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面肖安和周卯寅都沉默著,周卯寅不時摸著左邊臃腫的臉,齜牙咧嘴的發(fā)出呻吟。
肖安腦海里還是那一百多雙猩紅色的眼睛。
捧月村算是一個人口有些多的村子,有一百多戶人家,在白扎哈的管理下,顯得井然有序,全村按想法來說至少有四五百人之多。
可肖安進入山牢后,現(xiàn)在才想起村子的人明顯少了不少。一百多個人的減少,在這種村子里面就特別多,可是村子的和平氣象讓這一切都如此的突兀,且透露著詭異。
肖安敢確定那猩紅色眼睛的人就是捧月村的人,因為在這如同原始森林的地方,很少人愿意進來冒險,更別說會有這么多的人被抓了,可奇怪的就是捧月村的人明知道這些,為什么還那么和平。
“真是令人費解!”肖安自言自語著。
周卯寅看過肖安的那一邊,“都被抓一天了,你終于開口說話了,我還以為你被嚇蒙了!”
肖安點頭:“是蒙了??!里面竟然關著一百多個人?!?br/>
“什么?一百多個人?”這個‘人’字比較重,“你說那些猩紅色的眼睛都是人,而且有一百多個?”顯然,周卯寅有些驚訝。
那猩紅色的眼睛是什么?那是惡魔,即便是人,變成那般模樣都已經(jīng)是怪物,戰(zhàn)斗力絕對不一般,如果全部出來,整個捧月村絕對是沒有生靈的墓地。
肖安顯得比較平靜,“沒錯,是人,我看得很清楚,不過說人已經(jīng)不是人了,喪失了語言能力,意識已經(jīng)無法控制,所以我一直在想導致他們變成這般模樣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周卯寅點頭,是的,凡事都有一個因果,一百多號人變成怪物,那一定有原因,可原因是什么,自己目前也是一頭霧水。
“周先生,依你多年的經(jīng)驗,你覺得能讓人喪失理智,變得喪心病狂的什么?”肖安繼續(xù)問著,
周卯寅沉思了一下,
“據(jù)我已知,能讓人變成這般模樣的,那就只有蠱了.......蠱?蠱!”周卯寅顯得無比震驚,“難道他們在研究蠱?”
肖安搖頭,
“按照你的說法,如果他們研究蠱,那就得有蠱師對吧?你說捧月村藏著一個蠱師,我還真不信,如果他們有蠱師,那你認為我身上的東西還能保我們的命嗎?”
周卯寅點頭贊成,如果他們真的在研究蠱的話,那自然而然就有蠱師,有蠱師就能輕易對他們下蠱,這樣就能逼迫他們交出黑色魔蠱盞和蠱嗡。
中蠱的人會被蠱蟲控制意識,如同行尸走肉,不懼生死,同時蠱蟲會根據(jù)施蠱者發(fā)出的號令,腐蝕人。如果捧月村真的有蠱師,那么只要對他們下蠱,僅憑蠱蟲的腐蝕,那他們都會輕易拿出黑色魔蠱盞和蠱嗡,隨后被殺掉,或者被關在那山牢中。
“如果不是蠱,那又是什么呢?畢竟這和‘魔笛手’很相似?!?br/>
肖安腦袋里快速回想辦案這么多年,遇到與此類似的案子有哪些,一一對比,他眼睛突然一亮,
“周先生,你說會不會是毒品呢?”
周卯寅也突然就像靈光一現(xiàn)一樣,
“對??!毒品也能讓人喪失理智,特別是毒癮發(fā)作的時候,根本控制不住意識,可是那猩紅色的眼睛怎么解釋呢?”
“我們暫且不管猩紅色的眼睛,你來這里有沒有觀察到一些現(xiàn)象?”
“什么現(xiàn)象?”
“每天早上都會有一群人,拿著石鋤,鏟子這些出村子去!”
周卯寅突然大悟起來,
“你是說這些出去的人是去種植毒品?”
“不排除這種想法!你想,捧月村是靠山吃飯,我們在的這幾天都出去,這里面陽光照射不到,你說他們?nèi)シN玉米,種蔬菜?這里群山連綿,叢林密布,氣候溫潤,只要開墾一片山林,最適宜罌粟生長?!?br/>
周卯寅有些搖頭:
“可是他們種植罌粟有什么用?不可能是為了賺錢吧!”
是的,捧月村沒必要種植罌粟來賺錢,金錢在他們這種大山里面,就是普通的白紙,沒有用處!
“話雖如此,但這是一條重要的線索?!毙ぐ泊蜷_窗,看了一下時間,“要不明天想辦法出去探個究竟,那就知道是不是罌粟了?!?br/>
周卯寅有些苦笑,“出去?怎么出去,我們已經(jīng)被限制自由了,再說我已經(jīng)不想被揍了?!闭f著,周卯寅摸著還有些臃腫的臉,又是“哎喲”一陣呻吟。
“放心!要不了多久白族長回來找我們的?!毙ぐ沧孕诺恼f道,話音剛落,外面大聲說道,
“二位,族長有請!”
肖安瞥了一眼周卯寅,
“你看!”
周卯寅心情復雜,沒有回肖安的話,而是跟著肖安慢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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