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本驮诖藭r,坐著輪椅的劉長遠餅突然出現。他的雙腿已經徹底的廢了,找遍了國內外的醫(yī)院和醫(yī)生都是無法醫(yī)治好。而原本是需要截肢的,但是劉長遠還抱著一線希望,不惜一切代價保住了劉長遠餅的生命。
“你們怎么都愁眉苦臉的???”看到他們的臉色,劉恒立即發(fā)現了問題。
“是嗎?我們的臉色很難看嗎?”劉長遠和朱佳玲強顏歡笑道。
“爸媽,你們就別騙我了,我知道你們有事情瞞著我。”劉恒平時為人雖然囂張跋扈欺男霸女,但是他不是一個傻子。對于父母也是有些了解的,他自然能看出問題。
“哪有的事,你多想了,你還沒吃早餐吧?快過來吃?!爸旒蚜嵝α诵Φ?。
“媽,你們到底瞞著我什么事?倒是告訴我啊?!眲⒑惆櫫税櫭?。遭遇大難,他的心性已經發(fā)生了巨大改變,性格沉穩(wěn)了許多,這是好事,但劉長遠和朱佳玲感到很欣慰,可是他的雙腿,卻是他們心中的痛處。
如果可以選擇,他們寧愿選擇雙腿。因為以劉家的實力。即便劉恒是個整天知道吃喝玩樂玩女人的紈绔子弟,他們也能讓劉恒這一世衣食無憂。
可是老天爺并沒有給他們選擇的權利。
“好吧,那也不瞞你?!眲㈤L遠無奈,只得把他們的擔心跟劉恒說了。
剛開始聽母親說藥歸一去對付秦牧的時候,劉恒心里很開心。他很肯定雙腿就是秦牧弄斷的,心里對秦牧恨得要死。如今馬上就可以報仇。他自然高興了,但聽到藥歸一這個時候還沒有信息之后,他的臉色也是變了。
“爸媽,這個藥歸一會不會失敗了?”劉恒也是擔心的問道。
“應該不會,藥歸一是藥老的首席大弟子,一身修為深不可測,對付秦牧這個小兔崽子應該沒什么問題的”劉長遠說道,只是他這話連他自己也不怎么相信。
如果真的沒有失敗,那為什么現在還沒有信息呢,這根本就解釋不通。
“爸,那你快派人去打聽??!”劉恒提醒道。
“對,去打聽,我居然把這個也忘了!”劉長遠猛然拍了一下大腿,然后就安排了下去。
然而這藥歸一的消息就像泥沉大海一樣,根本就無跡可尋,即便是他動用能量查遍了秦牧那一片區(qū)域的監(jiān)控錄像,也是沒有發(fā)現藥歸一的任何蹤跡。
“怎么會這樣?”劉長遠頓時感到渾身無力,內心深處更是涌出了一股恐懼。
他害怕失敗,因為他根本就失敗不起。
失敗的后果太嚴重了,他每天都要面對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還有他的兒子。如果失敗了,兒子的這雙腿就沒法治療了。
他調查不到藥歸一的蹤跡,是藥歸一在情緒找秦牧的時候,為了不留下痕跡,故意避開了監(jiān)控錄像。
而秦牧在毀尸滅跡的時候也是避開了這些監(jiān)控,他們自然什么都查不到了。
天色又黑了,他派出了巨大的人力,但這一天的調查結果卻是徒勞無功。
劉長遠,朱佳玲,劉恒心里更加不安了。
藥歸一渺無音訊,生不如死。而秦牧卻是好端端的。那豈不是代表著藥歸一已經遇害,抓到了秦牧的毒手。
雖然不敢相信,但是他們不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事實。
“爸媽,那個藥歸一不會真的被秦牧給弄死了吧?”劉恒臉色蒼白。
“不知道。”劉長遠搖了搖頭,有氣無力,他從未有過像現在這樣恐懼和無助。
才一天時間,他不敢妄下結論,所以他要再等等。
如果明天藥歸一還是沒有消息,那是他才能肯定藥歸一是遇害了。
這一等又是一個晚上,次日清晨,劉長遠朱佳玲和劉恒再次聚在一起討論著這個話題,很快他們就得出藥歸一已經遇害的結論。
“這下該怎么辦?藥歸一是藥老的首席大弟子,將來要傳承衣缽的人,他因為我們的事情而遇害,這要是怪罪下來,那事情可就嚴重了?!敝旒蚜釓氐椎幕帕?。
“不會的,冤有頭債有主,藥老收了我們的東西,就要替我們辦事,而在辦事的途中出了問題,他們應該自己承擔責任?!?br/>
劉長遠搖了搖頭,并不認同中堅力量的話。藥老雖然強大恐怖,但這個世界還是講道理的,既然他收了自己的那個傳家寶。他就應該幫自己把這件事辦成,至于這中間出了問題,那就不關劉家的事情了。
“之前藥老不出山,只派大弟子來,現在出了這種事情。我看他還來不來。”突然劉長遠眼中閃出了兩道金光。
藥歸一對付不了秦牧,但是如果藥老出來呢。
他知道藥老是*,無論是醫(yī)道和武道修為的極其恐怖,如果他出手這秦牧就死定了。
“沒錯,我們應該立刻把這件事情告訴藥老,就算這藥歸一沒死,但只要他現在還沒有消息,我們就可以說他死了,要讓藥老無比憤怒,讓他前去找秦牧報仇,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借刀殺人。”劉恒點點頭,很是認同父親的話。
藥老隱居深山,過著世外桃源的生活。他的居所沒有任何現代化的電器。所以電話根本就不能直接聯系他,只能等打到山下。讓山下的人去報信。
劉長遠立即就給山下的人打了電話過去。
隨后他們就坐等藥老出山對付秦牧,然而他們就坐收漁翁之利。
他們突然發(fā)現。這藥歸一死了對他們更加有利。
不多時,藥老終于收到了這一條消息,但是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藥歸一盡得我真?zhèn)鳎簧硇逓轶@人,天賦異稟。乃年輕一代少有的奇才,怎么會被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給殺了呢?肯定是臨時有事走開了而已,這劉家的人也真是大驚小怪,估計是我沒有親自下山他們不高興罷了,卻來危言聳聽逼我下山,我藥老豈是那么容易被蒙騙的人?!?br/>
“藥老,那這件事該怎么處理?”
“不予理會!”藥老擺了擺手,不耐煩的說道。
“好的,我知道怎么處理了。”這人點點頭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