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幾天幾夜的反思加反省。
薇兒決定找楚公子服個軟
星皇娛樂第三十七層,總裁辦公室。
她過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秘書看她的眼神有點怪,估計一周前她跟楚公子吵架的事已經(jīng)傳得公司里人盡皆知了。
”抱歉艾姐,我們楚總正在休息,沒有預約您不能進去。”總裁秘書艾米一口軟糯的聲音。
薇兒堅決道”我今天無論如何要見他,沒預約我現(xiàn)在預約,可以嗎”
秘書有些為難”可是艾姐,預約不是您了算的,楚總休息的時候不喜歡別人打擾他?!?br/>
”我找人的時候也不喜歡別人阻止我。”
”這”艾米不知道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左右為難。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里響起楚公子慵懶而平靜的聲音”讓她進來吧”
辦公室里并沒有別人,但是沙發(fā)旁,楚公子房間的門卻虛掩著,有音樂聲傳來,她在門口,不知是該進去還是等他出來。
這時候,她聽到楚公子的聲音,確切的,應該是圣旨”你自己進來吧”
她忽然有點緊張,但還是咬了咬牙進去了,進去之后,她發(fā)現(xiàn)房里拉著窗簾,床頭的開著一盞朦朦朧朧的臺燈,楚公子就坐在床邊的沙發(fā)上,套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領(lǐng)帶松松垮垮地掛在領(lǐng)子上,襟口的紐扣散著幾顆,露出里面麥色健美的胸膛。
桌上放著一瓶紅酒,音箱里放著肖邦的曲子。
呵呵,他確實是個生意人,但也是個很懂得享受的生意人。
”來點嗎”他舉起酒杯,目光投向薇兒,一周來,他們這還是第一次見面,她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好像更深邃了些,深邃得仿佛能看得透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這種感覺很不好,這就好像在告訴她,艾薇兒根沒有忤逆他的資。
薇兒猶豫著將手伸過去,可是他卻停住了,目光注視著她的手。
“還記得上次你來這里是什么時候嗎”他問道。
“上次”薇兒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上次大概也就幾個月前,你也來過這里,那次感覺很美好”
薇兒忽然想起來了,上次她被他拉進來,然后對她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掠奪
如今想起來,臉上依然有些發(fā)燙
“你的腳傷好些了沒”楚公子忽然問道。
怕打擾到楚公子品酒的雅興,她連忙好多了。
“有傷,還是不要喝酒了?!彼丫票畔?,然后下了一個讓她受寵若驚的命令,他,“去把藥箱拿過來?!?br/>
她忽然一陣犯懵,不知道他這樣用意為何,傻了好久,才喃喃開口“那個藥箱在哪里”
“酒柜下面第五個抽屜里?!彼?br/>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僵尸,硬邦邦地挪動雙腳,又硬邦邦地打開抽屜,最后硬邦邦地把藥箱從抽屜里拿了出來。
“來。”他拍了拍身邊的床沿。
分明是很平淡的一句話,她卻像牽線木偶似地朝他走了過去,老老實實地坐到了床沿上。
楚公子的床上鋪著高檔的棉質(zhì)床單,可不知為什么,她一坐下去卻總覺得有東西在扎著她她很不安。
楚公子抓著她的手,動作很輕柔,這讓她更加受寵若驚,不由得挺直了脊梁,直盯盯地看向他低著頭的臉。柔和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照出他精致的鎖骨,高挺的鼻梁,和長長的睫毛。
原來,他的睫毛還挺長,嘿嘿
她又把目光挪到他替我上藥的手上,這是多漂亮的一雙手啊,干凈、修長、骨節(jié)分明。對比之下,她自己的這只豬爪是在有些不好意思伸出去。
他蹲在她的面前,心翼翼的,眼中充滿了愛憐
如果不是這個人真真實實的在她的面前,她都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實的。
忽然,他手里的藥酒觸碰到傷口,有點疼了,她才意識到這一切是真實的,不由的動了動腳
可是,他卻沒讓她得逞,”別動?!甭曇舻统?,與往常那命令式的口吻有些不同。
然后,他看著她的傷口,左右打量了一番,在確定已經(jīng)上完藥之后,他拿起紗布,心翼翼的替她包扎了起來,動作柔和的簡直像專業(yè)護理師。
如果他不是楚公子,她大概會被迷住吧。
她這樣想著,忽然頓悟過來,但是這個人,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楚公子啊
中國有句古話叫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雖然楚公子不是黃鼠狼,艾薇兒也不是雞,但是他忽然一反常態(tài)的溫柔,實在詭異的令她覺得他存了要吃人的心,這讓她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
”痛了”他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她。
目光交匯的剎那,我下意識的挪開了眼。
那殺死人的溫柔啊
”還好。”她搖了搖頭。
恍惚間,下巴忽然被他托住了,他迫使她看著自己,然后用隨意的口吻道“為什么不敢看著我不會是心虛了吧”
薇兒頓時覺得腦仁疼。
尼瑪這種問題,用這種語氣出來,還在這種場合下,更更可惡的是,最該心虛的人竟然我心虛。那一刻,她的心情由驚訝到茫然,最后升起了些許惱怒,甚至在腦海里幻想自己起來,扇他一大耳刮子,再往他命根上踹一腳,最后叉腰叫囂“誰的老娘我怎么可能會心虛老娘只會讓你腎虛”
但是她沒有這個膽量,更沒有這個機會。
真奇怪,腳就這樣被楚公子捏來捏去,居然把她捏得睡意蒙蒙,上下眼皮直打架
“想睡了就睡吧”楚公子。
她真的倒頭就睡,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安全感
一覺醒來,已經(jīng)快到中午時分了。雖然是醒了,但是她卻仍舊閉著眼睛裝睡,直到躺在渾身無力,也不敢睜開眼睛起床。原因是,她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到現(xiàn)在都沒有離開。
她原以為,楚公子一等她睡著就會離開的,結(jié)果他卻一直守在她的床頭
其實剛才楚公子確實是離開了的,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就在她剛剛睡著不久,他就進了書房,處理完公司一大堆事務的時候,已是過了中午了。楚公子走進臥室,卻見那女人仍舊貓在被窩里沒有動靜,然而他的眼神卻很好,走進去的時候余光很是銳利地捕捉到了她慌忙閉眼的那一瞬,看來她是早就醒了,只不過是害怕得像鴕鳥縮著裝睡呢
他走了過去,徑自地就在床邊坐下,垂眸望著她,似乎是感知到他就在身邊,這個丫頭心有些慌了,眼皮兒閃得厲害,那濃密的睫毛顫顫的,眼珠子轱轆轱轆亂轉(zhuǎn),卻仍舊沒睜開眼來。
楚公子不由得輕笑,這個女人真是會躲,卻要躲到什么時候暗想著他有這么可怕可怕到他一時不走,她就打算就這么一直賴在床上
他不禁有些失笑,目光卻再一次被薇兒所深深吸引。就見她雙手扣著被子一角,遮住了大半張臉,就露出那么一雙眼睛,烏黑的頭發(fā)散亂在枕上,昏暗的光線中,卻不失柔亮的光澤
似乎是生怕引起他的主意,就連那呼吸都輕柔至極,的,弱弱的,楚公子見此失聲輕笑,薇兒心下一驚,就連這呼吸也陡然靜止了
看著她微微有些不自然的臉色,此刻的她,是心神不定的。他心中多少懷著那么惡劣的興致,想看她究竟是要裝到何時又或許是心底里真的想要這么做,楚公子伸手輕輕地撩開了被子一角,俯首深深地吻住了她,一品芳澤
那兩片柔軟的香唇,柔然的唇息,仍是一如既往的甜美,好似怎么吻都吻不個膩味,怎么嘗都是極有滋味的,令人癡迷不已
就著他愈漸狂肆的吻,她的渾身也慢慢得僵硬了起來她的反應,卻是令他很滿意的他就喜歡她這么青澀的回應,牙尖逗弄輕咬著她的舌尖,掃過她的唇齒,便直直深入了,這一吻下去卻令他怎么也收不住了
起初他還懷著那么點逗弄的興致,然而吻得越是深,他卻越是控制不住自己了,一下子就挑起了他更深入下去的情致。區(qū)區(qū)這么吻著,卻是讓他不滿足了,骨子里想要占有更多
隱忍著一晚上沒動她,一大清早起的時候,又見她睡得正香,也終究沒有忍心驚擾了她如今,卻是怎么也克制不住了
于是情不自已地,他邊吻著她,大掌直直地伸入了被窩,重重地掐住了她的腰肢,一把就將她的身子摟向了自己,柔嫩的手感令他心神微振。大手在她后腰不斷游走,沿著她玲瓏有致的酮-體曲線探入了浴袍的領(lǐng)口,目標準確得擭住了她的豐柔,恣意地揉捏。
“唔”薇兒低吟了一聲,有些不自然地動了動,唇息漸漸有些急。
就算定性再強的人,如今也是裝不下去了
她很快就“醒”了過來,只是眉宇間有些愕然,顯然被他那突兀的親密舉動給嚇得不輕終于睜開了眼睛,第一眼卻是望進那深邃如洪源的鳳眸,幽暗無盡,那攝人心魄的光芒,卻又隱隱透露著戲謔的意味。
她又斂了眸,躲開了他玩味的眼神,有些抱怨地推了推他的肩膀,秀眉緊緊地蹙起
這動作落入了男人的眼中,卻是有些欲還休的意思眼角那一抹瀲滟的流光,卻宛若著了電似的
這個女人,生來活該是個妖精,若是在古代,怕是要擾亂朝綱的而他,就是那個被她蠱惑了的“昏君”
“怎么終于舍得醒了”楚公子抬起眸,掐了掐她的臉頰,又是輕啄了幾口她的眼瞼,唇角的笑意倒有些惡質(zhì)的味道
他的眼底滿是揶揄,大掌卻在她的衣襟里邪惡地作亂,她連忙握住了他的手臂,搖了搖頭“不要”
“要。”輕而易舉地就否定了她,他霸道地再次欺上了她的唇,旖旎流連不止,高大的男性身軀壓上了她的身體,卻又顧及著不能壓疼了她,至于她的感受與反抗,已是無瑕顧及了
壓抑的一晚上的身子緊繃至極,叫囂著要著她。大掌強制性地握住了她的大腿一下拉高,健碩的大腿便橫入了她的雙腿-之間,順勢抬高了她的臀部。
皮帶抽去的聲音,緊接著,似乎是拉鏈拉開的聲音。薇兒心下開始慌亂了起來,有些受了驚地推著他,卻忽然感覺他的西褲口袋里,似乎有什么在震動著,緊接著,手機鈴聲驀然大噪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她提醒他“你你的手機在響”
楚公子唇角一撇,卻對那催命般的鈴聲置之不理
“別去管它”
薇兒一怔,他重重地咬了一口她的唇瓣,沉聲道,“現(xiàn)在,你只需要看著我就好”
在不斷的手機鈴聲中,他狠狠地進入了她,緩緩地律動了起來。
壓著她無所顧忌地要了幾次,原還有所收斂,然而當身下的女人低低地呻吟起來,他的動作一下子變得兇猛
這一下,可是徹底得起不來了腰又酸又疼的,快斷了似的這個男人,簡直是非人類
好不容易折騰完了。
推開浴室的門走出來,一眼就看見那仍舊一身精力充沛的男人,薇兒心中恨恨地剜了他一眼,走向了沙發(fā)一屁股坐了下去,卻離他足足三尺多遠,低著頭看也不看他一眼,這似乎是在生他的氣
楚公子坐在沙發(fā)上,一雙帶著些許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她,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興味。
如今的她,方才沐浴,身上透著沁人心脾的清香,一頭黑發(fā)濕漉漉地披在肩上,因為方才洗完澡,白凈的臉上紅得嫩的,當真是白里透紅了
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低垂著,雙手絞纏在胸口,時不時看向他的眼神中卻充滿了提防的意味,生怕他吃了她似的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眼神,卻頗有幾分嬌憨。
“過來”
薇兒愣了愣,隨即警覺地問道“你要干什么”
著,越發(fā)得往后靠了
看來,她似乎真的很怕他
楚公子放下了報紙,嘴角帶著笑,“怎么怕我吃了你不成”
薇兒抿了抿唇,地挪動了幾步,臀部心翼翼地坐在了沙發(fā)上,人兒卻坐的離他遠遠的。
這副情景,怎么看都覺得古怪。換做是其他的女人,這樣的機會,立即火熱地貼了上來了可偏偏這個女人,沒到這個時候,似乎有幾分忌憚他的樣子。
想起她前幾天那種兇巴巴的拍他桌子的模樣,還真是可笑
楚公子伸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沉聲道“坐過來”
聲音強硬起來,薇兒肩膀不由得輕輕一顫,心中固然不是很愿意,然而卻也不怎么敢杵逆他的命令,于是一寸一寸地挪到了他的身邊。方才靠近,便輕易地嗅到他身上的淡香。
楚公子一手撫上了她的頭發(fā),濕漉漉的,卻帶著一股溫暖的熱氣。用力地揉了揉,他揚眉問“頭發(fā)還濕著就跑出來了 這樣可是很容易會頭痛的。你這個傻瓜,真是一點兒都不知道照顧自己,連這點兒常識都不知道么嗯”
罷,他隨手取過一邊的干毛巾,蓋在了她濕漉漉的秀發(fā)上,開始為她擦拭著頭發(fā)。
薇兒怔了怔,顯然沒想到他會這么做,然而她卻也一點也不排斥這樣變相的親密,似乎還挺享受他的服務的
修長的手指溫柔地穿梭在她的發(fā)間,配合著干毛巾將濕濕的頭發(fā)一點一點地擦干。他似乎是極有耐心的耐心到就連發(fā)梢也都不放過,待頭發(fā)干得差不多了,他大手一拍她的屁股,“去梳理下?!?br/>
薇兒有那么一片刻的走神,反應了許多秒,這才起身來向浴室跑去。
再出來的時候,客廳里卻是沒人了。她奇怪地轉(zhuǎn)悠了一圈,人似乎不在了。這是走了么快來看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