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我是不是真的很笨?”梵音來到李裕宸身邊,輕聲問道。
“是的,很笨的。”李裕宸點了點頭,“但是,若是知道自己真的很笨,是可以改的?!?br/>
“真的可以嗎?”梵音并不確定,是沒有信心。
“你若覺得可行,那就可以,如果你還要沉浸在曾經(jīng),或者想著自己是否可以,那是沒有意義的?!?br/>
“嗯,我想,我明白一些了?!?br/>
“知道該怎么做了嗎?”
“我想,應(yīng)該快知道了?!?br/>
李裕宸搖頭,很無奈,身形變幻,瞬間來到梵騰身邊。
揮拳,剿滅再來的生靈。
“你的力量,是有些弱,若僅是這樣,幫不了我多少。”
“這是事實?!辫篁v說道,“前輩可以再教我一些東西?!?br/>
“有一個人,或者說一條龍,放棄成為神獸的可能,并且將自身的血脈拋棄,成為了一個人?!崩钤e氛f道。
“他現(xiàn)在呢?”
“他還活著,準備沖擊最強仙。”
“我是否可以試試?”梵騰說道,旋即露出笑容,“我想,應(yīng)該是可以的吧。”
“你很聰明,我早就說過的?!崩钤e伏c了點頭。
“似乎,前輩不想我這樣?”
“是的,那是他走的路,他走過了?!崩钤e份p聲說道,“別人走過的路,不用完全照著來,因為那樣不好?!?br/>
“前輩對梵騰的期望太高了。”梵騰說道。
“大黑暗血靈經(jīng)!”李裕宸說。
一滴血液進入梵騰的世界,讓他的眼眸露出絲絲緋紅,且漸漸向著森然,變成猩紅。
殺戮的經(jīng),似乎是為了殺戮而存在。
奪別人的血液,汲取其他生靈血液中的能量,轉(zhuǎn)化為自己的力量,在戰(zhàn)斗中可以不覺疲憊,越戰(zhàn)越強!
梵騰明白了。笑了笑,不覺味道的舌頭動了動,呼吸著血氣濃郁的氣息,又是沒有任何感覺。
“舒服了嗎?”李裕宸問。
“是有些感覺了。”梵騰點頭?!盎蛟S,血液的味道是最好的,哪怕不是最好,亦是可以成為最好的?!?br/>
“人,活著。是要做事的,你活著,就是為我做事了。”李裕宸輕聲說道,身形遠離。
望著李裕宸離去的身影,梵騰點頭之后搖頭,又在搖頭之后點頭,輕輕笑著。
活著,那就做事,這是唯一證明自己價值的點。
活著,一直都不容易。但還需要努力。
因為,一直都想活著。
“他活得很累,你一直都是拖累?!崩钤e穼﹁笠粽f,“他知道該怎樣做,他也告訴了你很多東西,但是,你知道該怎么做嗎?”
“延續(xù),不僅是自己的生命,還有著屬于種族的存亡,你都清楚嗎?”
“看來。你始終都不知道。”
梵音很無力地搖頭,是不同意李裕宸的觀點,想說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的,可是。搖頭僅僅是代表不知道。
她的確不知道該怎么做。
“生命的延續(xù),在于活著?!崩钤e份p聲說道,“只要活著,那就是什么的延續(xù)?!?br/>
“一直活著,生命就不會有盡頭,就代表了延續(xù)。若是做不到,那就只能將生命往下一輩傳承。”
“你的身上還有很多難言的使命,或許是復(fù)仇,或許是恢復(fù)先祖的榮光,或許,你的使命僅僅需要延續(xù)就夠了。”
“可是,你能嗎?”
梵音想點頭,可是,只能搖頭,是忽然經(jīng)歷太多,又僅僅是聽到太多的不敢確定,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做到,一點信心都沒有。
從擁有的不多信心,什么都沒有了。
見她搖頭,李裕宸亦是搖頭,無奈又變得深刻。
“你弟弟說過,你有兩個優(yōu)勢?!?br/>
“第一個,是天賦;第二個,是美貌?!?br/>
“所謂的天賦,在面對我的時候,你覺得那并不是天賦,或者說那點天賦還不夠?!?br/>
“所謂的美貌,在我一個糟老頭子身上不適用,起不到完美的效果,甚至可能會是一種負擔。”
“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留下你們,有一點,就是因為你的美貌?!?br/>
“來到這里的,至少都有皇境、帝境,甚至皇境只能是在后期或者巔峰,而且是少得可憐?!?br/>
“帝境的也不算多,對于你們不多,對我來說,都差不多。”
“最多的,圣境,和你們一樣,且是有弱有強,你們很不好對付?!?br/>
“你的弟弟,初入圣境,而你,不過圣境五層,還差得很遠,真的差了很多,換一句話講,那就是炮灰一樣的存在?!?br/>
“實力,只有實力,那才是一切!”
說到這里,他展示了絕對的實力,在原地揮拳,極遠出的虛無塌陷,其中的生靈都是滅絕了。
“這就是力量!”
“想要擁有力量,就要將自己的優(yōu)勢全部發(fā)揮出來,將其最大程度的轉(zhuǎn)化為能夠讓自己變得強大的力量?!?br/>
“只有擁有力量,絕對的力量,才可能掌控自己的命運!”
“你知道什么了嗎?”
梵音點了點頭,確定自己知道了什么。
“天賦,其實重要又不重要。”李裕宸又說道,“資源很重要,在某種意義上,比天賦重要得多,是修煉所必須擁有的?!?br/>
“這點,你沒有想過要怎么擁有,或者說沒有刻意去追求、多求、奪取。”
“你的天賦,你的美貌,這是可以好好利用的優(yōu)勢,向強者展示你的天賦和美貌,他們會重視你,可能會培養(yǎng)你,他們很可能給你變強的機會?!?br/>
“你沒有珍惜,對嗎?”
梵音點了點頭,很不愿承認這樣的事實。
可是,這就是事實,是一個一直都在逃避的事實,是錯了還想要一直錯下去的最大的錯誤了。
“現(xiàn)在認識到了,也還不算晚?!?br/>
“前輩,我能怎么做?”
李裕宸搖頭,嘆息道:“不是能怎么做,而是想怎么做,怎樣做能夠做到最好。”
梵音又不爭氣地點頭。
“好好想想?!崩钤e返溃盎蛟S,你可以學(xué)學(xué)你弟弟?!鄙灶D,“你不應(yīng)該學(xué)他的?!?br/>
“是的,我不學(xué)他,他做的事,是沒有選擇的選擇。”梵音說道。
“你終于開始明白了?!崩钤e肺⑿?。
“是的,我開始明白了?!辫笠粽f道,“他把希望都壓在我身上了,他已經(jīng)沒有想過要活下去,但是,他想將種族的輝煌延續(xù)下去。”
“而且,這件事情,只能靠我!”
“只有我可以,而且,現(xiàn)在也只有我能做到。”
梵音說得堅定,是忽然的大徹大悟,或者說看開了很多東西,決定放開,徹底放開。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以專注的眼神盯著李裕宸,聲音也變得溫柔。
“前輩,我漂亮嗎?”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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