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姑娘好歹是未出閣的姑娘,上趕著給別人做小,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我家小姐如今是皇上親封的巡撫,從二品的大官。
你想要入楚家的門,也不看看小姐愿不愿意?!苯鹑镞B連諷刺道。
話里話外都傳達了一個信息,就是江城即便想納妾,也沒有那個膽子。
榜眼算的了什么,能在官場上混出頭來才算數(shù)。
盧雪一愣,指著金蕊半天說不出來。一氣之下,奪門而出。
楚月倒不知道金蕊這般的牙尖嘴利,三言兩語把盧雪氣走。她喝了口茶,沖江城一笑:“夫君身邊的鶯鶯燕燕,真是不少呢?!?br/>
“阿月若是喜歡,我盡數(shù)送與你。”江城光是應(yīng)付楚月,就夠他吃一壺了。
要是真成了一堆女人的狩獵目標,他一定會被撕成碎片。
為了茍到大結(jié)局,他已經(jīng)很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
金蕊聽兩人的話音,皆是沒把盧雪放在心上,松了口氣轉(zhuǎn)身去忙了。
畢竟兩人明天就要啟程,需要準備的東西太多。
奴仆們相繼散去,楚月懶懶的打個哈欠,拿著話本起身道:“你該不會還沒告訴盧雪、念雨他們,我們明日要去南越的消息吧?”
“我打算等走了以后,讓金蕊轉(zhuǎn)告?!苯歉逻M入里間,打開衣柜看著里面的衣服,遲疑了幾秒回道。
上榜的事,就讓盧雪鬧到楚家來。萬一他們知道自己明天就離開京都,還不知道會如何。
楚月躺在榻上,手握著話本,抬眸笑道:“我看你是想躲清靜。”
“不然咱兩換換。你試試拉扯一家老小,每天讀書之余,還要應(yīng)付盧雪、王山等人?!苯翘傻钩律砼裕瑳]好氣道。
單債務(wù)一項,就搞他腦殼痛。更別說入贅之后,楚月時不時的刺激一下他。
看過原著的楚月,當(dāng)然知道江城之前的遭遇。她側(cè)過身,收起幸災(zāi)樂禍,安撫道:“錯了,我錯了還不成。但據(jù)我所知,以后你的桃花只會多不會少。
而且這些桃花,帶著替你解決難題的錦囊。你要是放棄的話,是不是有點可惜?”
“你不用試探我。我骨子里比你還懶,討厭麻煩。除你以外,我不想再把精力浪費到任何人身上?!苯前驯蛔油侠死佳坶g帶著幾分困意。
坐享齊人之福,是某些男人的理想,不是他的。
他啊,只想和楚月順順利利的走到大結(jié)局?;氐剿麄兊氖澜纾^簡單的生活。
楚月手撐著腦袋,視線落在江城的臉上。目光尤為的專注,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shù)品。
本來以為江城是系統(tǒng)扔的煙/霧/彈,蠱惑她留在這個世界的媚/藥。沒想到他們是來自同一個世界,有著共同的認知和三觀。
“大晚上不睡覺,看我做什么?”她的視線太過炙熱,使得江城不得不開口。
楚月低頭吻了吻江城的額頭,眼里皆是寵溺:“在想你不想讓我想的事?!?br/>
“流氓!”江城背過身,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似是真怕楚月對他做些什么。
明天一早還要趕路,楚月也不知道好好休息,腦子里成天都是些什么東西。
翌日,春兒早早的把車馬行禮打點好。就等著楚月一聲令下,隨兩人前往南越。
睡到自然醒的楚月,倚著床看著江城一件件的穿著衣服。每穿一件,她就扒一件。
終于,忍受不了的江城,陰沉著臉:“玩夠了嗎?”
“江城,你有沒有覺得自己長得特別好看??寸R子的時候,有沒有想親自己沖動?”楚月抱著枕頭,吹起了彩虹屁。還沒說話,就看到江城抱著衣服紅著臉出去了。
嗯?難道是嫌棄她夸的不夠清新脫俗?
春兒徐徐走來,拿著衣服就往楚月身上套,嘴里念念有詞:“我的小姐啊,這都什么時辰了,還賴在床上不起來。周姑娘派人來,說她在京都外等著您呢?!?br/>
“困~”楚月整個人靠在春兒身上,像是沒有骨頭的人。
金蕊搖了搖頭,耐心勸道:“小姐,您這樣我怎么放心您去南越。您和姑爺就帶春兒、小五兒哪夠。聽說哪里亂的很,匪寇不計其數(shù)。您、您可要注意安全。”
費了這么一番功夫,得來這么一個官。還不如一開始不去考武舉,經(jīng)營著家里的鋪子田畝,比去南越輕松多了。老爺、夫人年紀大了,若是出了意外……金蕊想都不敢想。
楚月拿著毛巾擦了擦臉,坐在桌前苦悶道:“京都到南越,少說也得要兩個月的時間?!?br/>
“既然知道,還指明要去。真不知道,你腦子里想的是什么?”江城挖了勺粥,哭笑不得道。
昨天楚月說是和他們的秘密相關(guān),難道是系統(tǒng)給的任務(wù)?
信他已經(jīng)燒了,系統(tǒng)怎么可能有機會通知到他。難不成,系統(tǒng)與楚月之間也有聯(lián)系?
楚月沒多少胃口,卻還是吃了不少。在春兒的催促下,和江城上了馬車。她靠著江城的肩,哈欠連連。真不知道老天是不是覺得她在學(xué)校睡的太久,來到這里一個覺都不讓睡。
馬車緩緩的停在京都城門外,春兒把楚月扶下馬車。
“阿月!”孫可兒看到晚來的楚月,氣呼呼的走了過來。她橫了眼周庭安,不悅道:“你們瘋了不成,居然向皇上請旨去南越!這其中的兇險,你們了解過嗎?”
“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敝芡グ惨呀?jīng)被孫可兒批評了小半個時辰,氣焰早被磨沒了。
平日里跟誰說話都客客氣氣的孫可兒,此刻渾身上下都冒著火。眼神冷的,能把人凍死。
春兒還沒從見過孫可兒跟人紅過臉,猛然看到有些被嚇到。
楚月抿了抿嘴,軟聲軟語的撒嬌道:“好可兒,別生氣了。我們又不是要一直呆在南越,指不定過兩日皇上就把我們調(diào)回去了。”
“調(diào)回來也得有命回來!南越匪寇橫行,官商勾結(jié)已經(jīng)是攤在明面上的事了!此次你們前去,還不知道……”孫可兒不悅的看著楚月,整個人都氣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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