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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然是不知道要說什么,但是現(xiàn)在他問我,我就只能踢皮球,重新踢到霍金主那邊:“老霍,你說呢?”

    剛剛踢過去,呂之晗就掐了我,我不由得笑著戳戳她,真的是,這就開始護著自己的男人了!

    霍金主倒是沒有說什么,而是看看南辰,就對著那邊的林喬安說道:“既然今天坐莊的人是林小姐,就由林小姐說吧?!?br/>
    這下,又將皮球踢到了林喬安那兒。

    我覺得這有一些好笑,南辰趕緊瞪了我一眼,我這才把之前的那些笑容全都給吞到肚子里去了。

    林喬安看了我一眼,然后說道:“我想要念憶一起參加,這樣吧,麻將,江念憶應該會吧。”

    我只是知道規(guī)則而已,大學的時候也有和宿舍的同學來過幾圈,但是并不精通。

    南辰看出了我的想法,當即就說道:“來這邊打麻將?林小姐,這不好吧?!?br/>
    林喬安則是看向我:“那么江念憶你還會什么?難道要扔骰子,比比誰的點數(shù)大???只是我不大喜歡那樣的靠運氣的事情,還是喜歡拼腦力,而且麻將四人一桌,除了你我之外,還能讓兩人入席,我看要不就老霍和爽朗吧。”

    林喬安既然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了,我看了一眼南辰,他點點頭,他在我的耳邊說:“放心,我盯著?!?br/>
    我的一顆心這才回到了肚子里。

    決定好了之后,林喬安立即就讓服務員給換上了麻將桌子,服務員看著我們的眼神全都怪怪的,其實我也大致知道為什么,來地下賭場打麻將……這也是夠刺激的!

    但是都已經這樣了,那還能如何?

    這樣想著,我也就不去看那個服務員了,而且今天來到這邊的都是大人物,南辰抱著我坐在席位上,我有些兒別扭,但是他就是扣著我的腰,把腦袋放在我的肩膀上,拍拍我的屁股道:“別動!”

    我老臉一紅,好吧……

    本來是說要讓麻將機洗牌的,但是在場的人誰不是個老手呢,當即就說要自己手洗。

    我不會這個,就看看南辰,他伸出兩只手來,就開始和麻將。

    四雙手在麻將堆里這里推推那里揉揉,看得我是眼花繚亂。

    林喬安還故意說道:“江念憶,我要的是你來打牌,你現(xiàn)在讓南辰來給你洗牌,這不好吧?”

    我抬眼看她,微微一笑道:“林喬安,你也說了,是要我打牌的,所以麻將是誰洗的,這無所謂吧,反正待會兒只要是我摸牌打牌,就可以了,你說是不是?”

    她微微挑起一邊眉毛,然后點點頭:“也是?!?br/>
    周遭的一群人都在一邊玩著他們的,但是我知道,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我們的身上,畢竟現(xiàn)在最主要分的就是我們兩派。

    很快,麻將就已經洗好了,林喬安將骰子遞給我,道:“你來扔吧?!?br/>
    我也不矯情,直接就接過了這兩粒骰子,往桌上就是一扔,再瞅瞅,是從我林喬安那邊第4塊開始,我就伸出手去,首先拿了麻將,他們跟著我繼續(xù)。

    因為他們照顧我,所以打了四川麻將,胡兩種花色,也可以清一色,東南西北風白板紅中發(fā)財那種都不要。

    算是比較簡單的一種麻將打法。

    其實在場的人打牌,也就是南辰霍金主爽朗和林喬安一起打,我只能看得懂,卻不精通,只是奇怪的是,霍金主也把呂之晗給抱在懷里,兩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我的腦海當中冒出了個想法,難道霍金主不會打?

    這樣想著,呂之晗似乎收到了我的視線,于是調皮地對我眨眨眼。

    好吧……看來霍金主還真的是不會……

    打得很快,沒有思考很久,南辰一直都在咬著我的耳朵,在我的耳邊說著許許多多的話,指揮我出啥。

    我也知道為什么大家都選擇打快牌,因為若是待會兒金樽暗夜的那一位來了,那可就不好了。

    現(xiàn)在必須要首先決出勝負,如此才能夠先讓一批人走。

    雖然說輸?shù)哪且环绞墙^對不會走的,但是也能占著理兒,以此作為威脅。

    很快,我們就聽牌了,霍金主和呂之晗是我們的上家,一直都在給我們喂牌,爽朗是我的下家,也是林喬安的上家,所以其實主要的也就要看我和林喬安的牌。

    南辰的意思是我們要弄個清一色,我們選擇了條子,現(xiàn)在已經聽牌,三四五,或者四五六,我已經有了四五,胡三條或者六條,當然,如果是三條最好,因為那樣就是一列兒數(shù)到底。

    林喬安在摸牌的時候忽然抬起頭來對我詭異笑笑,她把麻將按在桌面上,意味深長地對我說道:“江念憶,你現(xiàn)在聽牌了吧。”

    我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看著她,我不知道她現(xiàn)在是不是在打心理戰(zhàn)術。

    “我想要對你說,有的時候,胃口太大了可是不好的。”林喬安繼續(xù)說道。

    我微微翹起一邊嘴角,也看著她道:“我胃口是大是小,這都是我和南辰的事兒,你只管打你的牌就好?!?br/>
    林喬安點點頭,然后把那一粒麻將放回到自己的牌間,打出了個四條,然后又看了上家爽朗一眼。

    在這一瞬間,我忽然靈光一閃而過,林喬安剛剛摸到的,是不是三條?并且她知道我聽三條。

    我全身僵硬,而南辰握了握我的手,輕聲在我的耳邊說:“不要慌,指不定是障眼法,現(xiàn)在牌面上只出了兩個三條,別急,并且我們還能聽六條?!?br/>
    我點點頭,稍微穩(wěn)住了心思,然后看了旁邊的呂之晗一眼,她輕輕點點頭。

    其實到了這會兒,大家都聽牌了,并且大家都是會心數(shù)的,牌面上出現(xiàn)了什么,對方手中的牌是什么,基本上他們都能猜到。

    當然我猜不到就是了,不過南辰知道就好。

    南辰讓我淡定,那么我就穩(wěn)坐著,實在不行,我們就拖著,這盤麻將一直打,直到打到金樽暗夜那位到來為止。

    這樣想著,我的心情也就放松了許多,繼續(xù)窩在南辰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