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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真人外陰藝術(shù)圖 出了車禍之后顏歌渾身的精

    出了車禍之后,顏歌渾身的精力都被消耗干凈了,她躺在病床上,腦袋昏昏沉沉的,過去發(fā)生的那些事情,一遍又一遍的在她的腦海里回放著。

    時錦城在耳邊溫柔又繾綣的話語……

    溫暖一次又一次的挑釁……

    脹的她腦仁發(fā)疼。

    幫她換藥兼檢查身體的護(hù)士,每每踏進(jìn)病房的時候,都會四處看看,然后感嘆一聲:你的家人還沒有過來??!

    那種感覺,就跟被這整個世界遺棄了一樣,只有她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一個來看她的人都沒有。

    哦,當(dāng)然,還剩一個顏景書,整天跟個沒事人一樣,不離不棄的守在她的病床邊,盡管顏歌在對著那張臉的時候,從來都沒有什么好話。

    最開始的時候,顏歌渾身疲憊的躺在床上,嘴皮子自然是一動不動的,后來,無聊得發(fā)霉,只能跟顏景書搭話。

    幾天的接觸下來,顏歌發(fā)現(xiàn)這人的確沒有她想象的那么討厭,他笑起來也會很溫柔,小護(hù)士見了他臉紅心跳,照顧她的時候,簡直是無微不至,一點兒刺都挑不出來的,顏歌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是極為了解她的,他總是輕易地猜到她想要什么東西,或者是想做什么事情。

    時間久了,顏歌竟然也會被這個人的冷幽默逗笑。

    安靜的病房里面,兩個人就像是產(chǎn)生了一種默契一樣,誰都沒有提起“時錦城”這三個字,包括那天的那個電話,而時錦城竟然也沒有出現(xiàn)過,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出車禍了,正可憐兮兮的躺在醫(yī)院里面。

    這樣的日子,顏歌心里頭是憋屈的,可是她一點兒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

    早上的時候,顏景書幫她買早餐了,依舊是她喜歡吃的,這事兒要是換了前幾天發(fā)生,顏歌的回應(yīng)肯定是冷哼一聲,然后瞥開自己的視線,看都不多看一眼,可是,幾天下來,顏歌已經(jīng)絕望了,如果不是顏景書給她送飯,專門吃醫(yī)院的那些飯菜的話,她整個都會褪一層厚厚的脂肪下去的。

    顏景書對現(xiàn)在這種狀況極為滿意,每天的晨光灑在他的臉上,顏歌都能夠看到他臉上那種溫柔的笑容。

    仿佛那一身危險的氣勢,早已經(jīng)在晨光的沐浴下,消散得干干凈凈了一樣。

    “你似乎心情不錯??!老遠(yuǎn)都能夠看到那八顆大白牙?!?br/>
    現(xiàn)在顏歌已經(jīng)不那么排斥這個男人了,像現(xiàn)在這種打趣般的話語,她也會主動說上一兩句。

    氣氛溫馨。

    顏景書將早餐擺好,然后小心翼翼的將她扶了起來。

    “的確,看到你一天一天的康復(fù)起來,我的心情的確是很好,你都不知道你躺在床上的那副樣子,脆弱的就像是烈日下的雪人一樣,蒼白蒼白的,不知道什么時候,一個不小心就給融化掉了,我很擔(dān)心你?!?br/>
    顏景書盯著她的雙眼,聲音溫潤低沉,眼底像是有著濃濃的化不開的深情一樣。

    這總會讓人產(chǎn)生一種錯覺,就好像,她是被這個男人深愛著的。

    “不過現(xiàn)在,你終于好起來了!”

    在她移開視線之后,顏景書又笑了起來,之前那種讓人窒息的氣氛,瞬間輕松了許多。

    “再不好起來,我整個人都要躺廢了?!?br/>
    她又在心里默默地加了一句,要是再不好起來,指不定時錦城和溫暖要干些什么出來,到時候小三都搬到她家里去了,她都還被蒙在鼓里。

    “不過,倒是你,臉色蒼白了很多。”

    她做完手術(shù)之后,才剛醒過來的那一天,顏景書的臉色也是慘白慘白的,甚至是在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時候,一個踉蹌差點兒倒了下去,就跟出車禍的人不是她而是他一樣。

    不過那個時候,顏歌心情不好,再加上一點兒都不想看到這個男人,于是,她也就沒有開口問。

    現(xiàn)在想起來,還是挺可疑的,要知道,之前每一次見到這個男人,他的氣色都非常好。

    “嗯,才剛恢復(fù)過來?!?br/>
    顏景書給她倒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用輕描淡寫的語調(diào)說:“我接到消息趕到醫(yī)院的時候,護(hù)士說你大出血,醫(yī)院又沒有足夠的血量,而我剛好和你的血型一樣,就直接給你輸血了,你說我臉色蒼白,可能是還沒有恢復(fù)過來吧!”

    淡淡的語氣,卻隱藏了多少沉重的東西。

    顏歌握著筷子的手一僵,眼睛盯著某一個地方,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出了車禍之后,她只是覺得累而已,卻從來都沒有想過,那個時候,她差點都活不下去了,如果那個時候顏景書沒有趕過來,又會怎么樣,她會被宣布大出血死亡,連時錦城的最后一眼都看不到。

    曾經(jīng)看過那么多車禍的案例,卻從來都沒有哪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對生命的脆弱有如此清晰且深刻的認(rèn)識。

    “顏景書,是你……救了我的命!謝謝你,謝謝……”

    顏歌的聲音,幾近哽咽。

    人生在世,幾多傷情,還能活下去,其實就是一件再幸福不過的事情了。

    顏景書輕笑:“趕緊吃早餐吧,都快涼了,不過,如果你真的想感謝我的話,那么就原諒我吧,不管以后我做了多么讓你傷心的事情,都原諒我吧?!?br/>
    顏歌點點頭,繼續(xù)吃早餐,她現(xiàn)在只有一只手能夠動彈,不過好在是右手。

    后來,顏歌又忍不住想,顏景書能夠做出什么讓她傷心的事情來呢,現(xiàn)在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讓她傷心的人,就只有時錦城了。

    在醫(yī)院里頹廢的住了好幾天之后,終于在這一天的下午,陳媽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她一走進(jìn)病房,就滿臉擔(dān)憂的看著她。

    “小歌啊,這是怎么了?你不是出差去了么,怎么弄成這個樣子了?”

    陳媽放下手里的保溫桶,就要過來拉她的手,可是視線接觸到她那纏著繃帶的手的時候,手又驀地縮了回去。

    “陳媽,我沒事,不過,你怎么會以為我出差去了?”

    難怪,時錦城不來看她也就算了,陳媽要是知道她出車禍了,一定會在第一時間趕過來看她的,可是這么多天都沒有出現(xiàn),竟然是因為陳媽以為她出差去了。

    陳媽“哎喲”一聲,埋怨的說:“我不是見你沒有回來嗎,就跟你們老板打電話,你們老板說你跟一個叫余鸞的藝人去了,所以可能要在外地呆上幾天?!?br/>
    原來如此,她當(dāng)時在辦公室的時候,的確跟陳潔透露過這件事情,想來是齊逍遙問了陳潔,而陳潔又曲解了她的意思,所以才造成了誤會。

    “那時錦城呢?”

    在她住院期間,可是連一個時錦城的電話都沒有接到。

    之前一氣之下,讓顏景書將自己的手機扔了,可是沒過多久,她就徹底的忍不住了,又讓顏景書將自己的手機撿了回來,只可惜,它一次都沒有響過。

    “少爺他之前有事,一直都在外地沒有回家呢,剛才我在來之前,已經(jīng)跟少爺說過這件事情了,少爺馬上就會趕回來了。”

    在外地?

    呵呵,去外地還把那個瞎子帶著?!

    顏歌閉著眼睛,深呼吸一下,才壓住心里的那股火氣。

    陳媽見到她這樣,以為她又累了,連忙說:“少奶奶既然累了,那就好好的休息吧,等會兒睡醒了,把骨頭湯喝了,陳媽就在這兒守著你,哪兒也不去?!?br/>
    說著就將顏景書這幾天的專用座椅拖了過來,然后守著她坐下。

    顏歌低聲“嗯”了一聲,她沒有睜開眼睛,因為她擔(dān)心自己會很沒有出息的掉眼淚。

    晚上的時候,顏景書也提著骨頭湯過來了,而此刻顏歌正在喝陳媽帶過來的湯。

    陳媽看著顏景書,氣氛有些尷尬。

    顏歌連忙介紹:“陳媽,這是顏景書,我的……朋友,這幾天都是他在照顧我?!?br/>
    “哦,謝謝這位先生照顧我們家少奶奶,先生這是提的湯嗎?可是我已經(jīng)給我們家少奶奶帶了湯過來了,以后就不勞先生費心了。”

    陳媽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眼,心里就產(chǎn)生了一種濃濃的危機感,一個皮相這么好的男人,整天在少奶奶的身邊轉(zhuǎn)悠,甚至是還悉心的照顧少奶奶,一不小心就讓人動心了。

    顏歌倒是沒覺得什么,想來顏景書也是不會在意陳媽說的這些話,于是她繼續(xù)喝湯。

    時錦城趕到醫(yī)院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陳媽說要回去拿換洗的衣服,讓時錦城今晚在這兒陪著她,顏歌聞言,冷哼一聲:“不用了,我一個人也挺好的。

    陳媽不聽她的話,麻利的出去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顏景書推門而入,兩個男人的視線匯聚在半空中,顏歌覺得自己都看到了噼里啪啦的小火花了。

    時錦城從喉嚨里發(fā)出了一聲嘲諷的冷笑:“你一個人可以?還是你想和這個男人呆在一起。”

    渾身散發(fā)著戾氣的男人,讓顏歌很沒有骨氣的縮了縮脖子。

    然后,當(dāng)她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更加的憤怒了,沖著時錦城大聲吼:“就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時錦城,我出車禍快要死的時候,你在哪里?”

    話音一落下,就像是打破了一個魔咒一樣,整個病房里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

    顏歌的眼眶忽然就紅了,她哽咽著說:“你在另一個女人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