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竟然正心師兄如此信任在下,那在下就直說了?!崩钪勇牭秸牡幕卦捓^續(xù)說道:“剛剛在分舵門口,舵主他們話中的意思不知正心師兄是否明白?”
“嗯!”聽到這話,正心眼神之中閃過一道鋒芒看向李柱子,眼神之中含著說不明白的意味在其中。
“看來李師弟是聽出了什么,在下只好愿聞其詳了?!闭幕卮鸬馈?br/>
李柱子剛剛說完這句話,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沒有看正心,所以剛剛正心的眼神李柱子也是沒有看到。
“嗯,正心師兄,剛剛那薛佛世可以說是在試探您的來意啊,據(jù)我所知,這薛佛世雖然是魯莽之輩,但是也不是無禮之輩,所以薛佛世今日的表現(xiàn)顯然是有人指示的啊,至于這指使薛佛世如此做法的人的目的,那就真的是不言而喻了!”李柱子低聲說道。
“說的在理,看來我們還是小看這朱海陽朱舵主了啊,要不是李師弟你提醒,我等還真是被瞞在鼓里了??!”正心聽完李柱子的話,也是不由的說道。
“對了,不知李師弟目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可有想回昆侖山的想法?”正心說道。
“哦,正心師兄的想法,正是吾所愿也?!崩钪右彩莻€聰明人,對于正心這么明顯的招攬豈會看不出來,也是順勢應(yīng)了下來。
“哈哈哈………有李師弟在,我這次的任務(wù)估計會輕松不少吧,哈哈哈……”正心好像很是開心一般,哈哈的大笑起來。
“呵呵…正心師兄過獎了,在下只是一個普通的下人罷了,幫不了太多的忙的?!崩钪舆B忙謙虛的回答道。
眾人邊走邊聊,一副其樂融融的模樣回到了各自的住所。
這里的住所沒有太大的區(qū)別,不過相對來說還是要豪華不少,三人三間相連的房屋,這里也是可以看出來這玉門關(guān)分舵有多大了,要知道這里的每個昆侖派弟子都有一件房屋以外,還是多出了不少的空房!
房屋之內(nèi),送走李柱子后,三人坐了下來。
“正心師兄,這李柱子………”張杰一路上沒有說什么話,但是卻是看的最清楚的一個人。
“李柱子,李柱子怎么啦,李師弟他人很好啊,這次有他的幫助,我們的任務(wù)會簡單很多呢。”正心打斷了張杰的話,但是手底下卻是沒有閑下來,那手指占了點茶水在桌上寫到“小心隔墻有耳。”
張杰是個聰明人,看到正心在桌上寫下的字跡,立馬知道了正心的意思,于是配合正心說道:“嗯,正心師兄說的在理,有李師弟在的話,想來我們這次的任務(wù)是沒有問題了?!?br/>
嘴上如此說,但是張杰手下也是沒有閑著,學(xué)著正心的樣子,沾了點茶水在桌上寫到:“那正心師兄如何看李柱子這個人?”
正心嘴上在繼續(xù)說些沒營養(yǎng)的話,手上寫到:“李柱子這個人,不管他的目的如何,目前來說不會和我們強(qiáng)大玉門關(guān)分舵有沖突,在朱海陽朱舵主目前不配合的態(tài)度下,我們還是需要李柱子的幫助的!”
張杰看完正心寫的字也是不在繼續(xù)寫字,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jīng)明白正心的意思后,就離開了這里。
兩人走后,正心好好回想了一下今日發(fā)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后,不在多言,盤坐在床上,進(jìn)入了修煉狀態(tài)!
唯獨心里留下一句“看來這次的玉門關(guān)之行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啊!”
夜深,這一夜在眾人各自的心事重重之中,緩緩流逝!
第二天,正心等人起來后,李柱子也是在第一時間過來安排早飯,用過早飯,正心也是在李柱子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玉門關(guān)分舵的客廳,這里是用來接待客人和商議一些事情的地方。
來到這里后,沒過多久,朱海陽朱舵主帶著兩名副舵主也是出現(xiàn)在這里,眾人坐下后,也是開始聊了起來。
“朱舵主,在下這次過來也是有任務(wù)在身,在下也就明人不說暗話了,在下的任務(wù)是壯大玉門關(guān)分舵,不知朱舵主有何好的建議?”正心首先發(fā)話問道。
朱舵主聽完這話看了一眼坐在他左手邊的王生安說道:“嗯,這壯大玉門關(guān)分舵是我們大家共同的想法,而且我們的王副舵主其實早就有了辦法!這樣吧,讓王副舵主為我們說說他的一些想法吧!”
聽到朱舵主的話,眾人也是看向了王生安。
“好吧,既然大哥都怎么說了,那在下只好獻(xiàn)丑一次了!”這王生安一副書生相貌,要是給把羽扇他,搞不好就是諸葛孔明在世了!?。?br/>
“所謂一個門派想要發(fā)展,必要的幾個條件,人!地!還有就是錢!人的問題這一點主要是看昆侖派如何決定,不過既然昆侖將正心執(zhí)事派遣過來,想必人的問題不會太大,至于地的話,這里一向地廣人稀,所以也不是問題,所以我們最重要的問題就是錢的問題了!”王生安一副胸有成竹的說道。
“哦!那不知這錢的問題王副舵主可有解決的辦法?”正心聽完王生安的話后也是問道。
“辦法是有的,這杏花村如果經(jīng)營的好的話,足夠給我們提供源源不斷的錢財!”王生安說道。
“哦?這杏花村能有如此掙錢?”正心有點不敢相信,畢竟只是一個村落罷了,怎么可能養(yǎng)活如此多的人?
“看來正心執(zhí)事是有所不知了,這杏花村地處要道,我玉門關(guān)分舵在杏花村有三間客棧,六間酒樓,九間茶館,這產(chǎn)值足夠我玉門關(guān)開銷,并且就這樣,客棧和酒樓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如果我們能夠擁有更多的店鋪,相信錢的問題就會完全不是問題了!”王生安顯得很有耐心,跟正心一點一點的解釋說道。
“哦,那我們該如何去做呢?”正心顯得有些被王生安說服了,繼續(xù)說道。
“嗯,正心執(zhí)事來這里的時機(jī)剛剛好,正好我關(guān)于錢的大事我們可以交于正心執(zhí)事來處理了!”王生安繼續(x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