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意和費以南相視一眼,后者輕輕點點頭,宋如意便回道:“那好吧,請問這位新明日報的記者先生貴姓?你有什么想知道的?”
那記者回道:“我叫李成,我想問的問題是,傳言費先生背叛了費太太,出軌了,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此話一出,費以南的臉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來。
宋如意微微一愣,雖然極力保持鎮(zhèn)定,但是心里的不高興還是影響了臉上的神色。
“真該死,他們果然是來砸場子的!”費洛澤和費瑯軒相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同樣的意思。
“早知道,剛剛就應(yīng)該把他們給趕走的,現(xiàn)在可怎么辦?”
“見機行事!”
這時候,費以南悄悄捏了捏宋如意的手心。
宋如意回過神來,急忙收斂了臉上的氣憤的神色,恢復(fù)了典雅大方。
“李成先生是嗎?首先我要感謝你對我的關(guān)心,不過要讓你失望了,我的先生并沒有出軌!而且,我們的感情非常好!”宋如意不卑不亢地說道,因為她說的本來就是事實,臉上的神色逐漸恢復(fù)了正常。
但是那些個夫人們,其中有一些嫉妒宋如意的可不相信。
她們都是吃不著葡萄說普通酸的模樣:“我就說嘛,她的幸福都是裝出來的!這世上,哪有男人不偷腥,又有幾個男人會對結(jié)發(fā)妻子不離不棄?”
其他夫人也跟著附和說道:“可不是嗎?瞧瞧宋如意剛剛那得意的樣子,辮子都要翹到天上去了!現(xiàn)在呢?立即被打臉了吧!”
“就是就是!”一時間,幾位夫人開始說起宋如意的壞話起來。
倒是剛剛那個被她們說成是拍宋如意馬屁的夫人說:“我覺得費太太的幸福不是裝出來的,她眼中的幸福是真的,她臉上的幸福也是真的!如果換成是你,你能裝出那么逼真的幸福的樣子嗎?”
“切,宋如意現(xiàn)在又不在這里,你這拍馬屁拍給誰看哪?孬!”
“和你們在一起,我才是真的孬!”這位夫人覺得自己再和這幫見風(fēng)使舵心胸狹窄的人待下去自己的腦殼會壞掉,氣呼呼地站起身,轉(zhuǎn)身就走。
李成當(dāng)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聽了宋如意的話非但沒有相信,反而接著說:“可是我們有線人證實,曾經(jīng)親眼看見費以南費總和其他女人勾肩搭背,樓樓抱抱,舉止親密,這又作何解釋呢?”
宋如意皺眉,回頭看了費以南一眼,以眼神詢問道:“真有這回事?”
費以南也跟著皺眉,仔細回憶一番后,肯定地搖搖頭:“這不可能!”
李成得意一笑:“費先生先別急著否認,待我將證據(jù)拿出來,讓大家?guī)兔纯?,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李成說著,便用微型投影儀,將手中所謂的證據(jù),也就是費以南和其他女人的合影直接投影到了墻上,讓一眾賓客看個正著。
大家看了之后,對費以南家庭人員不太熟的,紛紛在心中頓時得出一個結(jié)論,費以南果然出軌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了,而且他一邊出軌一邊維持自己愛妻子的形象,就是為了維持費氏股價不跌
,真是不要臉!
有幾個人也對宋如意投去同情的目光,心中想道:還以為費夫人真是如此幸福,卻原來也是如泡沫一般,一碰就碎,全是騙人的!
但是費家的人看了之后卻都松了一口氣。
因為他們都認識照片里的那個年輕女人。
她不是別人,正是費冷剎的妻子湯婉瑩。
要說父親和湯婉瑩有私情,打死他們都不會信的!
父親眼里從來都只有母親一個人,而湯婉瑩的眼里也從來都只有費冷剎一個人!
這編故事的人也太瞎了,居然編了這么一個不靠譜的故事出來。
而認識湯婉瑩是費冷剎妻子的其他賓客,腦海中蹦出的詞可就不那么美好了。
費以南這次可不僅僅是出軌,而且出軌對象還是自己的兒媳,這可是……那啥那啥??!
這可真是精彩了!太勁爆了!
明天費氏的股價肯定會有大的波動,拭目以待!
一時間,大部分人都紛紛一副看戲的表情。
今天來參加一個普通的生日宴,卻沒有想到會遇上如此精彩的一出好戲,有些人紛紛感嘆沒有白來。
李成得意地看著眾人的表情,昂著頭問宋如意:“怎么,費太太不說話,莫非是想說這些照片都是假的?合成的?”
宋如意此時已經(jīng)明白了,這些記者怕是和藍志強事件操控著一樣,是被有心人收買了存心來攪局的。
他們精心準備了這么多,自己不接招,豈不是讓他唱獨角戲,那多沒意思!
反正今天是她的生日宴會,搞點事情熱鬧熱鬧也不錯。
“當(dāng)然不是,這些照片都是真的!”宋如意微微一笑,語出驚人!
她指了指照片中的女人,又指了指在現(xiàn)場的湯婉瑩,說:“大家請看,照片中的那個女人是我的兒媳湯婉瑩,她可不是什么出軌的女人!這一切都是個誤會!若不是誤會,那就只能是某些有心人的惡作劇罷了!”
李成裝作沒有聽懂宋如意的話里的意思一般,驚訝道:“?。吭瓉頊〗憔尤皇悄膬合卑?!那這費先生可真是太過分了,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費先生怎么能對自己的兒媳下手呢?”
這時候一直被費冷剎禁錮的湯婉瑩也掙脫了他的手跑上前一把奪過李晨的投影儀,狠狠摔了出去。
“你們這些惡心的嘴臉!如此低賤無尺度的把戲也玩!簡直就是枉為人!”湯婉瑩氣得渾身發(fā)抖,死命地瞪著李成說。
那兇狠地如同要吃人一般的模樣嚇到了李成,他不禁后退一步。
但是,他還是強撐著,說:“湯小姐,證據(jù)確鑿,我們說的都是事實!倒是湯小姐,你這么急于銷毀證據(jù),不惜毀壞我們的財務(wù),又是否是因為做賊心虛,怕在眾人和費二公子面前暴露了你個費先生的私情!”
“放你媽/的臭狗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東西!說你是狗都侮辱了狗!”費冷剎氣得不行,上前就開罵。
說
完他摟著湯婉瑩,低聲安慰著。
“你們這些無節(jié)操無下限的走狗,再多說一句,我打死你們,信不信?”費瑯軒也看不下去了,上前就想踢李成,被費洛澤給拉住了。
“這個時候,我們還是別惹禍了,靜觀其變吧?!?br/>
“你要不要說兩句?”宋如意捏了捏費以南的手心,示意他也說兩句。
否則,這些囂張的走狗還以為他們有多不可一世呢!
費以南的腦海里還充斥著那幾張合照,他臉上的神色也有些迷惑,這些照片到底是在哪里拍的呢?
“我先想一想,那些照片到底是哪里來的?”
宋如意問道:“會不會是合成的?”
費以南搖了搖頭,說:“應(yīng)該不會,他們沒那么傻,拿著早晚會被識破的假照片來嫁禍我的話,一旦謊言解開,對他們一點好處都沒有!”
宋如意皺眉問道:“你的意思是說,照片是真的?他們說的……也是真的?”
費以南嚇了一跳,老婆怎么能這么想?
“當(dāng)然不是了,我的意思是說照片上的事情是真的,但是當(dāng)時肯定是有其他事情所以才會被拍的,而且由于偷拍的角度不一樣,給人的感覺就不一樣。大家是被照片的角度給騙了!”
費以南這么一解釋,宋如意頓時明白了。
“你和婉瑩私下里有接觸的機會很少吧?”宋如意提醒道。
“哦,對對對,如意你說的不錯。我們私下有接觸就只有一次”以南仔細想了想,他終于回憶起來了。
“在冷剎車禍昏迷后因為做手術(shù),還處在康復(fù)期,不能下床走動,整日都只能臥床休養(yǎng)的那一次?!?br/>
宋如意明白了,:“就是那陣子在醫(yī)院照顧冷剎的婉瑩卻在下樓梯的時候一不小心滾了下去。”
“那段時間,婉瑩也住了一段時間的院。”
“對對對,那時候我們還開玩笑說,冷剎還沒有出院,她這做妻子的就急著進來陪他了。”
“我們還開玩笑說,不知道他們倆到底誰會先出院呢!”
宋如意點了點頭,說:“最后,還是婉瑩的傷先好了,她趕在冷剎之前出院了?!?br/>
“我想著婉瑩在醫(yī)院不太方便,還是接回家里來讓我照顧她比較方便。然后冷剎因為傷一直沒有好,不方便去接她回來。洛澤和瑯軒那兩個小家伙我也找不到人。所以我才會跟你說讓你去把她給從醫(yī)院接回來!”
宋如意叫起來:“所以,這件事情應(yīng)該怪我?”
費以南嚇了一跳:“如意,你這是什么邏輯?這件事情當(dāng)然不能怪你了!你這也是疼愛兒媳?。∪粽嬲f要怪的話也應(yīng)該怪那些別有用心的狗仔!”
他心無旁騖地去接自己的兒媳出院,卻沒有想到在這些有心人的眼里,居然會生出這么齷齪的心思,簡直是惡心!
宋如意點了點頭:“我們問心無愧,但是卻沒有想到被媒體的人給看到了,還故意拍成這種曖昧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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