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癡呆地看著這個可怖的六只手的高大人形,他就像是魔神一般,驅(qū)逐著那些白色的人形影子。所到之處,白色的人形影子聞風喪膽,逃竄不及時的,就只有進去到他的嘴巴里面,作為口糧。
很奇怪的,我擅自就把他當作了站在自己一邊兒的,因為是駱成老師呼喚出來的,所以反而倒是沒有那么恐懼了。
我只能看著這個可怖的六只手的高大人形的毗沙羅門在我面前大開食戒,把一個又一個的白色的人形影子生吞活咽。
而駱成老師特就應該是這個可怖的六只手的高大人形的毗沙羅門的契約者才對,但是我卻又沒有看見他出來剛才把青色的小石頭捏碎了以后,再做過些什么動作。
駱成老師只是又回到了原來的那塊石頭上面坐下,當我回頭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他正看著我。
“看見了了嗎?青石就該是這么個用法。”
他坐石頭上,從他的背包里面又拿出了和剛剛塊青色的小石頭一模一樣的小石頭。
“這個你拿著,就當是我剛才的謙禮。”
我的左手接過了這顆青色的小石頭。同樣是和在樸靈給我的那塊黑色的小青石一樣的感覺,拿在手里,是種很刺激的感覺。那就好像是在手里握著一團冰,又像是握緊了一個長滿荊棘的小球,有些痛楚,但是又感覺不到痛的感覺。
“這也是青石嗎?”
我拿著這塊青色的小石頭問駱成老師。
“你在胡說什么!這才是青石本來的樣子??!”
駱成老師他又從背包里面拿出了不一樣的兩塊小石頭,一塊是青色,一塊是黑色。他左手手掌上攤開擺放著黑色的小青石,右手手掌上攤開擺放著青色的小石頭,把左手向前伸手到我的面前,對我說:
“青石其實有很多的品種,也有各種的顏色。而這個黑色和青色也只是其中的兩只,剩下的還有紅色,金色等相當多的品種,不過這個要等到以后,你才會見到它們。所以,現(xiàn)在,我就重點給你解釋解釋這黑色和青色兩種顏色的青石。”
我不說話,平靜下自己,發(fā)動起大腦的機器運轉(zhuǎn),等著他說下去,分析他的話的意思。
“你也看到了,這個就是黑色的小青石?!?br/>
他終于說話的時候,也望著了我的眼睛。
“先說它的由來,也就是它是怎么產(chǎn)生的?!?br/>
我也同樣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駱成老師他的眼睛,示意給他我也在認真地聽著他講話。
“但是,這又要牽扯到青石的來歷?!?br/>
我認真聽著。
“它來自靈的質(zhì)量與重量?!?br/>
“這就是石頭大小和顏色的不一樣的原因。質(zhì)量代表顏色,重量代表靈的濃度。這是很淺顯的道理,正如萬物宇宙中最簡單的法則一樣。”
“而在青石當中,這種黑色的小石頭就是最普遍的青石,所以它也是最簡單和最容易得到的青石?!?br/>
然后,駱成老師他又收回了他的左手,和在他左手手掌上攤開擺放著黑色的小青石。轉(zhuǎn)而把右手伸出來,還有右手手掌上攤開擺放著青色的小石頭,到我的面前。
“如果說剛才給你看的那顆黑色的小青石是最普遍最簡單和最容易得到的青石的話,那就是因為那一種青石可以從很多的靈身上得到的關(guān)系?!?br/>
“被本能的邪氣污穢的靈產(chǎn)生的黑色的青石,到底作為也是有限的。”
“而這個青色的青石就也只比剛剛的黑色的小青石高上一個檔次而已,這是最為普通的,也是最為正常的青石,它才是青石最為本色,青石原來的樣子?!?br/>
“哦......”
怪不得這個青色的小石頭給我的感覺和之前樸靈給我的那塊黑色的小青石一樣的感覺,拿在手里,是種很刺激的。那就好像是在手里握著一團冰,又像是握緊了一個長滿荊棘的小球,有些痛楚,但是又感覺不到痛的。
“你哦什么哦!你以為這種青色的石頭是有多么難弄到的行貨!”
駱成老師他說著說著就突然間激動了起來。
“很難嗎?不是說是最普通的青石么?”
我又從他的左手手掌上拿走了那塊攤開擺放著的黑色的小青石。
“普通只是對于青石來說而已。你應該知道,只要除去這些黑色的小青石以外,我的存貨連三位數(shù)都沒有?!?br/>
我想去把駱成老師他右手手掌上拿走那塊攤開擺放著的青色的小青石,無奈卻被他發(fā)現(xiàn)了,然后把右手往旁邊一挪開,我根本就夠不到的地方。
“不過,這一次,應該可以大豐收!”
駱成老師他又把青色的小青石收回到了他的背包里面,再站起來。到了這個時候,我們已經(jīng)基本上看不到哪里還有殘存的白色的人形影子。
在遠處可能還剩下的零星的幾個白色的小點兒,也在我們眼睜睜之間被抹擦掉了。
風愈加地兇猛了。
我們在原地已經(jīng)等了有好長的一段時間。我不知道駱成老師還在等待著什么,我只是陪著他等待而已。但是,我卻看見剛剛還和我有說有笑的駱成老師,突然間就變得沉默起來。
漸漸地,隨著時間的一點一點的溜走逝去,駱成老師的眉頭就皺得愈發(fā)地嚴重。他時不時向四周眺望,期望可以看見那個他所尋找的身影,但是,屢次抬頭,都一無所獲。
“毗沙羅門似乎是走得太遠了......”
“什么?”
駱成老師他自顧自地說道。
“原本,我以為,這是一個非常好的主意......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可能突然間已經(jīng)變成了一場生死的游戲來了!”
“阿嚏!”
凄冷的風狂吼著穿透了我的衣衫,我不自覺地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老師!你不要嚇我??!到底怎么了?你還在期待著什么?什么生死的游戲?回答我!”
但是,他卻沒有回答。
“要來了!做好準備!等一下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不要問我為什么!這關(guān)乎的是你的性命!”
駱成老師突然間就極其嚴肅地看著我的眼睛說著,
“萬一,如果有萬一我沒能回得去的話,你馬上去你們學校外面的那間新開的飲品店,找到神風神羽那兩兄妹......”
“到時候,他們會知道怎么做的!”
說完這些話以后,駱成老師抬頭望想天空那如同鉛鐵一樣沉重的黑云。我順著他的視線,也找到了他突然就變得嚴肅的原因。
非常清楚的,在西南方向的那一帶的漆黑無比的烏色云彩。透出組成了一個奇怪的類似于人的臉的模樣的形狀。這或許只是一個巧合,只是權(quán)威的大自然跟我們開的小小的一個玩笑。但是,我卻清楚明白地知道,自然的巧合不會偏偏就那么巧的一直發(fā)生在我的身邊。
不知道什么時候,在駱成老師的雙手上已經(jīng)突然多出了好多塊青色的小青石。
“現(xiàn)在,就讓我來教授你青石的第二個用法!”
駱成老師他在和我的說話間,已經(jīng)把雙手上的大多數(shù)青色的小石頭捏得粉碎。但是,這一次,被捏得粉碎的青色的小青石的粉末卻沒有隨著這狂亂兇猛的大風被吹走。
它們?nèi)慷紖R集在駱成老師的雙手的周圍,圍繞在他的手腕處,然后再貼到他的手腕上面,鉆進他的手腕里面,我甚至能夠看到它們就順著駱成老師的血管向上游走的影子。
看它們的路徑,終點站大概不是心臟的話,那就是大腦了吧。又或者說,在這兩個地方都是青色的小青石的粉末最終的終點站。
駱成老師的樣子也隨著青色的小青石的粉末發(fā)生了看得見的變化。
完全妖化。
那就如同神話中的妖魔的樣子,青面獠牙,長發(fā)披肩,身上的衣服也因為過度膨脹的肌肉而綻開成一絲一條的破爛。
“青石的第二種作用,直接作用于身體,讓自己接近死亡的狀態(tài),成為半死半生之人。”
果然,就連他的聲音也變了音調(diào),變得厚實低沉,沙啞生澀。
“不過就是后作用大了一點兒,萬一控制的量過多,最后就變不回來了......”
雖然他青面獠牙,但是我知道,那個說話的口吻,他還是駱成老師。他的樣子雖然改變,實質(zhì)卻沒有絲毫的改變。
遠處的天空那如同鉛鐵一樣沉重的黑云,那個人臉模樣的黑色的云朵,已經(jīng)與地面接壤。在巨大的轟隆隆的雷聲震響中,沉重的黑云慢慢濃縮成型,化作了黑煙一樣的漆黑人形。
風突然間就停止了,天空那如同鉛鐵一樣沉重的烏云也隨著這個黑煙一樣的漆黑人形的出現(xiàn)也都消失不見。天地間又重新回歸到了一片寂靜當中,這死一般的寂靜。
只是一眨眼間,那黑煙一樣的漆黑人形就拖著長長的尾巴來到了我們的面前,準確的說,是來到了我的面前。但是,駱成老師卻好像是已經(jīng)預測到了一樣,他居然已經(jīng)提前搶在了黑煙的漆黑人形來到之前,先擋在了我的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