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目斂息,宋益然內(nèi)視全身經(jīng)絡,比他剛奪舍時寬闊許多。(去.最快更新)尤其在美食街的一個月,經(jīng)脈以每天可見的速度強化。
偶爾有些地方出現(xiàn)些裂壁,這是經(jīng)脈擴張到極限的表現(xiàn)。正如他所料,這具身體天生孱弱,又加上元力肆虐,所以注定于外家功夫一途,無甚大天賦。
尺有所短寸有所長,雖然外家功夫練不成,但單水靈根的強大修真天賦,足以傲視群雄。從各方面綜合考慮,這是他三世中總體素質(zhì)最高的一具*。
揚長避短,是為強者之道。宋益然回憶著美食街那些賣小吃之人的一招一式,漸漸地所有招式融會貫通。現(xiàn)在隨意拿起一件器具,他都可以靈活攻擊,突破武器限制,他的實力也突飛猛進。
再次睜開眼,雙眸光華盡斂,他從打坐的茶室走出來,打開‘門’就見到滿是鱗片的不明動物。
“唔?!?br/>
聽到動靜,守在‘門’口的不明動物扭頭,是鐘岳,他的背部自腰向上,都覆蓋著一層如右臂般威武的鱗片。
鱗片大約半掌大小,散發(fā)著火山噴薄般耀眼的紅,在末世不算明亮的天空下依舊熠熠生輝,美得幾乎讓人移不開眼。
“小然,你終于出來了?!?br/>
“我在里面呆多久?!?br/>
鐘岳打個呵欠:“我也不清楚,你餓不餓?”
宋益然看下墻頭掛鐘,現(xiàn)在是早上十點,他進去時也是十點,他在里面呆了最起碼一天,或者更長的時間。
所以理所當然,他餓了。
“想吃什么?美食街上這些東西,我都會做。”
鐘岳擼起袖子,突然看到自己與眾不同的‘胸’膛。怪不得小然眼神怪怪的,他又長鱗片了。雖然他覺得這鱗片‘挺’帥,甚至比人類的肌膚還要好看,但小然能不能看得慣?
“就泡面吧,你燒點熱水。”
宋益然對美食街上形形‘色’‘色’的小吃有‘陰’影,所幸鐘岳那一地下室泡面全是定制。(去.最快更新)脫水蔬菜稍微泡開,呈現(xiàn)其原有的‘色’澤,太陽蛋經(jīng)由外包裝上的生石灰加熱器攤熟,?!狻部臼?,一包泡面不亞于最簡單的西餐。
“怎么樣,是不是不錯?這可是我請大廚特意調(diào)制的味道?!?br/>
喝下最后一口湯,宋益然點頭:“是不錯,你有沒有覺得累?”
“不累。”
剛這么說著鐘岳身形有些搖晃,一股倦意撲面而來:“好奇怪,難道泡面被人加了安眠‘藥’?”
“一般安眠‘藥’可推不倒麒麟,是你二次進化耗費能量太多,進去睡覺,我順便收拾下東西?!?br/>
兩人所在之地是一座茶樓,N市茶葉很有名,這座茶樓裝修的有點像高級會所,里面客人少,末世后喪尸也少,稍微清理,里面干凈且清凈,正好適合調(diào)息和休息。
“我就睡十分鐘,等下你叫我?!?br/>
“行?!?br/>
推一把鐘岳,宋益然拎著泡面盒走下去。
“一定要記得叫我,別丟下我一個人走。我,我會保護你?!?br/>
鐘岳聲音越來越困,宋益然強忍住扭頭暴打他一頓的沖動。這家伙命也太好,七天來他那么拼,腦細胞殺了一批又一批,好不容易才悟出個換斗移星。
而他什么都不用做,就跟在他身后隨便捏捏喪尸,一個勁表白。等到美食街清理出來,他竟然已經(jīng)化出麒麟身。雖然只是一部分,但那是連接心臟的部分,僅次于頭部。
照這速度,估計用不了幾個月,他就會成為一只真正的麒麟。
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的天賦,好想掐死這天才,什么力氣都不廢坐等升級是這世界上最招人恨的事。
糾結(jié)地走下樓,看著那滿是腐‘肉’的垃圾桶,他突然反應過來:這是末世!
那他干嘛還來扔垃圾?反正馬上也要走,這條美食街沒人住,垃圾放哪里不行。(去.最快更新)
隨手將垃圾擱在喪尸頭頂,剛想繼續(xù)找個房間鞏固下新悟出來的招數(shù),敲‘門’聲突然想起,外面站著那六位年輕男‘女’。
宋益然對他們感官還不錯,剛他們雖然沒打鐵匠喪尸,擊殺普通喪尸動作也不怎么利落,但意識卻很足。分工明確從不無故退縮,那么大一‘波’喪尸攻擊下,六個人全都囫圇著,足以見其實力。
不過隨后兩隊人沒多做‘交’流,而是分散自發(fā)去收集物資。所以現(xiàn)在見面,宋益然只能微笑點頭示意。
“你好,我們是青翼小隊,我是韓博,很感謝你們前天幫忙?!?br/>
前天,原來他調(diào)息了足足兩天,宋益然也伸手:“你好,我叫宋益然,那事你們也出過力,不用特意來道謝?!?br/>
‘唇’邊掛著末世前宋詞給他上禮儀課時教的驕矜笑容,宋益然卻回憶著青翼小隊。這是活躍在N市基地的一支強力小隊,六人皆為高階異能者,且合作親密無間。前世宋益然只聞其名未見其人,如今見到了,他更確定是這支。
雖然現(xiàn)在他們不全是異能者,實力也很弱,但骨子里那股沉著冷靜,還有面對喪尸群時相互信任配合親密,足以證明這是支強隊。
沒想到竟然能在他們還弱小的時候碰到,宋益然對于鐘岳好運的那點不平徹底消失,其實他命也不算差。
宋益然在想著怎么收攏這支小隊,殊不知對面六人也被他不自覺流‘露’出來的氣質(zhì)所震驚。尤其是韓博,作為N市最高學府的學生會主席,他本身出身也不一般。但他能感覺到,這股驕矜的笑容,屬于比N市更高的地方。
宋益然……名字怎么那么熟?B市似乎只有一個宋家,難道他是?
如此強大的實力,也只有傳說中世代‘精’通玄學的宋家人可以辦到,八-九不離十。
此人值得結(jié)‘交’:“道謝肯定要,益然,我們準備回基地,不知你可否一道前往?!?br/>
N市基地?
他對此地沒意思。
等等,記得前世謝家一個很重要的族親就在N市,前世那一家出了個天才,后來加入他與馮梓的小隊。他在研究所中,偶爾聽到新聞中漏出來,那個天才公布了五禽戲強化異能之法,徹底推馮梓登上高位。
當時他沒多想,但回歸宋家后他卻知道,那個可以強身的五禽戲,是宋家專屬。那么前世,這套藏于宋家大宅,被護宅大陣保護的功法,是如何落到謝家手中。
馮梓已被他滅殺,前世其它仇人仍在。除去搗毀馮、謝兩家,為原身報仇外,那些欠過他的,等他羽翼豐滿也會一一討回來。
“N市基地,我還沒去過,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動身?”
“物資還差一點就搜集完,中午我們出發(fā)?!?br/>
“行?!?br/>
答應下來后,宋益然上樓,蜷在沙發(fā)上一點點想著前世的事。相隔太久,記憶已經(jīng)有些模糊,但有些人他卻永遠忘不掉。
“謝騰?!?br/>
咋‘摸’著這個名字,他腦海中勾勒出那張臉。
“謝騰是誰?難道小然喜歡他?”
突兀的聲音打‘亂’宋益然思緒,順著‘陰’影看去鐘岳站在那,臉上還帶著些許倦意。軀干骨是全身最大的一塊骨骼,想要轉(zhuǎn)化肯定需要許多能量。
“給。”
自空冥戒中拿出一只水晶盒,打開里面滿滿的碎水晶,各種顏‘色’各式各樣,全是一周來喪尸的晶核。
“你不自己留著?”
宋益然搖頭:“我比你高端,不需要這個。”
鐘岳樂顛顛地接過去,吸一顆,能量如涓涓細流般匯入體內(nèi),疲憊感漸漸消除。望著清洗干凈整理一新的晶核,他暗嘆還是有媳‘婦’好,不然他哪有這么大量且方便的成品用。
“小然,我離不開你了,怎么辦?”
“那就從現(xiàn)在開始斷‘奶’,”宋益然環(huán)‘胸’,沒理會他的錯愕:“鐘岳,我在這邊臨時有點事,我們就在這分開吧。至于你那一地下室泡面,我給你放車上,足夠你走到B市?!?br/>
“你要趕我走?”
“不是趕,我們各自都有事,分開不是很正常?”
鐘岳站起來,一直將他‘逼’到沙發(fā)角:“當然不正常,誰說我有事?你有事我沒事,我現(xiàn)在最大的事就是圍在你邊上。不對,你這么急切地趕我走,是不是看上那個叫謝騰的了?”
這都哪跟哪?
宋益然被他繞的腦子一團漿糊:“謝騰什么玩意?!?br/>
“那你說他什么玩意?”
“反正不是人玩意?!?br/>
鐘岳不同于人類的腦回路終于正常一回,或者說在護短這點上,麒麟和人共通。
小然說謝騰不是人玩意→小然不喜歡謝騰→小然不喜歡的他也不喜歡→他不喜歡謝騰
不喜歡怎么辦?讓他徹底消失就沒有這方面的煩惱,太簡單的事。小然一定是想體驗親手報復的快感,怕他跟著胡‘亂’‘插’手隨便捏死那人,所以才把他支走。
一定是這樣!
“我?guī)湍阕阶≈x騰,讓你隨便折磨他。”
鐘岳是他肚子里蛔蟲么?怎么知道他想把前世那些合伙送他進研究所,牟利后自身在外面逍遙自在地人渣抓起來,肆意打擊報復。
“一言為定,想跟你就跟著吧。收拾下東西,等會我們跟著韓博一起走。”
“韓博,那是誰?”
“就剛六人小隊那領頭,他們從N市基地出來?!?br/>
鐘岳皺眉,才一會功夫又是謝騰,又是韓博,聽名字就像年輕男人,突然他感覺漫天都是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