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君景桓突然喊道。
“我媽還在他們那里!”
君景桓本來是陪他媽去挑款式的。
新款太多,他媽挑花了眼,他嫌無聊出來透透氣,誰知道會遇上這種事!
這下云初也傻眼了。
他們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給忘了!
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暴露了,君景桓的媽恐怕也被控制住了。
“不行,我得去找她!”
君景桓說著就要出去。
云初眼明手快地拉住他,“你現(xiàn)在去,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
“那怎么辦,難道讓我眼睜睜地看著,我媽被他們打死!”君景桓吼道。
云初一時也沒了主意。
“你冷靜點,我們這樣去,除了送人頭,沒有別的用!”
“你少管,那不是你媽!你怕死就滾回去,我自己去救!”
君景桓甩開云初的手,堅持要去。
“有人!”
云初突然低聲說。
君景桓仔細一聽,確實有腳步向他們這邊走來,還有樹枝劃過人的聲音。
沒一會兒,頭上也傳來呼呼的聲音。
竟是直升機!
兩人屏息靜氣地蹲下來,恨不得把自己埋到樹根底下。
生怕哪里又冒出幾排子彈!
就這一下,君景桓已經(jīng)感覺到了雙方實力的懸殊。
真正面對那些人,他們除了躲,連爭取一下的機會都沒有。
正如云初說的,他們去了除了送人頭,什么用都沒有!
“分開找!”
那邊突然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
云初和君景桓一喜。
剛站起來,幾個黑洞洞的槍口就對準了他們。
兩人下意識地舉起了雙手。
只見那邊一個人影飛快地過來,一把把云初摟在了懷里。
兩只手上下摸索,“你沒事吧,又沒有哪里受傷?”
云初:……
她沒受傷,但是她懷疑總裁同學在占她便宜!
君夜寒是下午回到別墅,才得知云初出去了。
他本也沒想太多,直到后來聽說后山發(fā)生了槍擊事件。
他調出附近的監(jiān)控一看,云初正是去了后山!
君夜寒坐不住了,帶上在s國的人手就追了上來。
上來后才知道,云初他們已經(jīng)被逼進了樹林。
他二話不說就把那個加工廠給端了,進樹林找人。
君夜寒又把云初從頭到腳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他確實沒受傷,連一點劃傷都沒有,臉上這才好看一點。
被無視的君景桓:……
“君總,麻煩你救一下我媽!”
君夜寒像剛剛才發(fā)現(xiàn)有他這個人一樣。轉過頭不悅地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在這里!”
云初生怕他倆又現(xiàn)場掐起來,忙把事情經(jīng)過大體說了一下。
這是,君景桓再也顧不得平時的恩怨,懇求道。
“君夜寒,你救救我媽!”
于佩蘭那樣的貴婦人,從小就被保護過度,現(xiàn)在突然對上這些亡命之徒,還不知道會怎樣呢。
何況,現(xiàn)在君夜寒還端了他們的加工廠!
君夜寒蹙了蹙眉,“先回去!”
君景桓拉住他的衣袖,“求求你救救我媽,我愿意放棄財產繼承權!”
君夜寒十分不悅地甩開他,“我用得著搶別人財產?”
君景桓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沒忍住,沖著君夜寒大喊。
“君夜寒,我知道你冷血,沒想到你這么冷血!這么多年,我連公司都不愿意去,就是不想跟你爭,你為什么還是不肯放過我媽!”
君景桓雖是自己在外面打拼,但身為君家的二少爺,他還真沒吃過什么苦。
現(xiàn)在一下子遇上這種要命的事,他媽又生死不明,他又擔心又害怕,什么話都往外面說。
君夜寒還是云淡風輕的樣子,“你爭得過我?”
云初:……
她真要被這兩兄弟的邏輯給打敗了!
你們的重點到底是什么??!
是爭家產還是吵架啊!
能不能先說怎么救人!
“那個,我說兩句哈!”云初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由著他倆在這里吵,恐怕吵到明天都吵不出結果。
“總裁的同學的意思是說,救君夫人不是件簡單的事,我們先回去商量一下,看該怎么救。”
說完云初看著君夜寒,“總裁同學,是這樣吧!”
君夜寒滿意地看著云初笑,還是云兒懂他。
這么劍拔弩張的氣氛下,君夜寒突然笑得一臉蕩漾,云初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咳咳!二少,我知道你著急,但是我們這樣貿然前去,不但救不了君夫人,只怕還會讓她的處境更危險!”
畢竟,他們可是動了別人的大蛋糕!
斷人財路,等于殺人父母,他們一出手就把人家的一個加工廠毀了。
現(xiàn)在那些人恐怕恨不得將他們抽筋扒皮!
君景桓見君夜寒并不是見死不救,也冷靜了一些,想想自己剛才確實太沖動了。
別別扭扭地跟著大伙兒一起下山了。
回到別墅里,君夜寒直接把馮俊馳、蔣毅和這邊的負責人,一起叫進了書房。
商量了大半夜,出來囑咐云初先睡,又帶著人出去了。
君景桓知道他們是去救他媽,也要跟著去,君夜寒站在直升機登機口,轉身睥睨著他。
“你去能做什么?刷臉,還是演戲?”
君景桓又氣得直哆嗦:“君夜寒,你……”
君夜寒理都不再理他,拉下頭盔的護目鏡,轉身進了機艙。
簡直酷爆了!
云初一臉星星眼地看著他。
她家總裁同學可真是個寶藏總裁??!
君景桓一轉身就看到云初這一臉花癡相,滿是嫌棄地說道。
“喂,口水擦擦!”
云初“嘁’了他一聲,“我家總裁同學太帥了!”
君景桓:……
突然惡趣味地甩了甩頭發(fā),擺出一個自認為迷死人的笑容。
“我不帥嗎!”
云初:……
雙手護在胸前,一臉警惕。
“干什么!你正常點,我害怕!”
君景桓:……
行走江湖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被女人嫌棄!
“你眼睛是不是有問題,放著我這樣的盛世美顏看不見,喜歡那坨冰渣子!”
云初聞言,上下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君景桓。
君家的基因自是沒得說的。
就是于佩蘭,也是大家閨秀名媛貴女,長相氣質都是絕佳。
不然,也不可能入得了君家爸爸的眼。