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晟軒和魏然走到魏凱和洛涵的面前,魏凱讓洛涵先離開,皇甫晟軒卻阻止洛涵離開,魏凱不明白皇甫晟軒什么意思,他強硬的表示讓洛涵離開,皇甫晟軒看見魏凱態(tài)度這么堅定,他知道只要魏凱堅定的事情,一般都會做到,皇甫晟軒讓洛涵離開。
洛涵離開后,皇甫晟軒和魏然進去他的房間,魏凱不想進去,他實在搞不懂皇甫晟軒和魏然來找他做什么,魏凱平靜的走進屋子里,屋子里特別安靜,誰都沒有說話,魏凱全當他們不存在一樣,該干嘛干嘛,魏凱進去浴室洗澡,等他洗完澡出來,皇甫晟軒和魏然還在沙發(fā)上坐著,魏凱把頭上的毛巾甩在一邊。
“你們想說什么,趕緊說,我要準備睡覺?!蔽簞P不耐煩的對皇甫晟軒和魏然說。
“凱凱,是我讓晟軒帶我來找你的,我想我們彼此之間有些事情還是說清楚好,以免造成沒必要的誤會?!蔽喝黄届o的對魏凱說,魏凱看見魏然這幅模樣,他簡直覺得以前那個魏然是假的。
“魏然,我們之間沒有任何誤會,在我面前,你不用裝成這樣,因為我不會相信你,如果你是想裝給皇甫晟軒看,那麻煩你單獨裝給他看,我看見你這樣,我覺得惡心?!蔽簞P渾身充滿厭惡的對魏然說,皇甫晟軒全程一句話沒說,他靜靜的看著魏凱和魏然。
“你什么時候可以和我回家見父母?”魏然堅定的問魏凱。
“我不是已經(jīng)說過,永遠都不回去么,難道我說的不夠清楚,你們不要再來糾纏我,我不是你的弟弟,更不是他們的親生兒子,我只是一個不知道父母是誰的孤兒,我現(xiàn)在只想平凡的生活,不想讓別人再打擾我的生活?!蔽簞P把自己的心里話說給魏然聽,因為他真的很累。
“魏凱,他們好歹對你有養(yǎng)育之恩,你怎么能這樣忘恩負義?!蔽喝簧鷼獾膶ξ簞P說。
“他們的養(yǎng)育之恩我會報答,但我是不會回去的,在你們把我送出國那一刻,我就已經(jīng)不是你們家的人,現(xiàn)在我請求你和你的男朋友以后都可以不要再來打擾我,沒有你們我過的會比以前好。”魏凱這句話是對魏然說的,也是對皇甫晟軒說的。
皇甫晟軒看著滿臉沒有任何希望的魏凱,他心里有憤怒,有心疼,有痛苦,皇甫晟軒問自己,他不是一直以來想和魏凱重新開始么,現(xiàn)在的他在做什么,如果魏凱想讓他遠離他的生活,那他成全他。
“還有兩個月,我和魏然就要結(jié)婚,希望你到時候不要缺席?!被矢﹃绍帉ξ簞P說完這句話,他拉著魏然,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離開。
魏凱看著皇甫晟軒和魏然離開,他心里很痛苦,但是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魏凱想和以前一樣遇到不開心的事情哭一場,發(fā)泄一場,可是現(xiàn)在的他終究不再是曾經(jīng)的魏凱,魏凱告訴自己,如果兩個月之后,他的腿還能站起來,他會去參加婚禮,畢竟自己真的無法那么狠心。
洛涵從酒店出來,她就接到冷閆宇給她打來的電話,洛涵看到電話號碼,她的心一下子溫暖起來,洛涵興奮的接起電話。
“冷閆宇,我很想你?!边@是洛涵內(nèi)心最真摯的想法,因為她真的很想冷閆宇。
“洛涵,你如果想我,可以回來找我?!崩溟Z宇對洛涵的說。
“冷閆宇,我要是什么都不做,賴你一輩子可以嗎?”洛涵的笑著問冷閆宇。
“可以,我能養(yǎng)起你。”冷閆宇的一句話讓洛涵的想立馬去到冷閆宇的身邊,可是她還是沒說出這句話。
“冷閆宇,你真好,我一定會加快完成事情,回去找你,你可不能變心哦?!?br/>
“不會變心,洛涵你現(xiàn)在想見我嗎?”冷閆宇聲音深沉的說。
“我想見你,真的很想見你?!甭搴錆M思念的對冷閆宇說,卻不知道冷閆宇卻在她身后向她慢慢靠近,冷閆宇把電話掛斷,洛涵看著掛斷的電話,她的心里五味雜陳,洛涵剛想再次把電話播過去,冷閆宇就從身后抱住洛涵,洛涵開始嚇一跳,當她聞到來自冷閆宇身上的聞到和氣息時,眼眶里的淚水止不住的流下來,那是思念已久的淚水,洛涵轉(zhuǎn)過身緊緊的抱住冷閆宇,她怕這只是她的幻覺。
冷閆宇抱著洛涵,回去他住的酒店,進去房間里,冷閆宇和洛涵坐在沙發(fā)上,冷閆宇覺得他還是不能和洛涵分開。
“洛涵,我們回去吧?!崩溟Z宇又認真又迫切的對洛涵說。
“冷閆宇,對不起,我現(xiàn)在真的不能回去?!甭搴錆M愧疚的對冷閆宇說。
“洛涵,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你不用給我什么交代,我父親的事情我會慢慢放下,我現(xiàn)在只要你回來我身邊?!崩溟Z宇充滿深情地對洛涵說。
“冷閆宇,我來這里,不僅僅是因為要給你一個交代,而是我真的想知道當年的真相,還有找到我哥的下落,這是我對我母親的交代,也是給我自己一個交代?!甭搴瓏烂C的對冷閆宇說。
“如果你一直找不到真相和你哥的下落,你就一直不回去A市找我嗎?”冷閆宇問洛涵。
“冷閆宇,如果一年之后我沒有任何消息,我會回去找你的,你可不可以對我多一點信任,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你,你在我心里比我自己都重要?!甭搴瓕溟Z宇表達自己的真心,冷閆宇看著洛涵的,他把洛涵抱進懷里,洛涵也緊緊的抱著冷閆宇。
第二天一早,冷閆宇起來沒有吵醒洛涵,他給洛涵留字條,冷閆宇告訴洛涵,他和方柔已經(jīng)解除婚約,等她回來就結(jié)婚,洛涵醒過來看見桌子上的字條,她幸福的笑著。
洛涵回到家里,她決定等找到自己的哥哥,她就回A市找冷閆宇,什么皇甫家,什么白家都和她沒關(guān)系,她現(xiàn)在只想等事情結(jié)束以后,和冷閆宇平凡的生活,從此不再有分離。
君廷一直在尋找肖奕的消息,可卻一直都沒有肖奕的消息,君廷每天的生活就是上班和下班,還有應酬,沒有人再在君廷的面前提起過肖奕,連他的好兄弟們都很避諱的不再提起肖奕,就好像肖奕這個人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君廷和他的好兄弟們不停的喝著酒,他想忘記肖奕,真的想忘記肖奕,可是越想忘記,那些關(guān)于肖奕的一切,就像在他的心里扎根一樣,想拔也拔不掉。
君廷的兄弟們看見君廷這樣,他們知道肖奕是改變君廷的人,也是君廷第一個深愛到骨髓里的人,自從高琛離開后,他們一直在想能讓君廷再次回歸正常的哪個人是誰,沒想到會是那個叫肖奕的人。
有一次君廷帶著肖奕和他們喝酒時,肖奕曾和他們坦白說,他和君廷之間就是簡單的合作關(guān)系,君廷沒有否認肖奕說的話,他們自認為肖奕和君廷就是簡單的合作關(guān)系,情不知道所起,他們不知道肖奕和君廷,誰對彼此的感情最深,但如今他們看到喝酒喝到爛醉如泥的君廷,頓時明白,動情最深的還是他們的好兄弟君廷。
肖奕自從做完手術(shù)后,他一直都沒醒過來,他一直在醫(yī)院住著,徐陽每天都會去看他怎么樣,肖奕各方面都很正常,可徐陽也不明白肖奕為什么還沒有醒過來。
徐陽晚上在醫(yī)院陪肖奕,他的朋友給他打電話,讓他一起去酒吧喝酒,徐陽不放心肖奕,但也不好推辭,便答應過去,他離開醫(yī)院之前讓護士好好照看肖奕。徐陽到達酒吧后,他進去酒吧給自己的朋友打電話,徐陽的朋友看見徐陽到了,他便過去找徐陽。
徐陽的朋友把徐陽帶到一個包間,徐陽進去包間就看見君廷也在,他不知道自己的朋友怎么會和君廷認識,徐陽不知道這是不是天意,讓他和君廷遇到。
“徐醫(yī)生,好久不見啊?!本⒌呐笥褜π礻栒f。
“你認識我?”徐陽驚訝的問給他打招呼的人。
“我是藍霖,曾經(jīng)在S國見過你,沒想到會再次在這里見到你。”徐陽聽到藍霖的名字,他全身充滿著寒意,由于燈光特別暗,徐陽看不清藍霖的樣子,他沒想到他這輩子不想再見到的人,會在這里碰見。
“對不起,你認錯人了,我有事,先離開了。”徐陽站起來和他的朋友說聲抱歉,便離開酒吧,徐陽去到酒吧外面,他才感覺到自己不再那么壓抑,徐陽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藍家的人,尤其是藍霖,藍霖看見徐陽離開,他卻像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一樣,和所有人一起快樂的喝酒。
君廷因為思念肖奕喝的爛醉如泥,徐陽剛出來,他就看見君廷也出來,徐陽看見君廷這個樣子,他的心里全是怒氣,肖奕還沒有醒過來,而他還有心思在這里喝酒,徐陽很想過去揍君廷一頓,他這樣想著,但是也這樣做了。
徐陽直接過去給君廷一拳,君廷因為喝醉酒被打到在地,君廷因為這一拳,清醒不少,徐陽打君廷,正好被從酒吧出來的藍霖和來接君廷的高琛看見,高琛過去直接就過去給徐陽一拳,藍霖過去把君廷扶起來,徐陽看見高琛給他一拳,更是火冒三丈,他更加的替肖奕感到不值,高琛和徐陽還想動手,藍霖過去把高琛推開。
“徐陽,為什么打君廷?”藍霖讓高琛扶著君廷,他轉(zhuǎn)過身質(zhì)問徐陽。
“君廷,他該打,要不是你們阻止我,我一定會打死他?!毙礻枤鈶嵉膶λ{霖說。
“你和君廷有什么過節(jié)嗎?”藍霖問徐陽。
“我和君廷之間沒有過節(jié),我只是替我好兄弟感到不值,君廷,肖奕的離開,讓你徹底清醒沒。”徐陽看著君廷說。
君廷聽到肖奕的名字,他立馬推開高琛去到徐陽的面前,完全不像喝醉酒的樣子。
“你知道肖奕在哪里?”君廷滿臉嚴肅的問徐陽。
“你想知道他在哪里么,你關(guān)心他的死活么。”徐陽覺得君廷現(xiàn)在就是虛情假意。
“告訴我,肖奕在哪里,不然我殺了你?!本⑵礻柕牟弊訂査礻?,藍霖看見君廷這樣,他趕緊過去讓君廷冷靜下來。
“君廷,你放開他,你這樣他怎么說出肖奕的下落。”君廷聽藍霖的話,他慢慢的松開手,徐陽立馬呼吸到空氣,他沒想到君廷居然會因為肖奕,要殺死他。
藍霖讓徐陽告訴君廷,肖奕的下落,徐陽還是不想說出肖奕的事情,因為他答應過肖奕,不會告訴任何人他的消息。
君廷看見徐陽還不說,他還想動手,但是藍霖給徐陽使眼色,讓他趕緊離開,徐陽明白藍霖的意思,他在君廷想要動手之前,立馬離開,君廷看見徐陽離開,他立馬打電話,讓人去查徐陽,藍霖和君廷離開酒吧,君廷沒有管高琛,高琛心里對肖奕更加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