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怎樣?”若羽苦笑著說道。
“我可以幫你解釋。”他清冷的眸子掃過若羽。像是要洞察眼前的所有。
若羽淡然一笑,“不必了。”
那時的若羽或許還不知道,眼前這個少年在日后會和自己有那么多的羈絆。以至于最后……當(dāng)然,那已經(jīng)是后話了。
“不過還是謝謝你了?!比粲鸸创揭恍?,卻見少年有些驚訝,但只是一瞬,他便又恢復(fù)到了那么的冷 然,嘴角似有若無的噙著一抹笑意。
既然已經(jīng)變成了這番局面,那么再也沒有留下去的必要了。
迅速的將已經(jīng)收拾好的行李裝好,一個人背著背包便出了別墅。
那個黑發(fā)少年在二樓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若羽離開的背影,笑意更濃。跡部景吾,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辦!
天漸漸的黑了。
若羽怎么也沒有想到,這棟別墅竟然在半山腰上,而且還距離車站那么的遠。若羽走了進五個小時都沒有見到車站,倒是最后連自己也迷了路。
郊外的夜晚很美,卻也很恐怖。
現(xiàn)在正是春夏交替的時節(jié),飛蟲小獸正也是繁殖期,若羽環(huán)著自己的手臂,感覺到一陣的陰冷。真希望不要碰見不該碰見的東西。
……
“你說什么!”跡部回到別墅后,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過了,但也礙著面子不愿意主動去示好,便想找個臺階下。卻沒有想到,傭人竟然說若羽已經(jīng)走了。而且已經(jīng)走了五個小時。
“跡部,怎么辦?在山上很容易迷路的!”慈郎焦急的看著跡部,心里真是悔恨,早知道那個時候就不應(yīng)該離開若羽,這樣的話她也不會離開。
“表哥,都怪我不好,千代才會離開的。”小櫻還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她一說出口,就讓人覺得若羽是小心眼才會離開的。
果不其然,跡部煩躁的一揮手,說道,“不用管她,這是她自找的!”
說完,便轉(zhuǎn)身上了樓。
慈郎急得團團轉(zhuǎn),猶豫再三,最后還是向傭人借了一把手電筒便沖出了別墅。其他人雖有些擔(dān)心,但也不敢如此魯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