他送回了營帳。

    剛到營帳,帳外的劉二就上前從王二手中攙扶了過來,王二拍了拍劉二的臂膀說道:“照顧好你家將軍,那我先走了”。

    等王二走后,劉二小心的將李慕秋扶進(jìn)營帳,等李慕秋做到行軍床上關(guān)切的問道:“將軍你這是…”話未說完,李慕秋費(fèi)力的擺著手并不想再提。

    “小的這去給將軍叫軍醫(yī)。”說完王二出了營帳,李慕秋坐在床上,用手小心的去摸了一下后背“呲啊”,又將手縮了回來。

    沒多久劉二叫來了軍醫(yī),軍醫(yī)處理好傷口敷上藥,李慕秋只能上半身裸露趴在床上不得動彈,劉二從內(nèi)襯里摸出一封信,遞到李慕秋眼前說道:“將軍,那日到李家村我從村民口中得知那個老先生幾日前已經(jīng)離村了,在院子里也只看見一封信和一把劍,我想應(yīng)該是給你,就帶回來了?!?br/>
    李慕秋有些差異抬眉,伸手接過了那封信,信里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徒兒,為師有要事要辦,有事帶著劍到安臨城北街杏花樓找老鴇方可見我?!?br/>
    看完李慕秋將信伸向燭臺,直至燒盡才問道:“那劍了?!?br/>
    劉二像才想起一樣,趴在地上從行軍床下的地毯里拿出一把劍,遞給李慕秋,嘴里說著:“將軍不讓他人知道,所以小的將劍帶回就藏在了塌下?!?br/>
    這把劍劍柄是紫檀木兩側(cè)金,劍柄后掛有黃色劍穗,劍鞘通體都是黃金做的,李慕秋自然認(rèn)識這拔劍是他師傅的佩劍,只是從未細(xì)看過,“咔”一聲將劍拔了出來清晰的照射出了李慕秋的面孔,鋒利至極。

    李慕秋將劍收起交給劉二嚴(yán)肅的說道:“將這劍藏好,不要讓他人看見了?!?br/>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