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美景,都像是鏡花水月,此刻的墨杭景根本就不明白,為什么像是一次簡單的吃飯,而葉子愷會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決定呢。
之前明明還是還是好好的,而現(xiàn)在,看著他一臉嚴肅的表情,墨杭景不會認為他是在開玩笑,看著面前的葉子愷,墨杭景知道,他說的很認真很認真。
“我明白了?!?br/>
墨杭景輕輕的吐出一句話,便低下了頭,不再看坐在對面的葉子愷。
那一句輕輕的“我明白了”,卻也讓葉子愷的心微微的顫動了一下,看著對面的墨杭景,低垂著的頭,他多想將她擁進懷中,讓她不再彷徨,不再傷心,只是他卻極力的忍住了。
手緊緊的攥成了拳,微長的指甲陷入掌心,可是這點疼痛卻沒有驚起葉子愷的注意,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另外一個人的身上。
沒有話再繼續(xù)下去,明明有很多的話,想要說,但是卻什么都說不出口。
“對不起……我,愛你?!?br/>
愛情讓人失去自我,可是沒有人告訴他,當親口放棄愛的人,心底的空洞像是任何都填補不了似得。
深深的呼吸著,只是他微微顫抖的雙手,顯示出此刻他沒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淡定,那么決絕。
心底的呼喊,只是墨杭景卻聽不見,她聽不見面前這個男人在心底的呼喊,她看不見面前的這個男人在桌下那緊握的雙手。
墨杭景坐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或許,離開是最好的選擇,不是嗎。
之前的她,千方百計的想要離開葉子愷的身邊,可是卻無能無力,而現(xiàn)在,面前的這個人,坐在她對面的葉子愷,已經(jīng)開口說了,她可以離開了。
她不是應該高興嗎,她再也不會為了情婦的身份而擔心了,也不會在為了要隱瞞自己被包養(yǎng)的事情而畏畏縮縮了。
現(xiàn)在的她,不會成為眾矢之的了,而黎深藍也應該放心了,她不會在擔心自己會搶了葉子愷,現(xiàn)在的他,不要她了。
只是,為什么,心底像是突然空了一塊,莫名的,呼吸有些急促,像是丟掉了很重要的東西是的。
她不知道,她很想找回來,可是,她知道,不會找回來了,再也找不回來了。
“謝謝,我想我該回去了。”
墨杭景不想再坐下去了,她想要快點逃離這里,最起碼,現(xiàn)在不要兩個人這樣坐在這里,像是是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空氣中,都是尷尬的氣流,沒有交流的坐下去,她不知道她會不會失控,趁著現(xiàn)在,她能夠管好自己的情感,理清自己的情緒,她想要快點離開這里,給自己留下最后的自尊。
聽到墨杭景的話,葉子愷本以為至少她會問為什么,可是她卻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里,像是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一樣,低垂著頭。
但是他卻沒有想到,她會那么的欣然接受,不發(fā)一言,而出口的話,便是要回去。只是,真的一句話都不和他說嗎?難道,她就真的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嗎?
葉子愷想要的大聲的質問,可是,當面對墨杭景不發(fā)一言,面無表情的樣子,他卻什么話都問不出口了。
這不就是他想要的局面嗎!若是以往,他甚至都不會理會那些想要問為什么的女人,若是真的有,他只是更加無情的將她們?nèi)即虬l(fā)掉。
可是現(xiàn)在,為什么,他卻在心底有那么深深的期盼呢。他想要墨杭景問為什么,他想要墨杭景像是其他的女人一樣,無理取鬧也好,死纏爛打也好,只是不要像現(xiàn)在這樣,一言不發(fā),只是等待著裁決的刑犯。
“你……”
當葉子愷隨著自己的心,想要問清楚為什么什么都不問的時候,他卻及時的意識到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制止住了自己的行為。
不再看墨杭景,而是起身,朝著岸邊的車的方向走去。
“我送你回去吧?!?br/>
不看身后的墨杭景,丟下一句話,便自顧自的朝著岸邊走去。墨杭景看著葉子愷,本想說不用的,只是現(xiàn)在那么晚了,這么晚的時間,打車肯定是打不到了,于是便不再拒絕,跟在葉子愷的身后,一步一步的跟著。
沒有人分手像是他們這樣,像是事先排練好的一樣,誰都沒有在說一句話,誰都沒有多說一句,誰也沒有多問句。
這樣的分手,若是在旁人看來肯定很是奇怪,可是按照兩個人的xing格,卻完全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妥。
墨杭景本就不是一個善于言辭的人,在這方面,她總是逆來順受的。起初,或許是因為葉子愷的種種手段和威脅,只是到最后形成的了習慣。
而現(xiàn)在,分手只是必然,只是她沒有想到會那么快,完全沒有任何的思想準備。
只是,她卻不知道該說什么,或許沉默便是最好的舉動,她沒有什么可留戀,而這中結局,一直都是她想要的,而現(xiàn)在她不爭不鬧,不是正和她的心意嗎。
若是她去爭吵,她去無理取鬧,倒是讓自己都覺得自己矯情了。
葉子愷走在前面,這樣平靜的分手,卻是第一次。每一個和他交往的女人,亦或是有過一點關系的,從沒有像她這樣的,不吵不鬧,像是沒有任何的關系一樣。
只是,他寧愿她吵,她鬧,這樣,他會覺得,她是在乎他的,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像是在經(jīng)歷著一件無關痛癢的。
“墨杭景!”
走到車子的前面,墨杭景本想著要上車的,但是卻被葉子愷猛然間圈在了車子與他胸膛之間。
葉子愷看著面前像是沒事人的墨杭景,他討厭她的無動于衷,他討厭她的不爭不吵,他討厭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她!
墨杭景不明白,為什么葉子愷會有這么大的脾氣,看著面前的葉子愷,一臉怒火的看著自己,她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為什么一眨眼的時間,他就又變成了那個易怒的撒旦了。
“怎么了?”
墨杭景還是不明白為什么葉子愷這么憤怒的看著自己,看著他的眼神中,有很多的不解,于是弱弱的問道。
只是這樣的話,在葉子愷聽來更加是火冒三丈,難道她就一點自覺xing都沒有嗎?難道她就這么想要離開自己嗎?
為什么可以這么的無動于衷,為什么她就不能像其他的的女人一樣,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挽留自己呢。
葉子愷想不明白,所以,他更加焦躁了,怒氣沖沖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他不想這么結束掉,他不想就這么輕易地將她放走。
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墨杭景,輾轉在墨杭景的唇上流連忘返。
這樣的力道,墨杭景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唇都被吻得開始麻掉了,她開始掙扎,開始想要掙脫開葉子愷的束縛。
只是男人與女人之間的力氣從來都不是那么容易抗衡的,而墨杭景面對著一頭暴怒的獅子,更加是沒有了辦法。
“唔唔——唔——”
感覺到身下的人,極力的想要掙脫開自己,葉子愷更加緊的將墨杭景束縛在自己與車子的中間。
他想要懲罰她,明明分手都是痛苦的事情,只是,為什么,難受的只有他一個人,他不愿意,他不想讓她那么好過。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他深深的吻住墨杭景,那力道像是要將墨杭景的唇給咬下來似得。這已經(jīng)不算是一個吻了,倒像是在撕咬,要將墨杭景的唇給狠狠地撕咬下來。
像是經(jīng)歷了一個世紀那么長的時間,葉子愷放開了懷中的墨杭景,只是,他卻沒有將身子起開,仍舊保持著剛剛的姿勢。
而墨杭景,看著葉子愷眼神中的怒火,她很是害怕,小鹿一般的眼神,讓葉子愷莫名的更加心煩了。
這算是什么,明明分手了不是嗎?為什么還要生氣,為什么還要這樣對她。
“放開!”
墨杭景的話語里,已經(jīng)有了一些怒火,盡管她害怕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葉子愷,像是回到了最初的時候,但是她心底的難過,卻讓她不管不顧起來。
看著面前的女人的臉上,終于不再是平靜無表情了,但是,她卻是在生氣,是因為他吻她嗎?
呵呵!
葉子愷的心底無聲的嘲笑著自己,現(xiàn)在的自己再做什么,,為了一個女人,他居然會這么的在意,為了一個女人,他居然連心都開始感覺到不是自己的了。
空的讓他想要發(fā)瘋,空的讓他像是毀滅,空的讓他想要掐死面前的這個女人。
看著葉子愷眼神中熊熊燃燒的火焰,墨杭景不明白,今夜的他為什么這么奇怪。為什么今夜的他,讓她從未有過的害怕,甚至是……有些擔心。
這個想法一經(jīng)過大腦,墨杭景的心像是被什么輕輕的撞擊了一下。
擔心?他的這個樣子會讓她擔心嗎?為什么她會有這樣的想法。他怎么會讓她有這種感覺呢?
肯定是今夜的這一切,讓她有些昏了頭,所以,她才會有這種可笑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