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然此時突然拉過雨淚的手,笑道:“爺爺,你能活過來,可要多虧雨淚奶奶了!”
“哪有……”雨淚臉紅的低下頭,有些嬌羞道:“是然兒為他解得毒!”
冷然將雨淚的手和冷衍峰的手放在一起,大笑戲謔道:“要是沒有雨淚奶奶的假死藥,爺爺早就死了!真是,一大把年紀(jì)了還害羞!”
冷衍峰想要抽回手,冷然卻死死拉住,蹙眉道:“爺爺,雨淚奶奶都沒有抽回手,你這就不大方了!”
冷衍峰蹙眉道:“她不喜歡我的!”雖然沉睡時,聽到雨淚和然兒之間的對話,卻只當(dāng)雨淚是因為自己死了,才會這樣,自己現(xiàn)在活過來,她一定又會想過去一樣躲避自己。
“誰說的!雨淚奶奶,你不喜歡我爺爺嗎?”冷然挑眉問道。
雨淚低著頭,許久不語,她沒有想到冷衍峰還會活過來,經(jīng)歷過差點失去苦痛,她不想再失去,縱然年老總會死去,那也希望是擁有過,再幸福的閉上眼睛!
雨淚抬起頭,堅定道:“喜歡!”
冷衍峰沒想到雨淚會如此直白,還是在然兒面前說這樣的話,老臉通紅,竟不知道該回什么話。
冷然苦笑看著自己的笨爺爺,調(diào)侃道:“爺爺,要是你現(xiàn)在不表現(xiàn)一些誠意出來,雨淚奶奶說不定就變卦了!”
冷衍峰焦急之下,也不知道說什么,用力抱住雨淚,也許千言萬語都抵不上這一個深深的擁抱,一切都在不言中。
冷然才不會在這里當(dāng)電燈泡,趁兩人擁抱之際,離開了密道。
離開雨淚的房間,冷然一時也睡不著了,反正天都快亮了,她走到湖邊,脫去鞋子,將腳泡在湖水中,輕輕晃動,平靜的湖邊因此泛起一層層漣漪,月光之下帶著點點亮光。
冷然看著布袋中靈兒幫靈雪貂捏肩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今日自己可做了兩回月老,但是笑卻漸漸變的苦澀,有些說不出酸楚。
“你是睡醒了,還是一夜未睡?”葉燦突然出現(xiàn),也學(xué)著冷然,脫掉鞋子,把腳放入湖水中。
冷然本想一個人靜一靜,卻沒想到和不速之客,打擾了自己的寧靜。
“睡醒了!”冷然隨口答道,她才不想回答自己一夜未睡,如果自己這樣回答,這葉燦一定會刨根問底。
“是嗎?可是我送夜宵去你房間時,你可不在!明明就一夜沒回來!”葉燦低眸道,他不知道冷然為什么對自己說謊,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很在意她說謊。
“既然知道我一夜未眠,為什么還要問,你這是在試探我嗎?”冷然沉聲道,聲音很低沉,帶著指責(zé)。
葉燦連忙擺手,用力搖頭道:“沒有,我沒有那個意思!”
“有沒有那個一絲都無所謂!”冷然根本不想理會他,繼續(xù)踩著水。
葉燦見冷然根本不想理會自己,低聲道:“我只是關(guān)心你。”這聲音很委屈,沙啞的,像是一個受氣的小媳婦。
冷然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對他那么兇,也許是一夜未眠,所以心情莫名煩躁吧!
看著葉燦這可憐巴巴的模樣,冷然不禁有些內(nèi)疚,又不想低聲下氣的去道歉,突然眸光一閃,泛起一抹頑皮的笑,腳下用力一勾,將湖水都潑到了葉燦身上。
葉燦的臉更委屈了,臉上被潑的濕答答的,頭發(fā)也是濕漉漉的,他皺起眉頭,低聲道:“為什么潑我?”
冷然快被他的無趣給憋到了,要是自己對別人如此,那一定會上演一場潑水大戰(zhàn),之前的爭吵和不高興,也都會隨之忘記,可是他卻這般委屈的問自己,讓自己怎么回答?難道說,我是想要和你玩水!
“沒有為什么!欺負(fù)你!”冷然別過頭,真是打心里的不想理他。
葉燦抹去臉上的水,仰面躺下,低聲道:“我很想回潑你,但是我怕你生氣!”
生氣?你不會潑,我才覺得無聊呢!冷然白了他一眼。
“冷然,不知道為什么,我真的很喜歡你!但是我卻不敢去喜歡,因為你太美,我覺得配不上你!十五歲之前的記憶,我都沒有,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樣的過去,也許我是被人追殺的犯人!”葉燦重重的嘆了口氣,很無力。
冷然不禁蹙眉,這家伙說這個什么意思,他難道忘記,他現(xiàn)在是女子嗎?
“我是女子,我喜歡的是男子,沒有不正常的嗜好!”冷然厲聲道。
“你知道我是男子!”葉燦嘆氣道。
“什么!你怎么知道!”冷然不禁愕然。
葉燦低下頭,聲音有些沙?。骸捌鋵嵧顺龇块g后,你和雨淚姑姑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你!你既然都知道,為什么還任由我耍你!仍由我欺騙!”冷然不禁有些看不透這個人,本來覺得他傻傻的,現(xiàn)在卻覺得他很危險,給冷然一種和鳳王一樣的感覺,就好像白鶴一樣,鶴頂紅!
“我本來想一直依著你,但是今日給你送夜宵時!我坐在你房間,想了很久很久,我覺得有些話還是直白說出來比較好,畢竟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會變成一種欺騙!反過來變成我在欺騙你了!你一定不會喜歡的!”葉燦撤出一個很勉強(qiáng)的笑。
“既然你都知道,也知道我為什么不想讓你知道,我知道你男子吧?”冷然也不惱怒,語氣淡淡的。
“是不希望我纏著你?”葉燦無力道。
“我不知道自己這么有魅力,能讓今日剛剛認(rèn)識的人喜歡我!但是我不得不說,我不是一個會第一眼就去喜歡一個人的人!”冷然長長的嘆了口氣道:“以后不要再男扮女裝了,我知道要你很累!畢竟我也一直女扮男裝!”
葉燦點了點頭,氣氛有些古怪,古怪到,冷然想快點離開這里,冷然著急穿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語氣略顯不穩(wěn)道:“我一夜為睡,現(xiàn)在很困,我先回去睡了!”
葉燦知道她是故意逃跑,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