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講!”
這一刻,國王感覺他的氣力也都回來了,連說話,也變得中氣十足。
“那人叫小王,家財萬貫,富可敵國。但是他卻不知道他枕邊睡著一個蛇蝎女人,那蛇蝎女人收留了從別處逃難來的魅影盟影子,那些影子會一些離奇之術(shù),并且他們很強大。
那位夫人覺得她收留了他們,他們就必須要為夫人辦事。所以看似心底善良的夫人,實則暗中差遣那些影子為她殺人,殺的還都不是壞人,而是妨礙了她的人。
可是那位夫人野心大?。⊙垡娯敭a(chǎn)要被小王送給不是親生兒子的長子,她生氣,不甘心,就和一管家串通起來,背著小王多次偷情,唆使那位管家去殺那位長子,更是安排魅影盟的人出現(xiàn)在小王身邊,影響小王的磁場,讓小王每天勞累不堪,逐漸走向無藥可醫(yī)的地步,連醫(yī)生都束手無措。
好巧不巧的是,那長子不但沒被殺死,逃回來還解開了所有謎團,原來那長子的弟弟,也就是那位夫人和小王的兒子,竟然是夫人和管家的兒子,夫人和管家想要他們的兒子接手所有財產(chǎn),才聯(lián)手準備弄死小王和小王最中意的兒子。
哎呀,如此狗血的事情,讓我碰了個正著。不過還好是我遇到了,能解魅影盟離奇之術(shù),不然那小王,早就歸西了?!?br/>
在艾錦夕“講故事”的期間,國王走著走著就慢了下來。
歐陽霆是最先聽出艾錦夕話中有話的故事,眉心深皺看了眼在一旁臉色微白的甄辛。
夢娜克還沒聽出來,有些傻的問道:“那后來呢,小王是怎么處置他夫人的?”
“不知道,后來我就離開了,對他們的家丑不感興趣?!?br/>
“那位夫人怎么會這么惡毒?背著小王和管家偷情,還生了一個兒子,還想要這兒子繼承財產(chǎn),那小王被帶了這么多年綠帽子,還要被她如此毒害,真是個惡毒女人!”夢娜克憤憤不平地道。
艾錦夕忽然扭頭看向了甄辛,笑著問:“王妃覺得這個故事怎么樣?”
被點名的甄辛渾身一個激靈,看向西井子時,明顯有些慌了。
連國王看向她的眸子都瞇了瞇。
歐陽霆更是臉色陰沉了下去。
甄辛迅速恢復(fù)淡定,扯嘴笑道:“我覺得這個故事真實度不高,這世上哪有這么壞的女人,再說了,既然夫人嫁給了小王,就該從一而終,怎么可能和一個上不了臺面的管家偷情?”
“這個問題問得好,我剛想給你們說說這位夫人有多不要臉?!卑\夕雙手環(huán)起,帶笑的眸子看了眼甄辛,便讓甄辛心驚膽戰(zhàn),眼底出現(xiàn)了藏不住的慌亂。
葉湛寒在一邊無奈的看了眼艾錦夕,玩心真大,真可愛。
艾錦夕繼續(xù)笑盈盈地道:“這位夫人覺得小王老了滿足不了她,而那位管家年輕還帥,更是夫人的青梅竹馬,那男人為了等到夫人,至今未娶妻生子,夫人一邊感動,一邊跟他偷情曖昧,她還總覺得她做的一切都是對的,沒有辜負那個男人?!?br/>
說完,艾錦夕沖甄辛瞇眼一笑,“王妃,這世上是有這種女人的,您,應(yīng)該比我清楚吧?”
“胡說!”甄辛徹底慌了,眼神止不住的往國王那邊瞟,卻發(fā)現(xiàn)他正一臉陰沉探究的看著她。
“都退出去!”國王突然命令臥室候著的所有人。
西井子笑笑,正要轉(zhuǎn)身走,國王的聲音卻傳來道:“西井子,你留下?!?br/>
艾錦夕留下,也拉住了葉湛寒。
夢娜克也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看了眼甄辛,退了出去。
歐陽霆沒走,一張本就繃緊的臉此刻過分的陰鷙,眼神冷冷的看著甄辛。
臥室門關(guān)上后,國王走到了床邊坐下,聲音威嚴又冷冽:“西井子,你把話說清楚,這位夫人是誰,小王又是誰!”
艾錦夕掏出了手機,“既然國王好奇,不如我先給您播放一段視頻?!?br/>
艾錦夕一邊低頭點開視頻,一邊道:“可是少兒不宜的畫面哦,幾位做好準備。”
點開后,當那曖昧勁爆的聲音響起的時候,甄辛沖過去就要搶走手機,卻被葉湛寒擋住,并毫無憐香惜玉的推開了她,甄辛一個不穩(wěn)摔在了地上。
甄辛此刻完全顧不得形象,怒視著葉湛寒:“你竟然敢推我!”
“王妃,自重!”葉湛寒冷冷道。
甄辛迅速爬起來,還想搶艾錦夕手里的手機,一段熟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達勒,我太想和你在一起了,等解決了歐霆,你就擁戴我們的兒子為王,等我退下來,我就改嫁給你……”
那聲音柔弱無骨,明顯剛經(jīng)歷過情事,卻又帶著屬于王妃的味道。
甄辛不敢相信,她和達勒那段被他們偷拍了下來。
她拼命的去搶手機,又被葉湛寒冷漠的推開了,緊皺眉心冷聲道:“王妃,不要做無謂的狡辯!”
“不,這不是我……”她慌張的看向國王,“您信我,這不是我,我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達勒!”國王氣的臉部肌肉顫抖,一手撐在床上狠狠抓著床沿,募的站起,掐著甄辛的下顎,狠狠說道:“我若記得不錯,你嫁給我以前,和達勒走的最近!”
“不,這是假的,是他們想害我……我怎么可能做這樣的事?我不可能做對不起您的事情!”
“可你在床上的聲音我記得清清楚楚!和這個一模一樣!哪怕他們害你,他們又是怎么知道你會發(fā)出這么淫蕩的聲音?”
“我不知道,不是這樣的……”甄辛哭得滿臉淚水。
“好,你不承認是嗎!”國王手突然松開,朝外大步走去,打開門喝道:“讓達勒和三王子四王子見我!”
甄辛沒想到事情會發(fā)生的這么突然,要是兒子知道她這個母親做過這樣的事情,她還如何成為他們眼中的慈母?
想到這,她忽然平靜了下來,對外面準備轉(zhuǎn)身離開的親信道:“都給我站??!”
她理了理衣服,也走到了門口,看著國王笑的詭異,“既然你不信我,想毀掉我二十多年來的形象,那么你們,都給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