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赤峰山作為正派代表承諾會光明正大地對決,不會在七月初七之前偷襲耍陰招。
但是其他門派顯然并不贊同,認為無須跟魔教講什么道義,就應該趁碧落閣毫無防備的時候下手,將其一網打盡,免除禍患,也避免了大戰(zhàn)時的無謂犧牲。
然而赤峰山掌門卻并不認同此舉,無奈之下,五大門派只好暗中結盟,想要瞞著赤峰山偷襲碧落閣。
俗話說得好,打蛇打七寸,誰都知道碧落閣閣主有個寶貝千金,小姑娘從小就沒了娘,所以老閣主是又當爹又當娘,對她十分疼愛。
因此,五大門派就把歪腦筋動到了浮生的身上,想要利用浮生脅迫老閣主就范。
這天,浮生和小青上街置辦行頭,八位侍衛(wèi)在暗地里跟隨保護。
街那邊圍了很多人,好像是有人正在賣藝,浮生生性喜歡熱鬧,就拉著小青鉆進了人群,想要看看這賣藝之人是不是真有本事。
那人果真賣力,又是胸口碎大石又是表演吞劍的,雖然都是些糊弄人的玩意,但浮生還是覺得很好玩兒。
正當她拍手叫好時,忽然感覺到背后有一陣陌生的氣息向她襲來,還帶著一股子殺氣,她連忙提高警惕,剛想回頭,就感覺脖頸一疼,兩眼一黑昏過去了。
一旁的小青看到浮生被劈暈了,嚇得手足無措,渾身發(fā)抖,想要大聲呼喊身后的侍衛(wèi)過來幫忙。但是那黑衣人怎么可能會給她說話的機會,她剛一張嘴,就也被弄暈了。
遠處的侍衛(wèi)早已經看到了這邊的動靜,連忙提氣運功追了過來,但是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也準備了八人在小巷里進行埋伏。
幾位侍衛(wèi)剛進巷子,就都被纏住了,一炷香的時間過后,雙方還在巷子里膠著。八人之首瀝青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對方明顯是在拖延時間,便向其余幾人遞了個眼神。
大家都明白了瀝青的意思,不再戀戰(zhàn),慢慢退到瀝青身后。說這時那時快,瀝青快速揮袖撒出一把藥粉,對方毫無防備,被藥粉弄得渾身發(fā)癢,八人這才趁亂回了碧落閣。
回到碧落閣后,八人一臉自責,低頭跪在老閣主面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他,等待他的責罰。
老閣主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擊,重重地嘆了口氣,久久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其實,這一切也不過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他嘆了口氣。
“瀝青,你們有沒有看出來對方的來路?”
“嗯?!睘r青點點頭,“如果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五大門派的人??磥恚麄円呀浌唇Y到一起了。”
老閣主點點頭,他早該想到的,和那赤峰山約好又有什么用,名門正派這么多,肯定會勾結在一起偷襲他。
到時候偷襲成功只需稟報赤峰山一聲就可以了,木已成舟,雖然手段并不高明,但是那掌門也不可能為了他一個碧落閣而和自己人撕破臉,哎,都怪自己大意,才讓浮生…
一想到自己那古靈精怪的女兒,老閣主就覺得有一口氣堵在心里出不來,但是,現在他必須得最大程度地保持冷靜,不然,他的寶貝女兒就會兇多吉少了。
這頭,浮生悠悠轉醒,看著身旁和自己一樣被五花大綁的小青,又看了看四周如牢籠一般的屋子,心里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看來,那赤峰山并不講承諾,想要利用自己來牽制父親。
“哼!什么名門正派?不過就是一群不守信用的偽君子?!?br/>
浮生冷哼一聲,心里對這些所謂的正派人士更加不屑,不過,現在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應該是要想想怎么才能逃出去。
浮生動了動身體,才發(fā)現自己提不起內力,看來,他們應該已經給自己吃了散功的藥。
她看了看旁邊仍在昏迷的小青,覺得還是應該先把她叫起來。
“小青,小青,快醒醒!”浮生小聲地叫著她。
小青的眼睫毛顫動了幾下,慢慢地睜開了雙眼。
“??!小姐!你怎么…”小青睜眼看到被綁著的浮生,連忙著急地問她有沒有受傷。
“噓!小聲點!”浮生怕小青聲音太太引別人進來,還沒等她說完,就及時地截斷了她的話頭,冷靜地同她分析眼前的局勢。
“小青,你聽著,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咱們現在應該是被赤峰山的人綁來了。他們想要利用我來鉗制我爹,而且還給我吃了藥,我現在完全使不上內力。”
浮生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在沒有見到我爹之前,咱們還有利用價值,所以他們肯定不會殺了咱們。但是,我也不可能讓他們利用我來傷害我爹。所以你聽好,我會再想想辦法,如果有機會,你就逃出去,回閣通知瀝青他們來救我,你明白了嗎?”
“不,小姐,我不會拋下你的!”
小青毅然決然地說,小小的臉上一片堅定,嘴巴緊緊地抿著,眼睛亮亮的,她是絕對不可能拋下小姐獨自跑走的。
“不,你聽我說,他們想抓的人是我,與你無關,所以你沒必要跟著我受苦。還有,如果你我都被困在這里,那咱們就只能做人家刀板上的魚了。但是如果你逃出去了,那我或許還有獲救的可能。”
“可是…”
“好了,別說了,就這么決定了?!备∩鷽]有再聽小青說什么,閉上了眼睛,那意思就是這事已經定了,無需再商量。
“那,好吧。小姐你放心,如果我逃出去了,我一定會帶人回來救你的!”
跟了浮生這么久,小青早就知道浮生決定的事情是不會再輕易改變的,只好先答應下來。心里暗暗起誓,就算是丟了自己的性命,也要保小姐平安。
“嗯。”浮生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可惜,事情并沒有按照浮生預想的那般發(fā)展。
如她所料,綁她的人確實沒做什么傷害她的事,只是把她和小青分開了。
把她放到了一個完全封閉的屋子,還給她準備了夜壺,每天好吃好喝地供著,三餐按時送,被褥也足夠軟和。只是,從來不跟她交流,也不讓她出屋,每天都會喂她吃散功的藥丸。
七日后。
浮生已經徹底絕望了,這幾日,不管她用什么方法,硬的也好軟的也罷,來送飯的人都不會跟她講話,把飯放下就走。
每天晚上臨睡前,都會有人來喂她吃藥,點了她的穴道,然后強迫她吞下藥。
為了避免她把藥偷偷吐出來,吃完藥以后,那人還會在房間里沉默地坐上一個時辰,等到確定藥效發(fā)揮作用以后才離開。
周而復始,無限循環(huán)。離大戰(zhàn)的日子越來越近,如果她再不逃出去,那恐怕真就會壞了大事。
就今天,如果今天再逃不出去,那就只能用死來解決問題了。
浮生這樣想著,也就不怕了,大不了就自刎,一了百了。就是對不起小青,把無辜的她牽扯了進來,還有爹爹,只能下輩子再孝敬他老人家了。
忽然間,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奇怪了,這才剛送完飯,怎么又來人了?
浮生正想不通時,“砰”地一聲,門被人從外面踹開了,看到來人,浮生傻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