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隨著路冠玉騷包似的宣言,整個跆拳道館的熱情都被點(diǎn)燃了。
不斷有人吶喊著?!按髱熜郑愫脦?!”
“公子寒,你趕緊跪地求饒吧?!?br/>
“廢物就是廢物,就他那樣的我能打三個?!?br/>
對于臺下這些人的吶喊,路冠玉顯得很是滿意?!肮雍懵牭搅嗣??”
“如果你現(xiàn)在跪地求饒的話,說不定我會大發(fā)慈悲,下手的時候稍微輕一點(diǎn)?!?br/>
“不用客氣,大力點(diǎn)?!睂τ谒膰虖埿裕胶斐鍪种腹戳斯??!拔疫€行。”
我還行?
還行你大爺啊,你以為你是火云邪神么?
“去死吧!”惱怒了路冠玉大喝一聲,快步向方寒沖了過去。
在距離他還有兩米多距離時,路冠玉整個人騰身躍起,蹬腿、擰腰、彈腿一氣呵成。
“漂亮!”見到這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高鞭腿,臺下的萬興德高聲喝彩。
他這是故意喊給身旁那人聽的,畢竟路冠玉也算得上是他半個弟子。夸贊弟子厲害,也就是間接夸贊他自己,不是么?
“嗯,是不錯?!敝心耆它c(diǎn)頭附和了一聲。
其他人見到路冠玉這漂亮的一擊,也一個個激動不已。瞪大了他們的眼珠子,想要看清楚,方寒是如何在這一腿之下被踢飛的。
畢竟,面對大師兄的這一腿,公子寒卻好似嚇傻了一般,一直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
“哎,花架子?!本驮诼饭谟癖尥燃磳⑴R身之際,一直呆立不語的方寒終于有反應(yīng)了。
可是他不閃不避,反而說出這樣一句話,令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嘭”
而在他話音剛落之時,路冠玉的鞭腿已經(jīng)踢在了他的左肩之上。
“啊!”一直緊張凝視著臺上的顧亦筠,嚇得驚叫了一聲。
其他人卻是覺得不過癮,不斷有人大罵?!罢嫣孛磸U物,這么快就被解決了?!?br/>
“嗯,戰(zhàn)斗結(jié)束了。沒想到這學(xué)生如此無用,竟然連冠玉的一擊都躲閃不開,竟然還敢大言不慚。”
萬興德頗為不屑的搖了搖頭,扭頭看向身旁的中年人,準(zhǔn)備繼續(xù)交談先前在商討的事情。
就在周遭人不斷謾罵,并且準(zhǔn)備退場去吃飯之時,忽然比武臺上響起了一個聲音。
聲音不大,但卻清晰的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都說了,讓你大力點(diǎn),沒吃飯么?”
說話的,自然是一臉淡然的方寒。
“什么?”
“怎么可能?”
“我他媽一定是眼花了!”
各種各樣的驚呼聲,伴隨其后,在跆拳道館內(nèi)響起。
原本已經(jīng)打算帶著中年人離去的萬興德,順著眾人的目光,猛然轉(zhuǎn)過了身。
然后他就見到了,不敢置信的一幕。
明明已經(jīng)被路冠玉一腿踢中的方寒,竟然跟個沒事人一樣站在原地。而且仔細(xì)回想一下,他不單沒有被踢飛出去,就連站立的位置,都沒有移動分毫。
反而是站在他對面的路冠玉,雖然還保持著一個跆拳道戰(zhàn)斗姿勢,那擺在身后的右腿卻在隱隱間發(fā)抖。
“不可能!冠玉一腿的力量,可是足夠踢斷五塊木板的。”萬興德愣了半天才發(fā)出驚呼。
“切,你們跆拳道的那種木板,就是個小孩子也能踢斷?!迸赃呌幸粋€學(xué)生大概是對路冠玉太失望,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頓時惹得萬興德大怒,沖他吼道:“閉嘴,我說的可不是表演用的特技木板。”
“你……”那學(xué)生還要回嘴,不過待他看清楚說話人士萬興德后,立刻嚇得不敢再出聲。
此刻比武臺下吵成了一團(tuán),臺上卻陷入了短暫的寧靜之中。
被方寒再次鄙視,此刻的路冠玉心中,卻不敢再當(dāng)成廢話。
想到剛才自己那一腿踢出,本來是想直接把這廢物公子寒給踢飛。然后再沖上去補(bǔ)幾腳,以他的力量,足夠把人打進(jìn)醫(yī)院住上十天半個月了。
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被他當(dāng)成廢物的公子寒卻一點(diǎn)事都沒有。
反而是他感覺到自己的右腳,如同踢在了一塊鐵板上一般,疼痛難當(dāng)。
“這家伙,不會是事先在身上裝了鋼板吧?”路冠玉不得不在心中懷疑。
但是仔細(xì)想想,那觸感又不像,真是見鬼了。
就在他驚疑不定之時,對面的方寒已經(jīng)不耐煩了?!拔艺f,你到底還打不打?”
眼神中的藐視,不言而喻。
又是這種目空一切的眼神,路冠玉驕傲的內(nèi)心被刺得生疼,大怒道:“既然你急著去死,那我就成全你!”
“嘿,哈!”
連著吼了兩聲,路冠玉重新提起氣勢,使出了跆拳道的慣用招數(shù),雙飛腿。
可惜本該以速度見長的跆拳道,在方寒眼里卻慢如蝸牛。
被一群人圍觀了半天,卻只是碰到這樣一個垃圾,他已經(jīng)沒有了玩下去的興致。
“花拳繡腿,中看不中用!”冷哼一聲,方寒身形忽然動了。
就見他后發(fā)而先至,直接欺身撞向了路冠玉的懷里。
鞭腿最強(qiáng)的地方在哪里?
任何一個練過跆拳道的人都會回答,自然是在腳背之上,那是力量最集中的地方。
那最弱的地方呢?
就是方寒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了,直接避過了路冠玉的兩條腿,一掌印在了對方的胸口。
“噗”一口逆血應(yīng)空噴灑,路冠玉整個身子如同斷線的風(fēng)箏一般,飛了出去。
而方寒身形再閃,就閃開了那一團(tuán)血跡,點(diǎn)滴不沾身。
“就憑你,也配說我是花架子?”看著倒飛出去的路冠玉,方寒冷淡一笑。
但此刻的路冠玉,哪里還有力氣回答他的話。
就連整個跆拳道館內(nèi),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之中。
跆拳道大師兄誒!
學(xué)校風(fēng)云人物之一,打架從來未逢對手的路冠玉誒!
竟然就這樣敗了,還敗得如此干脆,敗在一個人人公認(rèn)的廢物公子寒手里?
“我去你妹的大師兄,什么狗屁跆拳道!”
“就是,還天天在學(xué)校論壇上吹噓。什么為校爭光,打敗了多少多少對手,都是跟小學(xué)生比的吧?”
“原諒這孩子吧,他侮辱小學(xué)生了,我看最多是在幼兒園比賽的。”
沉寂了半天的學(xué)生們,忽然開始紛紛吐槽起來。
或許是因?yàn)槁饭谟褡屗麄兪?,他們不但紛紛改口罵起了他,連帶著跆拳道也一起罵了起來。
這些激情憤慨的聲音,聽在還未離開的萬興德臉上火熱。
再看到身旁那中年人懷疑的眼光,一時激憤的他忍不住大吼道:“都給我閉嘴!”
突如其來的暴喝,立刻震得全場人都安靜了下來。
就連高興著沖上臺,準(zhǔn)備拉著方寒去吃飯的顧亦筠,都嚇得停下了步子。
“亦鈞,吃飯去?!敝挥蟹胶盟茮]聽見一般,沖小丫頭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