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也是怕太尷尬了,冷鋒和肖蕓薔兩人之間流動的氣息讓自己很尷尬,所以他躲回了冷鋒的心湖深處,讓自己什么也聽不到。
“你說,那個小七是不是喜歡你啊?!毙な|薔一臉笑意的問向冷鋒。
冷鋒感覺到了一種笑里藏刀的感覺,他思量了一下說道:“不能吧,我跟她又不熟?!?br/>
肖蕓薔笑了一下說道:“是嗎?我看她對你好像用情挺深的呀,之前你們在醫(yī)院不就見過嗎?是不是那個時候就……”
“沒有的事兒,她那樣子的我也不喜歡啊。”冷鋒笑著說道。
“那你喜歡什么樣子的?”肖蕓薔瞪著他說。
“當(dāng)然是你這樣的。”說著便往肖蕓薔身邊湊,伸手將她勾進了懷里。
肖蕓薔喝了酒臉色本就通紅,被冷鋒這么一抱,連耳朵都紅了,冷鋒作勢要親上去,可是被肖蕓薔擋住了。
“老實點兒?!闭f著便要掙脫他的懷抱。
可是奈何冷鋒的力氣大的驚人,自己被牢牢的鎖在了冷鋒懷里。
肖蕓薔好像是喝了酒的原因,今晚雙頰粉紅,眼神也有些迷離,要不是這里是養(yǎng)玉齋的大堂,恐怕自己早就把持不住了。他看著眼前面色嗔怒的肖蕓薔不禁地吻了上去,感受到了她長長的睫毛在自己的臉上顫抖著,不禁吻得更深了。
肖蕓薔還是把冷鋒推開了,她喘著粗氣瞪了她一眼,冷鋒笑了笑拿起手邊的酒杯一口喝了下去。
“你說小七是不是內(nèi)鬼?”肖蕓薔問道。
冷鋒看了看小七剛才坐的地方,皺了皺眉說:“按今晚來說,她的舉動確實是有點反常。”
“那她到底是不是啊?!?br/>
“小七身上有點修為,你知道嗎?”冷鋒問道。
“?。课也恢腊??”肖蕓薔吃驚的說:“難怪她賭石那么準(zhǔn)。”
“她的修為還很淺,或者說她一直沒有用心的來提升修為。在養(yǎng)玉齋呆了這么久竟然還是這些,所以說,是個奇怪的人?!崩滗h說道。
“如果真是她,我們一定不要放過她。當(dāng)初她在我面前經(jīng)常挑撥我們倆,現(xiàn)在想想當(dāng)初我真傻,還以為她是關(guān)心我呢?!?br/>
“好,明天就會真相大白了?!?br/>
冷鋒看著外面的夜色濃重,月光也隱隱的想要沖破著月色,這一切就好像他們現(xiàn)在面對的一樣,只等最后一擊。
第二日,養(yǎng)玉齋。
一大早養(yǎng)玉齋就擠滿了人,都是這里的員工和安保人員還有好多警察,大家都蓄勢待發(fā),等著肖蕓薔說的新一批寶貝,但是大家更多的都是在想著今天的貨能不能安全的送到養(yǎng)玉齋。
肖蕓薔心里也是很忐忑,她很矛盾。她很希望今天的石頭能夠安全無誤的到達(dá)養(yǎng)玉齋,這樣就說明她養(yǎng)玉齋里沒有內(nèi)鬼??墒怯植幌M馨踩珌?,如果能抓到劫車的人那么自己以后就可以放下心了,否則總感覺有只眼睛不停的在盯著自己,讓自己天天寢食難安的。
“老板,冷先生呢?”以為老師傅問道。
“他昨晚喝多了,現(xiàn)在還睡呢?!毙な|薔說道。
“那待會兒他能去貨運站嗎?”
“我故意沒叫醒他,就是怕他去那。多虧了小七昨天晚上說的,要是真有什么危險,以他的性子肯定會沖上去的,到時候再受傷了就不好了?!毙な|薔說道。
“蕓薔姐真是的,我昨晚喝多了胡說的,您也當(dāng)真了。冷大哥那么厲害,就算有危險也沒事兒的。”小七笑著說道。今天真是老天也在助她,冷鋒不出現(xiàn)會讓她放心許多。
“肖總,我們就先出發(fā)了?!币粋€保安走到肖蕓薔身邊說道。
“好,注意安全?!闭f著,保安們和警察就一同離開了養(yǎng)玉齋朝運貨站出發(fā)。
“大家都個忙個的吧,今天正常營業(yè),你們也都別跟著緊張,別到時怠慢了客人們?!碑吘惯@次只是做一場戲,養(yǎng)玉齋的生意還得照常的進行著。
肖蕓薔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她需要穩(wěn)定一下心神,畢竟自己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咚咚咚?!币魂嚽瞄T聲打斷了她的思路。
“夫人。”水靈走了進來。
“你怎么來了?你不是和…….”
“圣尊不放心您,讓我跟著您,他擔(dān)心事情有變故。”水靈說道。
“哦,好吧?!毙な|薔心頭一熱,冷鋒雖然天天油嘴滑舌的,但關(guān)鍵時候還是很靠的住的。
“時間要到了,夫人,我們該出發(fā)了。”水靈提醒道。
“好,走吧。”說著肖蕓薔便和水靈走了出去。
養(yǎng)玉齋門口停了幾輛車,有幾個是搬運工人的車,有一個是肖蕓薔的。這次的行動,雖然為了更真實雇傭了幾個保安還和警察合作,但是搬運的工人仍舊是那些。
幾輛車浩浩蕩蕩的走到了貨運站,他們剛到不久后,肖蕓薔從緬甸來的石頭也到了,其實這些石頭只是她告訴那邊加派的一車原石料,并沒有什么特別的高山翠玉,但是肖蕓薔還是能在這里感受都一絲絲的靈力,看來這批石頭里面也有好東西啊。
這時一輛大貨車停在他們面前,眾人看了看肖蕓薔,“搬?!彼宦暳钕拢蠹冶阈袆恿似饋?。
搬運的過程大家都能感覺到周圍的氣氛陰森森的,雖然他們看不見隱藏起來的保鏢和警察,但好像待會兒就能從哪個地方冒出來一個人,也好像待會兒警察的槍聲就能響起來了。工人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有一個還差點把原料石摔倒了地上。
“專心點兒?!毙な|薔在旁邊厲聲說道。
大家都立刻聚精會神起來,直到搬完后也沒有出現(xiàn)什么問題。眾人都舒了一口氣,準(zhǔn)備收拾東西回養(yǎng)玉齋。
“看來今天不會發(fā)生什么事了?!?br/>
“對呀,真是萬幸。”幾位搬運工邊走便說。
肖蕓薔跟在他們身后不動聲色的繼續(xù)走著,真正的好戲還在后面,肖蕓薔心里想到。
“哎,等一下,待會兒你開車的時候先把他們送回去,不用跟著運石車走?!毙な|薔叫住送搬運工的司機說道。
“好的,肖總?!彼緳C雖有疑慮,但并沒有多言。
大部隊緩緩的移動,出了貨運站走上了馬路時,就見到馬路兩邊停了四輛貨車,那是肖蕓薔安排的,專門為了迷惑對方。這是冷鋒的招數(shù),他說這些人如果見貨運車形單影只的在大馬路上走太容易讓人起疑心的,但是如果讓警察們跟著怕不能引蛇出洞,所以只好這樣了,裝作迷惑防范他們的樣子才能讓他們更加肆無忌憚的闖過來。
肖蕓薔正想著呢,就被一個急剎車給晃了一下,多虧水靈擋了一下。
“怎么了?”肖蕓薔問道。
“前面的貨車突然停了?!彼緳C說道。
“看來是有人來了。”水靈笑了一下。
說著,他便打開門出去了,關(guān)上車門前水靈朝肖蕓薔說道:“你在車?yán)镒鴦e出去?!?br/>
水靈走到前頭,發(fā)現(xiàn)并不是裝原石料的貨車的問題,而是最前面那輛車的輪胎爆炸了,好像是被別人用什么東西給射穿了。水靈四處看了看,周圍沒有一個人影。
他們走的這條路依舊是以前走的,是一條稍微遠(yuǎn)一點的比較偏僻的路,因為每次運送石頭時,養(yǎng)玉齋的車必須要保持連貫,而且車速一定要放慢,這樣才能保證安全并保持原石料的原貌。如果在市區(qū)里走的話,肯定會發(fā)生交通擁堵的,所以養(yǎng)玉齋傳統(tǒng)就是這條路線。
而這個時候這條路上也沒幾個車過去,周圍也不見人影,看來對方里有高手啊,水靈想到。就在這時,后面幾個車的輪胎紛紛被人給擊碎,但是除了運送石頭的那輛車。
肖蕓薔見狀也趕緊下了車,假裝一臉不安的看向了裝滿原石料的車,突然間,車底下冒出了六七個人,他們特別快的從車底鉆了出來,水靈見狀趕緊把肖蕓薔拉到自己的身后。
“你們是誰?誰派你們來的?”水靈大聲的說道。
“你還沒那個資格問老子的事情?!闭f著為首的一個絡(luò)腮胡子的男人便將手里的飛刀甩向水靈,水靈向右一側(cè),輕而易舉的多了過去。
“能躲得過我的飛刀,看來你小子還有兩下子?!闭f著他便直直的沖著水靈飛了過來,手上的飛刀不知何時已經(jīng)換上了一把彎月大刀,上面覆蓋著靈力讓整個刀都銀光閃閃的。
水靈感應(yīng)到了這個人的修為只不過才是煉氣八重,但是水靈還不好直接擊倒他,他還要故意和他周旋周旋。
就在此時,其他的幾個人迅速的跑到了裝滿原料石的車上,他們將車門打開,其中一個人一把的抓住了司機的衣領(lǐng)準(zhǔn)備將他拽出來,可是當(dāng)這個人發(fā)力拽的時候,貨車司機竟然一動不動的很安穩(wěn)的還坐在車座上,他揚起了頭,看向車門外的人,雙手一揮,這個人就摔倒坐在了地上。
司機將頭上的帽子向上抬了抬,露出了一對似笑非笑的眼睛,眼神中又帶著一絲兇狠:“終于等到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