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做什么賣?還是賣鐵板豆腐?”
霍辭憂昂著小臉兒,“豆豆好吃!燙燙的,辣辣的,暖和!”
就連小家伙都知道天冷的時(shí)候賣這些東西正好。
江晚摸摸他的頭,“咱們不賣豆腐?!?br/>
“開店鋪賣豆腐的話,實(shí)在太不劃算了,咱們賣烤魚?!?br/>
霍長安和霍辭憂父子倆眼睛一瞪。
“烤魚?!”兩人驚呼出聲,然后齊刷刷的吞了下口水。
一想到烤魚的滋味,父子倆瞬間就饞了。
“咱們遠(yuǎn)江縣漁產(chǎn)豐富,要么賣魚,要么賣海鮮,除了烤魚之外,我看看能不能遇到昨天賣給我章魚和花甲的那個(gè)孩子,店里也可以賣點(diǎn)小海鮮?!?br/>
這些成本都不高,只要做的好吃,肯定很賺錢。
霍長安點(diǎn)點(diǎn)頭,“一開始烤魚肯定不好賣,其實(shí)喜歡吃魚的人并不多,大家做的都不好吃,但是只要吃過,肯定就會念念不忘的?!?br/>
決定好,夫妻倆當(dāng)即就打算進(jìn)城。
而霍辭憂,兩人打算把他送去爺爺奶奶家。
然而小團(tuán)子可不干了,如今,脾氣是越來越大,不讓他去,還抱著兩人的腿撒嬌賣萌。
最后沒辦法,只好帶上他了。
江晚和霍長安披了厚實(shí),毛絨絨的披風(fēng)騎上馬,霍辭憂坐在兩人中間,他被霍長安的披風(fēng)蓋著,感受不到一點(diǎn)冷風(fēng),舒服的不行。
江晚坐在霍長安身后,有了他擋著風(fēng),她也不覺得冷。
一家三口來到縣城,霍長安一手抱著霍辭憂,一手牽著江晚,兩人先去了鐵鋪。
在鐵鋪里定了大概30個(gè)烤魚盤才離開。
光是這烤魚盤就花了快三十兩銀子,可把江晚心疼壞了。
她賣了那么長時(shí)間的鐵板豆腐,都才差不多賺到三十兩呢。
霍長安的鏢局,人手組建的差不多了,只是他們一直想要的那個(gè)鏢師還是沒能請過來。
好在整個(gè)縣城和周邊的村里退下來那么多的軍人,在比武的過程中,還是發(fā)現(xiàn)了許多好苗子。
當(dāng)然除了武力值高的鏢師之外,還得找一些頭腦靈活的人,畢竟運(yùn)鏢的路上會發(fā)生各種各樣的事,有的時(shí)候光靠武力是解決不了的。
“那你們是不是馬上就要接鏢了?過年之前?”江晚問。
霍長安點(diǎn)頭,“差不多就是這幾天了,我打算接一趟難度比較高的鏢,打響名氣,年后就好了?!?br/>
江晚皺著眉頭,沒說話。
霍長安捏捏她的臉,“別愁眉苦臉的,我比你想象中厲害多了,肯定能平安回來的?!?br/>
霍辭憂聽懂了爹爹的話,也有些淡淡的憂愁,“不去不行嘛?”
“不行,得給我家胖崽崽賺銀子讀書娶媳婦啊?!被糸L安逗他。
小團(tuán)子將腦袋埋在他的脖頸處,悶悶道:“崽崽可以不念書,不娶媳婦兒的?!?br/>
霍長安:“那可不行!以后你好好讀書,爭取給你爹考個(gè)狀元回來,知道嗎?”
霍辭憂:“……我……我努力吧……”
江晚踮著腳尖捏他的小鼻尖兒,“要很努力,態(tài)度誠懇一點(diǎn)。”
霍辭憂:“我努力!努力努力!”
霍長安哈哈大笑,在他臉上狠親了一口,“乖兒子!”
解決了一件大事,江晚帶著他們父子倆去了昨天買海鮮的地方。
一家三口出現(xiàn)在吵吵嚷嚷的市集,驚艷絕倫的好相貌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大家都一臉驚艷得看著他們。
夫妻倆漂亮得跟天上的神仙似的,懷里抱著的小娃娃粉雕玉琢,軟嘟嘟,胖乎乎,穿著綠色的小棉襖,可愛的不得了。
而守了許久的張小多看清江晚后,連忙朝她跑了過去。
“姐姐?。〗憬悖。 ?br/>
江晚還沒反應(yīng)過來,張小多就已經(jīng)湊到了她面前。
“姐姐,你昨天跟我買東西,給的錢太多了,對不起,我沒有發(fā)現(xiàn)錢多了,多收了?!?br/>
霍長安和霍辭憂好奇地看著他。
江晚笑了笑,“沒有給多,多余的銀子是特意給你的?!?br/>
張小多懵了,“???”
這孩子家里一看就很困難,看著他就好像看到了以前的霍辭憂,江晚就想要幫幫他。
“小家伙,你昨天賣給我的小章魚和花甲是你家人弄回來的嗎?還有嗎?”
張小多:“那些都是我爹爹在海邊撈回來的,可是那些沒有人買,不值錢,我娘生病了,我想賣錢給娘親治病?!?br/>
“我爹爹在照顧娘親,沒去海邊了,姐姐,你還要嗎?我爹爹可以再去撈的!”
江晚摸摸他的頭,“你家在哪里?我和你爹娘商量?!?br/>
張小多一聽,忙不迭地小跑著帶路。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張小多家。
剛走到門口,就聞見了一大股藥味。
他家屋子很小,還破破爛爛的,窗戶透風(fēng),屋頂似乎都是壞的。
霍長安觀察了一下,嘆了口氣。
霍辭憂也皺起了小眉頭,這個(gè)房子還沒有他家的好。
這個(gè)哥哥住在縣城里,不應(yīng)該很好嗎?
走進(jìn)屋里,一片昏暗,時(shí)不時(shí)聽見一聲女人的咳嗽聲。
“爹爹!娘親!!昨天買我們海貨的姐姐來啦!我找到她啦!”
屋里的張樹海和張氏一聽,都激動(dòng)起來。
張氏連忙將藏在枕頭底下的那一兩碎銀拿出來,在張樹海的攙扶下,走向了堂屋。
看著衣著不凡的一家三口,面容滄桑,發(fā)絲凌亂的兩人都有些局促。
張氏把手里的碎銀子遞給江晚,“夫人,這個(gè)……這個(gè)給你,昨天都是我兒子沒注意看,多收了您的銀子,您別怪他?!?br/>
江晚搖搖頭,“這些銀子就是我給他的,不用還給我?!?br/>
“那怎么行?!”
見張氏還要遞,江晚連忙道:“我今天來是有重要的事情想和你們商量?!?br/>
張張樹海夫妻倆都愣住了,他們和眼前衣著華貴的三人壓根不相識,有什么事情好和他們商量的呢?
江晚:“我想跟你們買昨天的海貨,過幾天我要開個(gè)小店,你們撈海貨賣給我吧,我五文錢一斤收?!?br/>
張樹海和張氏呆住了。
張小多也傻了。
海鮮又沉又腥臭,一斤把一文錢都了不得了,哪里有人五文錢一斤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